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
門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李澤乾的注意,在他轉過身子的時候發現柳困困已經快要消失在道路盡頭了,隨後將髮簪扔下之後急忙追了過去,將速度提到了極致終於在宴會門口將柳困困攔了下來,「困困,你聽我解釋,不是看到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王爺還真是艷福不淺,連我身邊的人都下的去手,若是王爺移情別戀了,本小姐也不會死賴著不走,只要王爺退婚,本小姐絕不糾纏,如若……」
「唔……」
柳困困話音未落的時候,唇瓣突然被人封住了,略有些冰涼的感覺讓柳困困竟然險些沉迷其中,反應過來之後將李澤乾狠狠的推到了一邊,「無恥!」
李澤乾則是一臉的春風得意,「困困,你要相信本王對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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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柳困困耳尖微紅,瞪了他一眼之後疾步離開了宮中,一直等幾天之後終於是將李澤乾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
而這段時間的柳玥可是異常的囂張跋扈,貴妃那日將柳玥過門的日子放在了十日之後,眼看著要快到了,雖然只是一個妾室,但是二皇子府上還是掛了紅以表對將軍府的重視,想著自己以後是李澤寅的人了,心裡不免多了幾分驕傲。
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妾室,但她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坐上正主的位置也不會太過遙遠。
看著正在和周夫人商議事情的柳困困,柳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後快步朝著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姐姐和夫人真是好興致,不打理府上的事情竟然坐在這裡喝茶,不像妹妹我,即將要出嫁了,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柳困困沒興趣理她,倒是周夫人臉色微沉,「本夫人剛來的時候同你說過,你身為庶女要尊稱困困一身大小姐,都快要嫁人了還是如此的不知禮數,日後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我們將軍府沒有教養!」
「周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仗著自己現在的身份,柳玥對周夫人也沒有了往日裡的伏低做小,瞪著眼睛反抗了回去,「我好歹也是貴妃娘娘親自賜給二皇子的,以後便是皇室的人,稱一個民女為姐姐自然是綽綽有餘,夫人這般做派豈不是打了貴妃娘娘和皇室的臉面!?」
「真是可笑!」周夫人輕輕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柳玥的眼神中滿是不屑,「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妾室罷了,連側妃都不是,有什麼資格將自己和皇家的臉面掛在一起!」
「你們……」柳玥被氣的身子有些顫抖,隨後指向了柳困困,「姐姐,以後我可是二皇子的人,你一介平民見了我竟然不見禮!」
「是!」蘇曼在受到命令的時候和兩個粗使的丫鬟將柳玥死死的按在了長凳之上,柳玥睜大著眼睛瞪著柳困困,「我可是要嫁給二皇子的,你敢打我!?」
「為什麼不敢?」柳困困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本小姐是皇上親封的小國師,更是有軍功在身,你一個未過門的妾室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今日打你是為了你以後不要在外面是很出禍端影響將軍府。」
隨後對著蘇曼使了一個眼色,她一直不出手只是因為懶的不行應付,可不代表柳玥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既然她這般迫不及待,那讓她對將軍府印象深刻一點也好。
「啊!」隨著蘇曼手中的板子落下,長凳上的柳玥立刻痛苦出聲。
蘇曼是習武之人,二十個板子結結實實的大下去之後柳玥已經暈死了過去,柳困困讓人請了大夫之後便拖回了她自己的院子,看著柳困困處理完事情之後周夫人的眼中也是有了幾分滿意,當家主母本應該這般。
隨後頗有些欣慰的看向了柳困困,「事情也安頓的差不多了,從今日起我著手叫你如何去管理家族以及府中中饋的事情,你務必要好好學。」
「有勞姑姑了。」
柳困困沒怎麼放在心上,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周夫人還真是雷厲風行,昨兒剛說過的話,今日清晨的時候已經將柳困困拉到了帳房之中細細的講解了起來,偶爾還要提問柳困困一兩個問題。
不過每次柳困困都能夠舉一反三,這也讓周夫人放心了不少。
連著數日,柳困困一直被周夫人拉著去帳房之中授課,終於柳困困忍不住將手中的帳本放在了桌子上,「姑姑,這些我都會了,姑姑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行離開了。」
她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自然不能一直浪費在這裡,這幾日她一次店裡都沒有去過,未免有些著急。
「你先坐下。」周夫人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緊,隨後將一個盒子放在了柳困困的面前,「這是城西一家布料店的地契,我將它交給你,要求是你要在一月之後賺到一百兩銀子,以示你這段時間學習的成果。」
「若是我賺到了姑姑以後不要再約束我。」
「可以。」
「好,成交!」
柳困困拿著東西快速的離開了這裡,等出了府門之後立馬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若是每日被周夫人這麼折磨下去,她真的會瘋!
而此時府中的周夫人卻是輕輕勾起了唇角,身旁伺候的丫鬟給她添了一杯茶水,「夫人明知道城西那間鋪子人心不齊,每月進帳不過十幾兩,為何還要交給小姐?」
「正是因為人心不齊所以才交由她管理。」周夫人眼中有些深思,「若是她連這麼點人都管理不好,以後如何應對後宅之中若干心懷不軌的人群,當好一個當家主母。」
「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到。」
……
而此時按照地址到了店鋪的柳困困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姑姑這是故意給我使絆子啊。」
柳困困在店中轉悠了一圈,可是店裡根本無人搭理她,一直等柳困困將地契拿出來的時候眾人終於是有了一絲反應,不過不是尊敬而是濃濃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