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追加的五百擔糧食跟快運到了柳困困所在的軍營,柳困困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有了這些糧食,足以體現他們的尊重和幫扶,看著白鳳也終於有了談判的資本,「怎麼樣,這五百擔加上軍糧,可能讓你平息擴張疆土的心思了?」
白鳳終於微微點了點頭,「你們隨我一同入宮吧!」
有了白鳳的首肯,幾人在商量了一番之後將軍隊撤回到了城內,然後跟著白鳳朝鄰國走去,路途不是很遙遠,約莫需要三日左右,因為有柳困困和木槿兩個女子在,幾人商量過後還是準備乘坐馬車。
「木槿,你怎麼了?」
柳困困看著面色蒼白的木槿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木槿微微搖頭,「小姐,我沒事。」
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大家的事情,只是話音剛落的時候人卻突然直直的栽了過去,幸好柳困困眼疾手快的將人扶在了懷中,神情有些慌張。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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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李澤乾和白夜急忙來到了馬車旁邊,看著柳困困將昏迷的木槿抱出來之後白夜臉色一變。
「瑾兒!」將木槿接過去之後看向了柳困困滿目著急,「瑾兒她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暈過去。」
白夜將木槿小心的放在馬車上平躺著,柳困困率先蹲在一旁給她仔細的診脈,良久之後轉頭看向了白夜,「木槿有喜了!」
「什麼!?」
白夜小心翼翼的將手搭在了木槿的胳膊上,緊接著便是一陣狂喜,「確實是喜脈!我有孩子了!」
在眾人喜悅的時候,昏迷的木槿慢慢睜開了雙眸,白夜激動的將人抱在了懷裡,「瑾兒,你有喜了,我們有孩子了!」
「真……真的?」
柳困困點了點頭,木槿眼中也泛起了喜悅,雙手小心翼翼的覆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是初為人母的幸福,看著木槿如今幸福安康,柳困困心裡也是極為滿意的,轉頭看向了李澤乾,「木槿有了身孕,這個馬車太過顛簸了,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我替她改善一下馬車。」
女人頭胎最是危險,眾人都沒有異議,好在這個小鎮看起來頗為繁華,找了一處環境不錯的客棧住下來知乎柳困困轉身去了大街上採買所需要的東西。
等天色漸晚的時候柳困困已經將馬車改良好了,裡面全部用了極其柔軟的靠墊,也準備了不少急求所需的東西和保胎的藥物。
「小姐,謝謝你!」
「傻姑娘!」柳困困小心的扶住了她,「你現在有了身子,此去不知狀況如何,你一定要以自己為先,現在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
「小姐,奴婢知道了。」
「在結婚的時候我已經將你的奴籍燒毀了,你現在是我的妹妹,不用自稱奴婢,以後可要記著了。」
「好,小姐,我知道了。」
也許是剛剛懷了孩子,只是一句話便讓木槿感動的雙眼通紅,白夜急忙緊張的將人帶了進去,柳困困也是好笑的整理了一下馬車上的東西。
兩國之戰完美解決,木槿也有了身孕,可謂是雙喜臨門,晚上的時候來李澤乾特意在酒樓設宴幾人一同慶祝,酒過三巡之後,李澤乾端著酒杯有些搖晃的坐在了白夜的身邊,「你小子現在可是家庭圓滿了,要好好珍惜。」
眼中泛著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羨慕,他早已明白了自己對柳困困的心思,可奈何柳困困的心始終像是銅牆鐵壁一般讓他窺探不得,白夜察覺到了他的一絲落寞,將木槿小心的送回房間之後自己提了一壺酒拉著李澤乾走到了外面席地而坐。
「你真的打算一直和柳小姐這麼僵持下去?」
「不然呢?」
手中的就一仰而盡,李澤乾的心裡泛起了不可克制的苦澀,白夜有些不耐煩的撞了他一下,「我說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再說你們有皇上欽此的婚姻,你怕什麼,我告訴你,柳小姐這種女子可是萬里挑一的,如果你再不表明自己的心思,等有一天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誰敢!」想起柳困困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生兒育女,李澤乾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要矯情的,明明心裡喜歡卻不說出來。當初給我出主意讓我裝病的那個人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嘛?」
白夜也不知道要怎麼勸了,嘟囔了一句之後起身離開了這裡照顧媳婦兒去了,坐在原地的李澤乾久久未動。
此時的酒樓裡面,在柳困困身份暴露的時候,軍中的人無不敬佩有加,此時跟來的幾個副將也是紛紛敬酒,一杯接著一杯,柳困困的雙頰飛上了一絲醉酒的紅暈,李澤乾進來的時候柳困困正搖晃著朝著樓上走去。
「小心!」
看著柳困困差點摔下來的,李澤乾急忙將人扶住帶到了房間之中,一路折騰上來之後,兩人的衣裳都有了一絲凌亂,因為醉酒的緣故,柳困困此時難道有了一絲小女兒的嬌憨,半露的鎖骨處都染上了一絲紅暈。
李澤乾失神的附上了女子粉嫩的雙唇,酒精刺激著兩人的感官,柳困困的唇瓣中吐出一聲嚶嚀,身子慢慢的回應了起來,「困困,我是真的喜歡你!」
兩人的衣裳漸漸滑落,室內一片迤邐。
翌日清晨,柳困困最先睜開了眼睛,身上像是被車攆過一般的酸痛,看著睡在自己身旁一絲不掛的李澤乾,昨日的記憶慢慢回籠。
「柳困困,叫你在喝酒!」
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之後悄悄的撿起了自己的衣服輕手輕腳的穿上準備離開,她心裡最好的想法便是李澤乾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事與願違,在她剛邁開步子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攥在了手中,「夫人,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你……你別亂喊!誰是你夫人!」
柳困困被嚇的跳開了幾步,想起昨夜的事情尷尬之餘更多的是羞赧,兩世為人,她還未曾與人有過肌膚之親。
李澤乾慢條斯理的穿上了衣服將柳困困逼退到了床邊,「昨夜可是你主動的,難道你不該對本王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