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將靈芝採好的黑衣人突然被大鳥叼了起來,手中的靈芝也隨即掉在了地上,柳困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趕緊跑過去將靈芝收在了懷中之後快速的朝著湯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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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快跑!」柳困困趕緊趴在了湯圓的背上著急的拍了拍它,萬一這個黑衣人下來之後以為自己是那隻鳥的同夥將自己滅口怎麼辦,還是趕緊逃命吧。
湯圓這次很好的沒有掉鏈子,馱著柳困困開始森林中狂奔。
湯圓的速度很快,不過幾個瞬息的功夫,已經馱著柳困困回到了營地之中,反正被褥也濕了,柳困困乾脆趴在湯圓的背上打起了瞌睡。
第二日的時候眾人加快了行程,終於實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抵達了,一下馬車之後便有山上的管事帶這一行人去了後院,「以後這裡是三位施主休息的禪房,不過寺中禪房緊張,只有這兩間了,還請三位施主見諒。」
「本夫人不喜歡和被人同住,我要住這一間!」柳玥在管事的話音落下之後立馬站在了其中一間的門口,生怕柳困困會和她搶。
柳困困確實也不想和柳玥住在一起,當下將身旁臉色有些發白的穆瓔拉了過來,「我們兩個可還是姑娘家呢,和你住在一起確實不太方便!」
「你……」柳玥被柳困困嗆的有些說不出話,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柳困困拉著穆瓔回了房間之後終於摔門而入。
「善哉善哉!」管事的雙手合十念叨了一聲之後也離開了這裡。
此時的皇宮之中卻也不甚太平,太上皇看著站在底下的黑衣人滿眼惱怒的將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扔下去,「去找!不管付出多少代價,費多少時間,一定要給朕將靈芝找回來!不然朕決不輕饒!」
「屬下遵旨!」黑衣人應了之後起身離開了這裡,太上皇眼中的怒意卻是沒有絲毫減弱,他的身體撐不了幾年了,可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絕對不能死!
如今只有靠著靈芝這種天材地寶在延續自己的生命了,太上皇心裡想著隨後招了招手,「去以富商的名義高價在全國收購靈芝,只要有東西,多少錢都可以!」
「是,奴才馬上去辦!」
看著太監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太上皇終於是有些疲累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在他還盤算的時候李澤寅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太上皇之後立馬坐了過去,「皇爺爺這是怎麼了,孫兒在殿外的時候已經聽見您在發脾氣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惹皇爺爺的不開心了?」
「朕沒事,你怎麼突然過來了?」看見李澤寅,太上皇的眼中有了幾分笑意,李澤寅也順勢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太上皇的眼前,「皇爺爺,這可是孫兒特意給您尋來的棋盤,您看看喜不喜歡?」
太上皇將棋盤打開之後細細的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不錯不錯,全部都是細心雕刻而成,連棋子用的都是上好的羊脂玉,確實不是凡品。」
「皇爺爺喜歡是它的榮幸,也不枉費孫兒尋它了。」李澤寅賣了乖之後留下東西離開了太上皇的宮中,在他出去的那一瞬間太上皇眼中的慈愛瞬間被冰冷厭惡所替代,「秦順,將著東西拿下去,永遠也不准再拿出來!」
「是。」秦公公在將東西放好之後快步的回到了殿內,「太上皇,有新的消息傳來了,軍機處的人已經被六王爺換的差不多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六王爺會將京城這些權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不錯,終於是有些魄力了。」太上皇眼中的笑意真實了幾分,若是李澤寅在這裡必然會發現太上皇的這種姿態是他從未見過的。
「太上皇,喝點茶吧。」秦公公奉上茶之後有些躊躇的站在了後面,感受到的太上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什麼話儘管說,跟了朕這麼多年了還支支吾吾的。」
「太上皇,奴才斗膽了,奴才只是覺的您這樣對六王爺是不是太過嚴苛了一些?」秦公公眼中有些隱隱的擔憂,「萬一六王爺若是以為太上皇是真心喜歡二皇子,不將他放在心上,到時候會不會和太上皇有了隔閡,那太上皇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不打緊。」太上皇將手中的茶杯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現在正是爭奪儲君之位的時候,朕現在不能表露出心思,否則會讓他瞬間成為眾矢之的,他現在羽翼未滿,根本承受不住那些老狐狸的攀咬廝殺,等他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朕這般老骨頭也是時候該入土了,知不知道無所謂。」
「太上皇一定要保重龍體,您會萬歲的!」
面對秦公公的話,太上皇只是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一個小太監突然跑了進來跪在了地上,「啟稟太上皇,六王爺在外面求見,他說若是……若是太上皇不見他他也不走!」
「不見,他愛站那然他站著吧。」太上皇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進了內殿,秦公公也不敢多勸,只能是對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揮了揮手。
還未走出皇宮的李澤寅在聽了消息之後又轉身走了回來,果然是看見了站在殿門口的李澤乾,頓時一臉好奇的走了過去,「六弟,你怎麼站在皇爺爺這裡不進去啊?」
隨後還沒等李澤乾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瞧皇兄這腦子真是不中用,皇爺爺以前的時候好像只是說只有我可以不經通傳隨意出入,我還以為六弟和我是一樣的呢。」
「確實不一樣。」李澤乾並沒有被他激怒,反而是將有些涼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父皇確實說過我們不是一路人,皇兄所做的事我自然是不敢恭維,畢竟連現在這個皇子的身份都險些丟掉,皇兄還是祈禱下次再讓父皇震怒的時候太上皇還可以保你一命吧!」
「李澤乾,你別太過分!」
李澤乾沒有再理會他,在看了他一眼之後轉身徑直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