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秋燕拿過來的書她都已經看完了,根本沒有找到小姐說的這兩樣東西。「是不是不在這些書里?」
「其他的都已經送回書房了,這個時辰若是過去定然會驚動老爺,木槿姐姐不如我們先休息,明日等小姐醒了親自問小姐吧。只要小姐記得方法,我們肯定能做出好吃的蛋撻和草莓蛋糕。」
木槿思量之後點點頭,「你說的對,那我們先休息,明天一早就給小姐做。」柳困困喝醉了,兩人都不放心離開,商量之後,兩人一塊躺在外間的軟塌上。天色剛亮,柳困困就醒了,宿醉之後頭疼欲裂,柳困困揉著額頭慢慢爬起森,「秋燕,我有些頭疼,幫我倒被蜂蜜水吧。」
「小姐是,奴婢已經給您準備好醒酒湯了。您趁熱喝下一會就沒事了。」秋燕伺候柳困困喝了醒酒湯,開始幫她穿衣服。木槿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進來詢問,「小姐,昨日你說你想吃蛋撻和草莓蛋糕那是何物,奴婢詢問了後廚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何物。小姐可知道做法?」
柳困困前世可是十足的吃貨,酷愛甜食,所以蛋糕,巧克力,蛋撻都是她的最愛。原本她儘量克制自己不要想前世的事情,就怕旁人看出不一樣沒想到昨晚醉酒之後一時得意說漏了嘴。只是,提起草莓蛋糕,柳困困差點流口水,饞的壓根忘記了會不會被人發現。
「知道,知道。我等下就將做法寫給你。不過有些東西怕是沒有。比一定能做的出來。」這裡連烤箱,黃油都沒有怎麼做蛋糕?
「小姐要用什麼東西,先寫上,奴婢去想辦法。」洗漱之後,柳困困將草莓蛋糕和蛋撻的做法寫了下來。木槿從小生長在田間,廚房裡的事情不比將軍府的大廚差,只是小姐要的東西也太奇怪了,什麼叫低筋麵粉,奶油又是何物,還有最後仿佛烤箱,烤箱是什麼?是大鐵鍋嗎?
「小姐,這些東西你都沒有聽過。」剛剛承諾小姐可以盡力去找,轉眼就食言,木槿有些不好意思。柳困困倒是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這些東西在現代或許十分普遍,可是在古代那就是強人所難,他原本就沒有抱什麼希望。不過見木槿如此認真,一個個解釋,「將牛奶打發之後就變成奶油了。不過我瞧著府里沒有奶牛。」
「小姐,牛的奶還可以做吃食?羊奶不行嗎?」秋燕不解。
「自然可以。我沒有用過羊奶不清楚效果,不過若是沒有牛奶也只能用羊奶試試了。至於其他的,剛才我都和你解釋了,你慢慢找,不著急的。我先去給王爺送東西了。」柳困困只要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與李澤乾沒有關係了,看什麼都覺得順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小姐,奴婢陪你一塊去吧。」秋燕湊上前,昨晚她已經看到那款首飾了,實在是漂亮,她喜歡極了,想著在去的路上還能多看兩眼,於是主動提出陪柳困困一塊過去,柳困困點頭應下。去王府的路上,秋燕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錦盒,柳困困笑道,「好了,再看眼珠子都掉進去了,若是喜歡,下次我幫你設計一套。如此你就不用羨慕旁人的了。」
「如此貴重的東西,奴婢可不配。小姐還是別浪費時間了。」秋燕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一個低賤的奴婢,小姐對他好是小姐仁善,他可不能真的應下。這一生能碰上小姐這般仁善的主子她已經很感激了,其他的她從未奢望過。
「什麼配不配的,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馬車來到王府,老三得了消息這次倒是淡定了一些。連忙去書房稟告,「王爺柳小姐來了。」
算算時間,她今日應該是來送生辰禮的。王爺點點頭,「等下直接將人帶進來。」
老三沒想到王爺竟然這般痛快,之前每次不是都一副不待見不想搭理的樣子嗎?王爺難道對柳小姐有了別的想法?但是看王爺疏離的模樣又覺得不像。「是。」
半響之後,柳困困帶著丫鬟走了進來,「王爺,我如約而至還請王爺莫要忘記前幾日的承諾。」
「承諾?你來找本王想報答本王對你的救命之恩,本王讓你幫表妹準備生辰禮作為謝禮除此之外,本王還答應你別的了嗎?」
「自然,王爺貴人多忘事沒關係,我說給王爺聽就是了。」柳困困見李澤乾耍無賴,頓時變了臉色,「王爺除了說過這些,還說若是此事我辦的滿意,王爺便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婚事,甚至主動向皇上提出解除婚約。王爺,如今你可記得了?」
「柳小姐倒是好記性,只是東西我還沒看,柳小姐倒是自信。」李澤乾看著他,他眼底的自信和得意是發自肺腑的,如今的柳困困依舊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明明什麼都沒變,又什麼都不一樣了。
他的那份自信太過光芒四射,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李澤乾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明明就是一個人,可是最近每一次見到她都像是剛剛人死她一般。
「這可是本小姐親自畫圖設計,親自找珍寶閣的師傅做的,珍寶閣的師傅說他做了二十年首飾這是他見過最特別最好看的一副。」
柳困困說完將錦盒拿到王爺跟前當眾打開。李澤乾原本以為柳困困有些誇大其詞,等看清楚他手裡的首飾之後改變了想法。他雖然不是女子,對此物也不熱衷,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幅首飾確實漂亮,這真是她親自設計的,什麼時候一個胸無點墨的草包竟然有這等本事了?
「柳小姐最近越來越讓本王看不明白了。柳小姐不是說此生只愛慕本王一人,也只願嫁給本王嗎?怎麼如今心想事成柳小姐倒開始變卦了?另外,柳小姐雖然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好名聲,其實內里根本是一個胸無點墨的草包,如此美艷絕倫的首飾柳小姐是怎麼畫出來的?」
「誰是草包,你才是草包。老娘就是不喜歡讀書又不是睜眼瞎,再說了,畫個畫有什麼難的,你想不到只能說明你沒有用心,但凡用心之後,有些驚喜不是很正常的嗎?」柳困困一副看傻子的看著李澤乾,李澤乾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頂撞,下意識就要發火。「放肆,你竟然敢罵本王,這就是將軍府的規矩?」
「王爺不高興想拿我出氣就明說,何必拿將軍府說事。再說剛剛是王爺先欺負人的,我只是正常反應的回擊,王爺這麼生氣做什麼。就因為王爺身份尊貴,本小姐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了?」
李澤乾還想說什麼,但是想到她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東西已經送到了,柳小姐可以回去了。」
「王爺還沒有說是否滿意,後面的事情也沒有一個說法本小姐當然不會就這麼回去。」柳困困不依不饒,李澤乾沒了耐心,「你聽好了,本王一點都不滿意,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你眼瞎嗎?這麼好看,獨一無二的首飾你竟然覺得不好看。李澤乾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對,你明明看不起我,也不喜歡我,如今我給你機會,你為什麼不要,難不成你突然良心發現喜歡上本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