「看來貴妃已經是有注意了?」
「我需要你們的配合,但你們也要保證事成之後要保證扶持本宮的兒子上位!」
看著貴妃警惕的模樣男子的眼中盛滿著輕蔑,但嘴邊還是勾起著弧度,「貴妃放心,這是肯定的,等事成之後二皇子絕對會是程煜的皇帝!」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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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說了一聲之後將男子垂涎不已的兵力布防圖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快步的離開了這裡,看著黑暗中消失的背影男子唇邊的弧度終於平淡了下去,「真是個蠢貨!」
男子不屑的說了一聲之後細細的打量著手中的布防圖,隨後拿著布防圖飛快的朝著自己的國家趕了過去,鄰國君主在拿到東西的時候心中大喜,隨後直接按照兵力布防圖上面的部位開始發兵偷襲。
幾日之後,等到消息傳來的時候鄰鄰國君主徹底的怒了。
「該死!都該死!」
「君主息怒!」
朝堂之上的官員迅速的跪了下來,送來布防圖的男子也是急忙的跪在了地上,心裡狠不得將貴妃碎屍萬段,「君主,都是那個該死的貴妃,看來真是個蠢貨,說不定程煜的皇帝已經懷疑她了,所以設下了這場陰謀!」
在男子話音落下的時候身旁的一個官員出聲詢問了一句,「你怎麼不說是那個貴妃故意的?」
「不可能!」
男子緊緊的盯著說話的官員出聲反駁,「那個女人已經和我接觸了好幾次了,依照她那種腦子斷然是想不出這種事情的,而且她現在有把柄落在我們的手裡!」
「說不定之前的事情都是……」
隨著君主的一聲呵斥落下,朝堂上頓時恢復了安靜,君主惱怒之餘終於是慢慢的開口,「不管如何,這次我們因為這件事情損失了無數精兵的事情已經是事實了!」
「君主放心,臣一定會查清楚的!」
男子說了一聲之後退出了朝堂,隨後給程煜的貴妃送去了消息,收到消息的貴妃驚慌之下手中的茶杯也是應聲而碎,眼中的陰狠之色迸裂而出,「一定是柳困困這個該死的賤人!一定是她!」
兵力布防圖上她所試探過的那些地方都是真的,可如今細想一下凡是她所試探過的地方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地方,柳困困是算準了若是真的要起兵絕對會率先攻打要害!
「娘娘,現在我們怎麼辦?」
「先等等!」
貴妃暗恨的說了一句,她現在動作太多了,若是在出了什麼事情難保不會被皇上發現,但想起鄰國這條線以後恐怕是要斷了不免有些氣惱,心裡對柳困困簡直是恨透了,而此時被貴妃惦記的柳困困正坐在六王府中悠哉悠哉的喝著新上的果茶。
而對面的李澤乾確實神色不明,「這次鄰國君主打敗,正是心頭惱怒的時候,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了,我覺的還是過一段時間再過去吧。」
「那可不行。」
柳困困說了一句後軟若無骨的靠在了椅子上,手裡的茶水還是冒著熱氣,襯的柳困困的容顏有了幾分不真實,「那片樹林裡的沼澤濕地可是個寶貝呢,我一定要去看看!」
隨後突然欺身而近杵著下巴定定的看向了李澤乾,「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王爺不會不知道吧?」
看著眼前嬌笑如仙,氣吐幽蘭的柳困困李澤乾直接將人攬在了懷中,「本王陪你去!」
「好,明天出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柳困困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裡,等到第二日的時候直接和李澤乾動身去了鄰國的山林處找到了之前的沼澤濕地。
「你幹嘛?」
看著柳困困蹲下身伸出手的時候李澤乾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了回來,想起柳困困之前所說的這裡面的成分,李澤乾的臉上都是滿滿的抗拒,柳困困則是好笑的順著李澤乾的動作站起了身子,「好,我不碰,那你去取,我必須要取回一些去研究,不然怎麼得到更好的沼氣?」
聽到柳困困的話李澤乾的眉頭一皺,隨後看向了夜風,夜風也是認命的接過了柳困困手中的小瓶子取了一些之後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哈哈哈!」
看著夜風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溪水走了過去,柳困困很是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剛要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掉入了一個深坑裡面。
「困困!」
李澤乾大吃一驚,也顧不得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直接運氣輕功飛身而下將柳困困撈了出來,等站在岸上的時候滿眼憂色的看向了柳困困,「你沒事吧?」
「沒事。」
柳困困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將自己滑下去的深坑面前眼中划過了些許深思,「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這麼一個深坑?」
「或許是獵人用來打獵所用的吧。」
很多的山上都會出現這種用來捕獵的深坑,而柳困困卻是搖了搖頭,「若是狩獵所用,底下必定有東西防止獵物逃脫,可是這個坑裡什麼都沒有,顯然有些不太正常。」
而且她在底線聞見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氣味,不過這個發現柳困困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動手將深坑外面恢復了原樣之後看向了李澤乾,「這個深坑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等回去之後讓人過來看一下,或許會有什麼驚喜也說不定。」
「好。」
對於柳困困的提議李澤乾向來不會拒絕,等兩人離開之後李澤乾也派了人前往深坑來查看情況,只是在晚上的時候夜風卻是一臉古怪的走了進來,「王爺,屬下帶人去挖了那個深坑,在下面發現了深色的液體,氣味很是刺鼻,其他倒沒有什麼異常,會不會是誰故意放下的 毒藥?」
為了以防萬一,夜風還給今日同去的人服下了解毒的丹藥,而柳困困在聽到夜風的話之後聯想到了自己今日聞見了有些熟悉的氣味,隨後腦海中划過了一個想法。
「我們過去看看!」
說話間柳困困已經站起了身朝著外面走去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李澤乾只能是緊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