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
面對周夫人的失落柳困困抬了抬眼眸,「姑姑想必也知道鹽商的利潤極高,而且鹽商是會牽動一個國家的根本,價格肯定是大同小異,不然也在這個圈子裡存活不了,如今若是想要挽救鹽莊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們自己製鹽。」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什麼!?」周夫人驚了,她在鹽莊最困難的時候都沒有敢動過這個想法,「你知道製鹽要經過多少工序嗎?」
「略微清楚一些。」柳困困手指輕敲著桌面,隨後抬頭眼神堅定的看向了周夫人,「事在人為,我相信只要我們盡心盡力一定可以制出細鹽,到時候可是潑天的利潤,難道姑姑不心動?」
「這……」周夫人有些遲疑了,她自然知道若是成功製鹽後意味著什麼,可是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大膽了,但看著柳困困眼中的堅定她反駁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好,鹽莊後面有一處鹽礦,我帶你去看看!」
「好。」柳困困笑了笑之後和周夫人離開了府中朝著郊外趕去,等走到的時候周夫人帶著她進入了鹽礦裡面,「這些都我私有的,你可以隨意使用,不要有負擔,若是失敗了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姑姑的這些東西的。」隨處可見的鹽晶讓柳困困愈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柳困困已經能相信的到等製鹽成功之後會有多少銀子進帳了,眼中都帶了點點星芒。
可接下來看了周夫人所擁有的一起之後頓時犯了愁,她當時在現代的時候化學學的極好,其中有一項實驗便是製鹽,可當時的儀器都要精密許多,周夫人這些儀器根本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姑姑可知道京城之中哪一家的東西做的極好?」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家,可以帶你過去試試。」
「好。」柳困困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將所需要的儀器全部畫了出來,隨後和周夫人一起將圖紙送了過去,周夫人介紹的人看起來年紀頗大了一些,在京城之中做東西已經是做了一輩子了,典型的能工巧匠,可在看到柳困困的圖紙之後有些驚訝。
「這些東西全部要用玻璃製成嗎?」
「對,必須要用玻璃,師傅可是做嗎?」
「有些困難,若是用鐵器做老朽還可以一試,但是用玻璃這種易碎的材質屬實是做不了這般精細。」
「有勞師傅,師傅先試一下,我們再想想其他不得辦法。」柳困困嘴上雖是如此說著,心裡其實以及犯了愁,製鹽所需要的器皿必須要十分精準,差一絲一毫都不行,隨眼前這位師傅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只能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人。
周夫人也是看出了柳困困的心思,沉著臉搖了搖頭,「據我所知這位師傅是京城之中工藝最好的,若是他做不出來其他人定然也是不行的。」
「總會有辦法的!」柳困困不想在此止步,她必須要想辦法攻克這個難關。
果然師傅做出來的器皿和柳困困所想的相差甚遠,柳困困只能和周夫人先行回了府中,李澤乾來的時候便看見柳困困愁眉不展的坐在椅子上思索著事情,「發生何事了?」
「你怎麼來了?」柳困困沒有心情理會別的事情,滿腦子都是到哪裡去找一個收手藝幾號的工匠,隨後抬眸看向了李澤乾,「我需要製作一批用玻璃打造的容器,你知不知道那裡有手藝頂尖的工匠,價格不是問題,只要能十分準確的做出東西。」
「玻璃?」李澤乾微微訝然,「用玻璃為原材料難度太高,民間的工匠估計是無人能做,或許可以請皇家的工匠來試一試。」
「好!」柳困困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將懷中的圖紙盡數交到了他的手上,「這是圖紙,你讓他們按照這上面的打造出來,每一處細節都不能有任何改動,越快越好!」
「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看著柳困困這般著急,李澤乾也沒有太多的逗留,拿了圖紙之後徑直去了皇宮找人趕製。
終於在第三日的時候將做好的第一批送到了柳困困的院子中,「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這麼快?」柳困困驚喜的跑過去查看著做好的器皿,漏斗試管一個不少的在院子裡擺了一長串,每一個都是用玻璃製成,表面光滑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柳困困都有一種進了實驗室的感覺,心裡的重擔終於是輕了幾分。
「不錯,是我想要的東西,多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李澤乾有些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隨後讓人將這些按照柳困困的要求全部搬到了周夫人的鹽莊上去了。
解決了這件事,柳困困心情大好,剩下的只要人手足夠,制出細鹽是遲早的事情,而李澤乾則是一臉幽怨的被趕了出來。
「這個過河拆橋的女人!」雖然是這樣說,李澤乾還是滿眼寵溺的看了柳困困一眼之後離開了將軍府,周夫人知道東西製成也急忙到了柳困困的院中詢問情況,在兩人商討的時候劉氏突然快步走了進來。
「周夫人,前幾日的時候玥兒宴請賓客花完了手中的銀子,周夫人能不能從庫房之中給妾身取一些,妾身有些急用。」
「沒有。」周夫人面容冷淡,「當日本夫人勸過你們做事要適當,是你們要孤注一擲,現在將軍府上的銀子都要留著急用,豈能給你們去揮霍。」
「你……」劉氏沒想到周夫人會拒絕的這麼幹脆,但想到柳玥如今的身份心裡頓時硬氣了幾分,「玥兒現在可是貴妃冊封的奉儀,皇家之人,周夫人這樣豈不是在打皇上的臉面,到時候若是二皇子怪罪下來周夫人可能會承擔不住!」
周夫人被氣的臉色有些發白,柳困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後走到了劉氏的面前,「一個小小的從九品奉儀罷了,有什麼值得姨娘在這裡賣弄的,論身份,我和姑姑都是在四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