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眼中划過一絲不屑的神情,「本教主自然不和女流之輩動手,只是害怕等會兒交戰嚇著白莊主的妹妹!」
「教主原來只是會逞口舌之能嗎?」
白慕青一句話讓教主心裡的怒氣大漲,拿起手中的彎刀朝著白慕青攻擊了過去。
一旁的柳困困倒是沒有多擔心,白慕青這個教主自然不是憑空得來的,對於他的武藝自然是毋庸置疑,果然不出十個回合,原本傲氣的教主已經被白慕青一腳踹到了地上。
「教主,承讓了!」
「噗!」
摔倒在地的教主吐出了一口鮮血,感受著五臟六腑似乎要被生生攪碎一般,看著白慕青的眼中也是萬分惡毒。
「白莊主果然名不虛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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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疼痛讓他跌倒在地上,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教主手中的彎刀直直朝著白慕青的心臟揮了過去。
「既然白莊主不願意,那乾脆去死吧!」
「白慕青!」
觀看席上的柳困困驀的站起了身子,她離比武場的距離太遠,又不會輕功,現在過去已然是來不及了,但是看著台上的白慕青好像雙目失明一般,只能祈求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之後躲過這一刀。
若是落在身上,必死無疑!
「吼~」
在柳困困萬分緊張的時候,不遠處一個碩大的身影突然竄了出來擋在了白慕青的面前,緊接著一道血液噴灑在半空中,衝過來的身影也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湯圓!」
已經跑到比武場的柳困困急忙拿出 止血的傷藥灑在了老虎的身上,看著它奄奄一息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它的頭顱,「湯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隨後將地上的白慕青攙扶了起來,「你怎麼樣?」
「眼睛看不見了!」
柳困困伸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良久之後秀眉微擰,「中毒!」
想必導致白慕青失明的真是這位教主灑出的白色粉末,他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完全出乎了柳困困的意料。
教主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老虎眼中泛著驚訝,隨後猖狂的大笑著,「你們現在不過是殘兵敗將,還有什麼資格和本教主周旋?」
隨後看向了白慕青,「若是白莊主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本教主會給你解藥讓你治好眼睛,以後拿下程煜國之後必定讓你享盡榮華富貴,怎麼樣,白莊主要不要好好考慮考慮?」
「呸!不過是一些亂臣賊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你……」
教主被氣的身子有些顫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教主今日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得罪我的下場!」
隨後朝著空中發起了一支信號,緊接著一群黑衣人將比武場團團包圍,教主站在中間仿佛已經看到了幾人的下場,「給本教主將這位莊主送走,至於這個美人兒,本教主要帶回去好好享用一番!」
話音落下,原本站著的一眾黑衣人全部拔出了劍,只是劍鋒全部指向了教主。
「你……你們幹什麼!反了不成,本教主說的是殺了他們!」
為首的夜風沒有理會已經被包圍的教主,徑直走到了柳困困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柳小姐,莊子外面的人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
「很好,把他捆起來。」
「是!」
隨著柳困困的指令落下,教主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地上,柳困困淡笑著走到了他的身邊,「教主有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我一個女流之輩的手中呢?」
「你偷襲算什麼,有本事和本教主打一架!」
「嗤!」
柳困困被逗笑了,「比起教主本小姐覺的已經是很關明正大了,解藥呢!?」
「想要解藥是吧,你求本教主啊,我告訴你,沒有解藥他的眼睛不去七日便會潰爛,到時候大羅神仙來了也沒辦法!」
柳困困賴的和他理論,直接對著一旁的夜風點了點頭,對付這種人夜風他們可是比自己有辦法的多。
「啊!」
夜風上前直接將教主的胳膊狠狠的踩在了腳下,隨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響起,夜風也加重了腳下的動作。
「我……我給!我給!」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著柳困困句句用自己所說的話來嘲諷自己,教主被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但看著身旁還踩著自己胳膊的夜風還是死死的忍了下來,「解藥在我身旁的兜里。」
柳困困果然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倒出一些之後直接放在了教主的嘴中,看著他沒有什麼反應取出一些放在了白慕青的手中,「試過了,確實是解藥,你趕緊吃下去。」
「好。」
白慕青將解藥服下之後,眼中的灼燒感漸漸的消失不見,眼前也重新有了光明,柳困困給他重新診脈之後也是放心了幾分,「體內的毒素已經沒有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白慕青點了點頭,眼神落在了不遠處的湯圓身上有些心疼的走過去蹲下,湯圓基本是他養大的,自然是感情深厚,看著背部猙獰的傷口急忙讓人拿來了藥箱給它處理傷勢。
柳困困則是重新走到了教主的面前,「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她不相信一個江湖教派有膽量是肖想皇位,這背後自然是有人指使,教主本來是想隨便找個理由矇混過關的,可是在觸及到旁邊冷若冰霜的夜風之後喪氣的低下了頭。
「我是西域君主面前的近臣,這次也是奉了君主的命令來程煜國挑起戰亂,拉攏可靠的人來裡應外合拿下程煜國的皇位。」
「果真如此。」
隨後眸色重新轉向了教主,「你們君主讓你最先和誰接頭?」
「這我不知道。」
害怕柳困困不相信,教主有些著急的看向了她,「我是真的不知道,最先接頭的人每次來的時候都帶著面具,我從未看見過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