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海盜行駛的船隻要出來了,柳困困對著船長招了招手,等船長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輕輕的低下了頭,「讓兩個水性好一點的船員去將他們船身稍微朝左偏離一些。」
「好!」
看著兩名船員悄悄地離開了原地,柳困困也唇邊擒著一絲笑意靜默的站在船邊,現在船上的海盜肯定已經認為他們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出來了,自然是不會在聽自己的指揮,所以她也只好派人前去助他們一臂之力了,在柳困困思索的時候,對面的海盜船已經重新牢牢地卡在了礁石中間。
「這是怎麼回事!?」
船隻劇烈震動之後突然停下,頭目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隨後控制船隻的海盜已經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老大,我們的船又被卡在礁石裡面了,這可怎麼辦?」
「蠢貨!」頭目聽到海盜的答覆之後直接一腳狠狠的將人踹在了地上,「船不是都出來了嗎,怎麼會重新卡在礁石裡面,連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老子留著你有什麼用!」
在海盜船上內訌的時候,那會兒派出去的人已經回到了柳困困的身邊,只是臉色有些不好,柳困困目光中略帶些疑惑的看向了他們,「怎麼了?」
「柳小姐,我們去水底下挪動船隻方向的時候,發現他們船身上有火藥的引線,而且不止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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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他們有一些人還在船隻後面鬼鬼祟祟的!」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柳困困眼神微眯,隨後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他們船上現在肯定還在想辦法脫困,你們趁著沒有人注意去將他們延伸出來的炸藥線拆掉。」
「好,我們馬上去!」
現在船上的人對柳困困都有一種莫名的信服,在聽到柳困困的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了這裡重新朝著海盜的船隻潛了過去,而此時海盜船上的頭目也是怒意滿滿,「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本小姐覺的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柳困困嗤笑了一聲之後抬眸直直看向了海盜的頭目,「在你想要懂那些歪心思的時候應該提前想到後果。」
「你幹這些勾當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將我放出來!」
頭目氣急敗壞的對著柳困困怒吼了一聲,看著柳困困無動於衷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緊接著從後面的海盜手中拉過了一條長線,「你知道這種炸藥的威力有多大嗎,不幫我們出去是吧,等這條線被點燃之後,你們都要給老子陪葬!」
「是嗎?」柳困困餘光掃了一眼已經上船的船員,臉上絲毫沒有海盜所想像的驚慌,反而是異常從容,「本小姐確實是沒有見過,不如你給我們演示一下?也好讓本小姐見識一下你這炸藥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你別後悔!」海盜此時已經完全被柳困困激怒了,一心只想著要拉著柳困困等人一起陪葬,隨後在一眾海盜詫異的眸色中頭目將火摺子扔在了長線上,隨著長線在不斷的燃燒,柳困困唇邊的笑意也是愈發的深了幾分。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過去了,海面上依舊是一片平靜。
「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那會兒明明是裝好的,不可能不炸啊!」
「該死!」頭目暗罵了一聲之後不由的將目光放在了柳困困的身上,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柳困困為何能如此的淡定了,沒想到自己最後的底牌都被柳困困識破了,在頭目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柳困困卻沒有陪他玩下去的心思了,直接轉身看向了夜風。
「我們不能陪他們耗下去了,給他們扔點吃食過去,天色看起來有些不好,我們要趕緊走了,不然恐怕是會發生意外的,既然他們不想安安穩穩的出來,那乾脆去自生自滅吧。」
「是!」夜風在看了李澤乾一眼之後迅速給對面被卡住的海盜船扔過去了一些吃的東西。
在一眾海盜想要求饒的時候柳困困所乘的船隻已經離開了這裡,眼看著天色漸晚海盜們只能是急切的想著辦法,而此時柳困困她們的船已經駛出了很遠,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了海盜的眼前。
海面上空的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柳困困站在甲板上眉目間有些憂愁,李澤乾拿著一件披風替柳困困披在了身後,「站在這裡做什麼,還穿這麼少,也不害怕會著涼。」
「我沒事,那有那麼嬌貴。」柳困困輕笑著說了一句之後抬眸看向了有些暗沉的天邊,「我一直在觀察天色,今日白天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是很好了,現在已經愈發的暗沉了,我害怕會遇上不好的天氣。」
「沒事,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李澤乾將人攬在了懷中和柳困困一同觀察著,直到感受到冷風的時候強行將柳困困帶回了房間。
夜半,雷聲大作,略微翻滾的海面似乎在昭示著異常可怕的事情。
「果然還是來了!」柳困困從船艙里跑出來的時候豆大的雨點已經砸了下來,落在臉頰上竟是有些生疼,「船長,你航行經驗豐富,有沒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此時的船長也已經是渾身濕透,看著眼下的情景心裡也是異常的慌亂,「柳小姐,這次的風暴比以往的都要猛烈,周圍都起了濃霧,根本辨別不了方向,若是在這樣下去我們恐怕不知道要被這風暴給帶到哪裡去了,到時候若是再想回到正軌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聽著船長的話李澤乾也是深深的蹙起了眉頭,「難道沒有什麼應急的方案嗎?」他雖沒有駕駛過船隻,但也知道萬一迷失了航線後果會有多嚴重,每年有不少的船隻都是因為迷失方向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