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原本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馬老闆太心虛了,三言兩語就被我炸出來了。不過倒也便宜了我們。那座酒樓確實不錯,九百兩便宜我們了。」

  「是小姐聰明,若是換了旁人今日肯定要被馬老闆騙的。」木槿一臉崇拜,「前面就是醉仙樓了,小姐可要他們家的紅棗糕?」

  醉仙樓不止酒菜是錦都城的一絕,糕點也別有一番滋味,柳困困每次經過醉仙樓都要買一些糕點帶回去,聽說醉仙樓最近推出了一道紅棗糕,柳困困一直想嘗嘗,木槿記得,這會經過便提了出來。

  「去吧。」柳困困是個名副其實的吃貨,有好吃的她自然不會錯過。木槿進了醉仙樓,柳困困閒來無聊掀開帘子往外看,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黃文軒?他怎麼在這裡?不過想到他的盛名又覺得正常。

  黃文軒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扭頭去尋,很快看到了柳困困,笑著上前,「柳小姐,別來無恙。」黃文軒話裡有話,仔細揣摩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柳困困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哼一聲,「黃公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我聽說黃大公子最近欠了不少賭債,欠條上卻是你的名字,我還聽說賭坊那些人已經去英國公府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吧,雖然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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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不知道柳小姐這麼關心本公子,怎麼柳小姐突然發現了本公子的好,想要移情別戀了?」黃文軒對此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有心情調戲柳困困。柳困困推開他猛地想到什麼,「你……」

  「不錯,我早就知道。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黃文軒一臉不在意,「真真假假,也要有人肯信不是嗎?」話語裡滿滿的嘲諷,柳困困看著他的眼神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時木槿回來了,柳困困連忙撤下帘子,吩咐車夫回府。

  「小姐,你沒事吧。」木槿總覺得柳困困有些不對勁可是具體又說不出來。

  「我沒事。到了,下車吧。」回了花溪別院,秋燕無聊的坐在院子裡等著他們,見他們回來,連忙跑過去,「小姐,你們出去也不叫上奴婢,奴婢一個人呆在府里無聊死了。」秋燕今日貪睡了一會,誰知道起床之後就發現小姐和木槿姐姐都不見了,她頓時慌了,找了許久才聽說小姐帶著木槿姐姐出門了。自責自己貪睡,又擔心小姐嫌棄自己。一個下午都坐在這裡等著,好不容易看到柳困困,滿肚子不安總算找到人訴說了。

  「好了,今日的事情有些著急,下次定然不會將你丟下。」柳困困帶著兩個丫鬟回了房間,「今日別院那邊可有動靜?」

  「有,而且是天大的好消息。」秋燕早就將事情的始末打聽清楚了,就等著小姐回來告訴他了,「老爺撤了劉姨娘的管家權,據說以後都由大小姐來掌家了。」

  「什麼?」老爹不是說讓他跟著學習嗎?怎麼就變成她掌家了,怪不得她總覺的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我爹在家嗎?」

  「老爺再書房。」秋燕說完,柳困困起身往外走去,兩人準備跟上被柳困困阻止,「我去去就回,你們別跟過去了。」

  「小姐,還是奴婢們陪你過去吧。」木槿見柳困困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柳困困擺擺手,「不用,他是我親爹,放心,我不會動手的。」

  額……木槿和秋燕微楞,隨後想到老爺對大小姐的厚愛也就不擔心了。若說整個將軍府誰最不會害小姐那一定是老爺了。

  書房內,柳將軍正在看兵書,挺大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小廝進來稟報,「老爺,大小姐過來 。」

  「嗯。」柳將軍點點頭,正要開口,柳困困就走了進來,「爹,你使詐。虧你還是堂堂兵馬大元帥,你怎麼能欺騙一個無辜弱女子,再說你明知道我對掌家之事不上心,你幹嘛非要逼我。」

  「哼,沒良心,爹這麼做是為了誰你心裡沒數嗎?」柳將軍瞪了她一眼,「行了,沒事就出去吧。」

  「我知道爹是為了我好,可是爹有沒有想過,女兒遲早是要嫁人的,爹現在可以將管家權利交給女兒,等女兒出嫁之後,這些事情不是還要交給劉姨娘,爹何必為了女兒得罪劉姨娘……」

  柳困困不是不識好歹之人,就是因為太清楚,所以才會對劉姨娘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不是昨日劉姨娘做的太過分,他也不會過來告狀,誰想到最後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早知道她就不告狀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老夫這麼大的將軍府還沒有一個能掌家之人?若是實在沒有,老夫自己來便是。」

  「爹爹又胡說,你一個一品大員若是真的插手這些柴米油鹽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柳困困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扯扯柳將軍的袖子,「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女兒已經長大了,女兒更希望爹爹對自己好一點。」

  「丫頭真的長大了。」柳將軍嘆息道。他總覺得她還是他懷裡的小丫頭,可是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還這麼乖巧懂事,夫人在天之靈也會安息吧。

  「聽說你今日出去買鋪子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劉老爺岔開話題。柳困困響起黃文軒落寞的眼神,出生詢問,「爹,你可知道英國公府的事情?」

  「知道一些,怎麼,你又惹了他家的人?誰,老大還是老二?」

  「爹,我又不是有暴力傾向,還能每日都跟人打架不成。我昨日碰上了黃文軒,與他接觸之下我發現他並不像街邊傳言那般,反而深藏不漏。進退有度。」

  「老夫這些年並不經常待在京城,對於各府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不過最近確實聽了不少關於黃二公子的事情,據說此人整日留戀與煙花之地,出入於賭坊酒肆,不學無術,目無尊長,總之老夫聽到的都是一些不利於她的話,像你這般誇讚他的還是第一個。」

  「爹也說了,那些只是謠言。可是我認識的黃文軒十分聰慧,今日我聽到傳言說大公資訊想要陷害二公子,我好心提醒他,他卻一副早就知曉的樣子,所以我猜誹謗他的這些話怕是與英國公府有關。」

  柳將軍眉頭緊蹙,好半天抬起頭,「此事你若是想插手便直接去做,老夫平生最不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原本以為這個英國公是個有能耐的,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知道了。爹,關於掌家的事情你還是再想想吧。我先回去了。」柳困困回了花溪別院,一進門就聽到了低沉的哭泣聲以及勸說聲,推門進去就看到秋燕在哭,木槿站在一旁哄著。秋燕左邊的臉腫的老高,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知道秋燕是他的丫鬟,是誰這般膽包天連他的人也敢動?

  「小姐,你回來了。」木槿上前行禮,秋燕連忙擦掉眼淚,跟著上前,「小姐……」

  「你的臉是誰打的?」柳困困冷聲開口,一臉不悅。秋燕哭著跪下,「小姐,奴婢……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

  「這麼大一個巴掌印子你與我說你自己摔的,秋燕,你當本小姐是個傻子嗎?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