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承平猛的站起身臉色極為難看的拒絕了,「堡壘可是西域的重地,你們可知現在堡壘駐紮了多少西域的將士,僅憑你們兩人前去無疑是去送死,絕對不行!」
「爹,我們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去送死,而是將城池奪回來,你要相信我們。」
「可你們單槍匹馬的如何對抗那麼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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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自有辦法,爹爹到時候會知道的。」柳困困輕笑著賣了個關子,有了上一次內鬼的事情,她不得不謹慎,炸藥是他們這次致勝的法寶,若是泄露了出去她段時間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了。
柳承平還在猶豫,而兩人在勸說了一會兒之後徑直回了營帳,在趕路的時候都沒有好好休息,現在當然是要養好精神來對付晚上的事情。
臨近子時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身夜行衣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營帳的門口,柳承平也沒有睡,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走了出來,「要不我們還是在商量商量吧,也不急於這一時。」
「爹,越早越是能出其不意。」柳困困拍了拍手中拎著的袋子,眼中沒有絲毫的懼怕,「我們可是有備而來,爹,你放心的在營中等我們的好消息。」
「柳將軍放心,本王會保護好睏困的!」說完之後,也不管柳承平還想說些什麼,兩人直接快速的離開了此處,柳承平和一眾副將都焦急的站在空地上觀望著不遠處的堡壘,萬一有什麼異動他們也好第一時間衝過去救人,可等了好久也沒有什麼動靜。
「將軍,你還有傷在身,要不先進去等吧,有什麼消息屬下第一時間進來通知你。」
「也好。」柳承平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身子讓大家一起跟著擔心。
「轟!」在他剛轉身的時候,不遠處的堡壘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聲聲的巨響接連響起,城池內已經是一片火光沖天。
「這……這是什麼東西!?」副將疑惑的問了一聲,眼中泛著對未知東西的恐懼,柳承平也是臉色一變,在他剛要集合兵馬的時候,柳困困和李澤乾快步的跑了回來。
「爹,怎麼樣,城池我們幫你奪回來了,帶著眾位將士過去吧!」
「這是你們做的!?」
「是啊。」看著柳困困一臉笑意的樣子,柳承平愣了許久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好!好啊!不愧是我柳承平的閨女!」
等到心情稍微平復的時候柳承平率領著人馬到了城中,因為柳困困的炸藥,西域的堡壘已經是死傷大半,城中的士兵自然是全部被調過去救援了,眾人很快的在城中安置了下來,柳承平現在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
「你們這次來的時候帶來了多少那個炸藥?」
「夠用了。」
柳困困說完之後讓暗衛將炸藥全部堆在了地上,然後每個副將一人十個用來打先鋒,她和李澤乾斷後,自然能將西域逼退,因為堡壘遭到進攻,這幾日西域的士兵倒是沒有前來挑釁,在第三日的時候李澤寅終於是率領著大軍緩緩而來。
在看到幾人都安然無恙的時候臉色一變,隨後很快的壓制了自己心中的情緒翻身下馬走到了眾人面前。
「本皇子知道柳將軍有危險,所以特意讓六弟和柳小姐先行一步前來相助,看來本皇子這個決定果然沒有做錯,柳將軍沒什麼大礙吧。」
「有勞二皇子掛念,微臣無事。」柳承平雖然知道這並不是李澤寅的主意,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將人很客氣的請到了城中,在將人安置下來之後身旁的副將終於是有些不服的呸了一聲。
「分明是柳小姐和六王爺來救的我們,這個皇子倒是會挑現成的功勞!」
「可不是,若是照他那樣的速度,我們現在已經全部成了一杯黃土了,那裡還能站在這裡!」
「狗屁二皇子,依老子看那分明是個懦夫!」
幾人一言一句的說著,他們都是些常年從軍打仗之人,自然只認識誰的拳頭更厲害,對朝廷上那些只知道談天說地的人自然是瞧不起,最後還是柳承平勸解了幾句之後終於是抱著不滿離開了此處。
……
有了柳困困帶來的炸藥,接下來的幾天裡幾乎是屢戰屢勝,程煜國的軍隊也是士氣大增,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喪氣,不過幾日的功夫對方已經送來了信件。
「是來求和的。」柳困困看了一眼之後將信交給了兩人,柳承平掃了一眼是西域王親自來之後心裡也是輕鬆了幾分,「能講和自然是好的,西域兵力不比我們差上多少,若是這樣一直打下去,不僅軍中的將士會折損很多,邊關的百姓也會常年遭受戰爭之苦。」
「將軍所言甚是。」李澤乾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後將信放在了桌子上,「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這次談和本王親自去一趟。」
「我也去!」
「好,我們一起去。」李澤乾目光落在柳困困的臉上眼中泛著寵溺,他也明白了柳困困不是那種甘於被自己困在籠子裡的女子,所以柳困困現在說什麼他基本上都不會拒絕,兩人相視一笑。
柳承平本來不想讓柳困困一同前去,正準備勸說的時候看見兩人之前的互動還是將心裡的話壓了下來,商量好之後兩人相攜朝著西域王所在的地方走去,等走到的時候西域王已經等在了營帳之中,在看見兩人之後讓人上了酒菜。
「一個是尊貴的王爺,一位是有名的大小姐,幸會!」
「西域王客氣了。」李澤乾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之後將求和的信件放在了桌子上,「既然西域王有意求和,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只要西域王撤退西域的全部兵力並和我國簽訂和平契約,以後兩國互不侵犯,我們也馬上撤兵!」
「撤兵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兩軍交戰苦的是百姓,本君也不想西域境內一直民不聊生,但有一件事本君必須要問清楚。」
「西域王請說。」
西域王的眼中多了幾分戾氣,「本君派去的使臣在程煜國遭到刺殺,兩位可否給本君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