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困困的細鹽一經推出果然是大火的趨勢,鹽莊的生意已經隱隱有了京城頭號鹽莊的趨勢,所有和周夫人商量之後柳困困將鹽莊正式更名為第一鹽莊,不過有皇家商會在後面作為背景,哪怕第一鹽莊的勢頭再猛也沒有那個鹽商敢擅自動手。
這兩天周夫人光是接待前來鹽莊拜訪的賓客都接待的都有些麻木了。
「姑姑,感覺怎麼樣?」
周夫人看著眼前笑嘻嘻的柳困困無奈的伸手推了推她,「你倒是輕鬆了,當個甩手掌柜,可憐了我這一把老骨頭的還在在這裡迎來送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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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可不老。」
這幾日和周夫人相處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是親近了幾分,「姑姑在辛苦些日子,等找到合適的人手可以慢慢的放權出去,我們在幕後操控即刻。」
說了一句之後柳困困又去檢查了一遍流水線上的操作。
而李澤寅也是在幾日後將自己製成的第一批鹽推了出去,而且他的價格要比柳困困所賣的低將近一半的價格,眾人紛紛轉頭購買李澤寅的細鹽,不過一天的時間李澤寅的第一批細鹽已經被搶購一空。
柳困困的生意也有了相對的打壓,市面上出現了這麼大的波動,柳困困自然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困困,這種細鹽我們可是剛製作出來不久,據我所知沒有哪一國已經出現了這樣的技術,必定是有人偷學了我們的手藝,而且他們的賣價太低,再這樣下去我們勢必會被打壓的。」
「姑姑放心。」
柳困困並沒有想像中的著急,反而很是悠閒的給兩人添滿了茶水,「姑姑不要忘了,我們的最後一道工序可是在底下,鑰匙只有我們兩人帶著,若是學了其他的工序確實會制出極為相似的細鹽,但最後一步必不可少,遲早會出問題的,我們只需要等!」
看到柳困困胸有陳竹的樣子,周夫人也不擔心了,坐在一旁靜靜的喝著茶水。
果然,幾日後京城正中心的一家鹽商門口圍滿了百姓,手中拿著前幾日購買的細鹽紛紛嚷著要退貨。
「你們這些黑心的商家,怎麼能賣帶毒的鹽呢!?」
「給我們退錢,還有我們的藥費統統還給我們,不然我們去報案了!」
「對!太可惡了!」
「給我退錢!」
「退錢!」
外面的這些人來勢洶洶,店裡的掌柜壓制不住只能趕緊先將店門關了起來,聽到消息的李澤寅也在第一時間帶著人從後門走了進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看到李澤寅的時候掌柜的趕緊小跑了上去,「二皇子,外面的百姓紛紛拿著這幾日賣出去的細鹽說有毒,要我們退貨,還要賠償他們的藥費,現在鬧的太兇我只能先將店門關住了。」
「還有沒有剩下的細鹽?」
「有!還有一袋!」掌柜的立刻去後面取了一袋,只是他自掏腰包買下來準備自己吃的,沒想到現在還派上了用場,李澤寅將鹽接過之後遞給了身後帶來的太醫,「查查。」
太醫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眼中有些驚訝,「二皇子,這鹽確實有毒,吃多了恐怕會傷人性命,萬萬不可再出售了,還有賣出去的鹽一定要全部收回來,否則是釀出大禍的!」
「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微臣告退。」
等到太醫走後李澤寅眼色有些陰霾的抬起了頭,「去將門打開!」
「二皇子,這外面……」
「趕緊去!」
「是是是!」掌柜的急忙上前將門打開,在百姓衝進來之前李澤寅已經帶著面具站在了店門外面,「這件事情是我們的責任,你們手中的鹽我們會原價退給你們!」
此言一出,底下的百姓不樂意了,「你還要賠我們醫藥費!」
「對,除非你將買鹽的錢雙倍退給我們,不然我們立馬去報官!」
「說的沒錯,我們是吃了你們家的鹽變成這樣的,我家老母親現在還在床上躺著,若是今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誓不罷休!」
一個衣著比較富貴的男子站了出來,「告訴你,我爹可是在朝中為官,若是你不能給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立刻讓我爹進宮面聖!」
李澤寅從未與這些蠻不講理的百姓接觸過,此時站在店門前面滿身的怒火卻是沒有地方可以發泄,在眾人鬧騰的停不下來的時候,一支隊伍突然將鬧事的百姓疏散到了兩邊,其中一個女子讓下人將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整箱子的銀兩。
「這是我家掌柜給各位的答覆,凡是在我們店裡買了細鹽的,我們全部三倍賠償,包括你們的藥費!」
鬧事的百姓都是為了錢財,此時有了這麼好的事情當下都拿著銀子將細鹽扔下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原本喧鬧的門口空無一人,等到李澤寅走到店內將門關上之後女子淺淺的施了一禮。
「二皇子,娘娘讓您即刻進宮!」
「知道了。」低低的應了一聲之後李澤寅快步的朝著貴妃的宮殿走去,等看到李澤寅時首位上的貴妃直接從主位上走了下來,「本宮問你,你這幾日販賣的細鹽是從何處而來?」
李澤寅深知事情重大,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是柳玥告訴兒臣說製鹽是她先想出來的注意,兒臣一時輕信了她險些釀成大禍。」
「糊塗!」貴妃氣的指尖有些發抖,「製鹽是一件極為精妙的過程,尤其是要求如此之高的細鹽,你怎能輕易的去相信那個女人,今日這件事情若是捅到了你父皇面前,本宮也救不了你!」
「兒臣知錯!」看著這樣的李澤寅,貴妃始終是狠不下心教訓,「行了,起來吧!」
等到李澤寅站起來之後貴妃面帶愁容的握住了他的手,「寅兒,母妃將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了你的身上,你不可以行差踏錯半分,不然母妃死都不會瞑目的!」
「母妃放心,兒臣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貴妃又細細的叮囑了幾句之後終於將李澤寅放出宮去了,一出宮門李澤寅的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