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教訓的是,屬下等下便去領罰。」說話間,柳困困帶著木槿走了過來,李澤乾今日穿著十分簡單,沒有了錦衣華服的裝點,讓他整個人少了一份伶俐和疏離,倒是接地氣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有那麼討厭了。大概是練了許久,臉上全是汗漬,柳困困想了一肚子的話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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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人認真起來這麼帥。當然,這張臉也很重要,他雖然不是花痴,但是好看的東西誰都願意多看兩眼不是。
「柳小姐找本王何事?」六王爺見她一副花痴臉,嫌棄的背過身。柳困困回過神,暗罵一句色迷心竅。壓下心裡的怪異,一臉狗腿的上前,「王爺真是武藝高超,氣度不凡,之前本小姐一直覺得王爺只是長得好看,中看不中用,但是今日本小姐倒是對王爺有了新的改觀……」
「柳小姐是在夸本王還是在罵本王?」這個死女人,拐著彎的罵他,以為她聽不懂是嗎?
「自然是夸王爺了。王爺聽人說話不要只聽前半句,要知道,重點往往都在後面,再說了,若是沒有前者的襯托,又怎麼能彰顯王爺的絕世無雙。」
「王爺說的是,王爺器宇軒昂,才華橫溢,人中翹楚,我就是一個草包,粗俗無禮,一無是處,不管是橫著看,豎著看都配不上王爺,不……我連王爺的一根手指頭都配不上,為了不讓王爺的一世英名毀在我這樣的人手裡,我咬了咬牙,跺了跺腳,決定放王爺自由。」
李澤乾停下腳步,扭頭一臉審視的打量著柳困困。這個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樣,當初死活要嫁給他的是他,如今父皇都已經賜婚了,她不是應該歡喜,開心,雀躍嗎?為何最近一看到他就提接觸婚約的事情,若是一次兩次他還覺得她在欲擒故縱,可是次數多了,他不得不考慮他別有用心。
「柳困困,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李澤乾眯著眼睛,一字一句開口。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像極了他現在的表情。柳困困沒有絲毫害怕,笑著解釋,「王爺誤會了,這次真的是我真心實意想要放過王爺,之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一心妄想王爺,好在我幡然醒悟,還請王爺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苦心?本王看你就是別有用心。」李澤乾不想再與他廢話轉身回了房間,柳困困都將自己貶低到這個程度了,王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她表現的還不夠有誠意?
「王爺,你真的冤枉我了,我這次是真心,你要是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咣當一聲,房門從裡面關上,柳困困差點撞上去,幸好及時停住。摸摸鼻子上的灰塵,踢了房門一腳,「王爺關門都不知道說一聲嗎,若是不小心傷了我著驚為天人的容顏,我賴上王爺,王爺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屋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柳困睏覺得無趣,轉身坐在台階上等著。木槿見狀,嘴角微抽,思量片刻上前勸道,「小姐,不如我們換個方法,奴婢瞧著王爺似乎不吃這一套。」
「你說的沒錯,對付李澤乾必須對症下藥,只是,他可不是一般人,我原以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我,所以我使勁的詆毀自己,但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了,他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不如奴婢去找人問問?」木槿想著王府的丫鬟小廝肯定知道王爺的喜好,問問他們或許能找到一些門路,柳困困聞言,覺得有道理,「那你趕緊去吧。不過你小心一點,王府的人怕是不會輕易鬆口。」
「奴婢知道。」木槿離開之後,柳困困就坐不住了,跑到門口準備再噁心李澤乾一把,於是捏著嗓子,墊著腳,學著劉氏的做派嬌滴滴的喊道,「王爺,你在裡面做什麼呢,你若是再不出來人家就要進去了。」
裡面依舊沒有動靜,柳困困不死心,甚至開始躍躍欲試,「王爺,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你別害怕,妾身這就進來救你……」
柳困困退後兩步,然後做出助跑的動作,緊接著一鼓作氣沖向房門,這時房門突然從裡面被人打開,緊接著李澤乾就站在了門口。柳困困跑的太快,這會已經收不住了,就這麼撞在了李澤乾身上。
「哎呦……王爺,你是石頭做的嗎?身上怎麼這麼硬,疼死我了。」柳困困揉著酸疼的頭,一臉抱怨。抬頭時看到李澤乾鐵青的臉,後知後覺回過神,「那個……那個……王爺你沒事吧。」
「滾開。」李澤乾將柳困困推開,抬步離開。柳困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胸口突然湧上一股怒意,大步上前,一把扯過李澤乾的袖子,大聲說道,「王爺有什麼好生氣的,剛才被撞的是我,受傷的也是我。王爺身為一個男子毫無度量,實在是讓人不能容忍,我仔細想了,我們不管是從性格還是生活方式都南轅北轍,王爺既然這般不喜我,我們也沒有必要再互相忍讓下去,不如今天我們就將退婚的事情說清楚吧。」
「好啊,既然這件事情是柳小姐的意願,不如柳小姐親自進宮和父皇說此事。若是父皇同意,本王絕無二話。」
「你……」他明知道這件事情只有他主動去說皇上才不會怪罪,卻非要拿話揶揄他。難道他改變主意了?不對啊,他剛才可是對他一臉厭惡,仿佛毒蛇猛獸,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才是。按照道理他應該最想解除婚約才是。
如今她主動提了,他卻一直裝傻,難道是……想到這個可能,柳困困眼底浮上一抹嫌棄和鄙視。
「原來王爺是覺得我先提了解除婚約,覺得沒面子啊。多大點事啊。不如……」一股熟悉的電擊感傳來,柳困困腳下不穩,再次倒在了李澤乾懷裡。李澤乾皺著眉頭,黑著臉盯著懷裡的女子,這女人可真是善變,剛才還一副恨不得與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如今又開始投懷送抱,到底那一面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抱夠了嗎?」見懷裡的人沒動靜,李澤乾沒了耐心,粗魯的將人從他懷裡拉走,「柳困困,別跟本王玩欲擒故縱,本王不是你能隨意拿捏的。」
「王爺誤會了,我這是為了報恩。想著王爺什麼也不缺,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與我解除婚約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