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被殺害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西域君主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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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主位上的君主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程煜國簡直是欺人太甚,難道是看我西域軟弱好欺!」
「君主,我國的國力對抗程煜也不是沒有勝算,犯不著一直對他們忍氣吞聲!」
聞言君主的眼眸也暗了幾分,「立刻集結兵馬向程煜國進攻,這次是他們不仁,也休怪本君不義!」
隨著君主的一句話,兩國交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程煜國御書房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朕不是派你們去保護使臣了嗎,他怎麼會半路被截殺!?」
「皇上息怒!」
御林軍的侍衛長急忙跪在了地上,「臣確實是親眼看著使臣平安出了城門,路上根本沒有絲毫的動靜,看來此人嘶蓄謀已久,在臣歸來之時殺害了使臣。」
「該死!」
皇上眼中泛著怒意,現如今邊關戰事剛剛平定,又出了西域這檔子事,這對程煜國來說也是一件損失,而且西域國力和程煜不相上下,他更加不能掉以輕心,隨後目光落在了柳承平的身上。
「柳愛卿,這次對抗西域派別的人去朕還是不放心,你身經百戰,此次還是由你掛帥,務必要將西域的兵馬逼退!」
「臣領旨!」
一旁聽著的李澤寅抬步上前,「父皇,柳將軍在邊關之戰中身負重傷,恐怕還是沒有痊癒,為了保柳將軍的安危和我國的勝利,兒臣願意一同出征,平息戰亂。」
「也好。」
皇上思索了一番便答應了下來,皇子出征也是會一定程度上鼓舞士氣,「那朕封你為副帥,從旁協助柳愛卿,你記住,在戰場上切不可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作非為,凡是要聽從柳愛卿的指揮。」
「兒臣遵旨!」
這段時間事情繁多,皇上也是鬧心的很,安頓完事情之後便讓幾人退了下去,等出了御書房的時候二皇子站定了腳步,「本皇子第一次出征,此次平亂還要多多仰仗柳將軍了。」
「二皇子嚴重了,這是臣的分內之事!」
本想著藉機拉進一下同柳承平的關係,沒想到柳承平這般的油鹽不進,李澤寅的笑意淡了幾分,隨後便被貴妃的人叫了過去。
看到李澤寅的時候貴妃將一枚令牌放在了桌子上,「這是能調動母妃暗衛的令牌,你隨身帶好,此次平亂危機四伏,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他們會拼盡全力保你一命。」
這次讓李澤寅率兵出征只是為了京城之亂萬一失敗,到時候可以將李澤寅完美的從中間摘離關係,可並不是想讓他在刀劍無情的戰場上白白送了性命。
「兒臣知道了,母妃儘管放心!」
拿了令牌之後李澤寅離開了宮中,此時的柳承平也回到了府中將柳困困叫到了跟前,「此次西域戰亂,爹不知道多久能班師回朝,你又事務繁忙,所以爹準備讓你的姑姑周夫人來照看一段時間。」
前幾年的時候因為他一直常年征戰,所以將府中大小的事務全部交到了劉氏的手中,可等他回來的時候卻是發現劉氏對柳困困百般苛責,府中也是一團糟,現在劉氏已經被禁足了,他也不想重蹈覆轍。
「都聽爹的安排。」
看著柳困困沒有意見,柳承平也放心了幾分,「周夫人是你的親姑姑,也是有名的大家閨秀,為人品行正直,她必定會凡事為你著想,所以你一定要聽取她的意見。」
「我知道了。」
柳困困沒有多大的意見,反正她多數時間不會待在府中,和這位姑姑見面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也沒有什麼可以煩心的。
安頓好了府中的事宜,柳承平給周夫人送去了一封加急的信件。
周府之中。
「夫人,您真的要過去嗎?」
周夫人將信放在了桌子上,「姐夫從未有事請求過我,如今這般急迫想必是府中的那位姨娘管事不力,如今他要率兵出征,我在府中左右也無事,幫忙過去照看一二也算是對姐姐的緬懷了。」
她雖然一直不太出門,但柳困困每一件事情都是乾的轟轟烈烈,在京城之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和她姐姐當年的性子簡直天差地別,她心裡也是好奇的緊,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去看看。
「備車吧,我現在過去。」
等下人備好車之後,周夫人連夜趕到了將軍府中,柳承平也沒想到周夫人動作會這般迅速,急忙讓人收拾出了院子。
「我後天出發,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著急的。」
「左右也無事,不如提早過來,想必姐夫也是有些話要對我當面囑託的。」
柳承平有些驚訝的笑了笑,「你還是當年一樣心思通透。」
將周夫人帶到了前廳之後柳承平將以前府中的事情給周夫人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後目光抬了起來,「我走後府中的事要拜託你了。」
「姐夫客氣了,雖然姐姐不在了,但困困是我唯一的侄女,我自然會幫襯一二,姐夫儘管去平亂,府中的事情你儘管放心。」
有了周夫人這句話,柳承平也微微放心了下來。
轉眼間已經到了出征的日子,在臨出府的時候柳承平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身後,「困困,爹此去少則一月,多則半年,你萬事小心!」
「知道了,爹爹趕緊去吧,不要耽誤了時辰。」
柳承平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夫人之後轉身上馬離開了這裡。
等到柳承平走後柳困困眼帶笑意的看向了周夫人,「姑姑,想必爹已經給你安頓了事情,那我便不打擾姑姑了,姑姑早點休息!」
柳困困說完之後踱步離開了這裡,周夫人看著柳困困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後跟著柳困困到了院子。
「姑姑還有什麼事嗎?」
在柳困困好奇的時候周夫人已經將她拉到了椅子旁邊坐下,看著柳困困軟若無骨的坐姿面容有些不悅,「你娘當初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閨秀,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豈是一個大家小姐的姿態!」
訓斥了幾句之後周夫人的面色微緩,「既然你爹將你交給了我,那我肯定要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