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李澤乾眯著眼睛,慢條斯理的看了一眼前方,只見人群中一個小巧的人影在與打手對峙,身手敏捷,有勇有謀,幾次差點被人打到最後卻輕巧躲過,李澤乾喜歡有本事之人,只是此人真的是柳困困?李澤乾越看越懷疑……
「六王爺,求求你了,我們家公子快支持不住了,六王爺就看在你與我們家公子……」秋燕十分著急,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暴露小姐的真實身份,不然今日的一切就瞞不住了,但是如果六王爺不肯出手怎麼辦?就在秋燕著急不已時李澤乾朝身邊的護衛擺擺手,隨後幾名護衛上前,這些護衛一個個都是高手,內力深厚,對付幾個打手,片刻功夫就將事情解決了。
「多謝各位仗義出手,今日之恩……」柳困困餘光掃過不遠處,在看到李澤乾那張臭臉時突然不吭聲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李澤乾可不是一個好說話之人,他剛剛願意出手肯定是別有所圖吧。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木槿扶著柳困困站起身,快速幫她收拾了一番之後提醒,「剛才秋燕見情形不對,擔心小姐應付不來所以就求了六王爺,六王爺就在不遠處,小姐可要過去道個謝?」
她就說李澤乾什麼時候開始假好心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她今日女扮男裝,離他又遠,他不一定認出自己,可是他人死秋燕,秋燕求情,加上他們現在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即便他再不願意,遇到了也不得不出手幫忙。柳困困思量之後,發現如今李澤乾應該比他更鬱悶之後心情好了不少。
「你說的對,王爺救了本小姐,本小姐怎麼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呢。」柳困困話說的好聽,但是木槿看他的臉色怎麼看都不像是要感激王爺的意思,傳言柳小姐愛慕六王爺如痴如迷,一度成為京城的笑柄,如今看來,謠言似乎不太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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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乾眯著眼睛坐在轎子裡,不知道在等什麼。時間一點點過去,柳困困過來了,「剛剛多謝王爺出手相助,若是王爺不嫌棄,不如去茶樓做做?」順便膈應膈應你,不過柳困困也只是隨便想想,以六王爺對他的厭惡程度,剛才迫不得已出手就算了,如今還要與他坐下來閒聊?開什麼玩笑。
柳困困站在馬車旁等著六王爺拒絕的時候,馬車裡傳來腳步聲,柳困困抬頭時就看到六王爺下了馬車,驚訝不已,六王爺下了馬車見他傻乎乎站在原地,心裡冷笑,小丫頭就你那點心思也好意思拿到本王跟前蹦躂,等下有你好看的。
「怎麼,柳公子剛才難道是在扯謊?豈是並不是真的想同本王道謝。」
你知道就好。柳困困尷尬一笑,不過人家到底救了他一命,不管心裡再不舒服,還是跟了進去。尋了一個包廂坐下,沒了外人,屋子裡的氣氛反而越發凝重了。李澤乾拿過茶壺一邊倒茶一邊查看柳困困的深情,「柳小姐可否與本王解釋一下你這身打扮還有剛才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李澤乾可不是好糊弄的,若是他想知道的事情,柳困困想瞞也瞞不住,所以乾脆直接說了實話,柳困困一口氣說完事情的經過,拿過茶盞一飲而盡,「今日確實多虧了王爺,若是王爺沒有及時出現,我怕是要遭殃了。」
「既然你明知道他們事後會找你拿回銀錢,你在離開賭坊之後為什麼不立刻回府,反而要在街上逗留。柳困困,本王發現最近一段時間本王越來越看不明白你了。本王甚至懷疑,之前那些是不是你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力所以故意那麼做的,而現在才是你的真面目,怎麼,得到了本王就厭了?」
李澤乾湊上前,話語輕柔,柳困困卻聽出了威脅的意思,生怕對方看穿自己的心思,下意識往後退,「王爺胡說什麼呢,王爺也知道我的處境,昨日我只是買了一個丫鬟我那姨娘就扣了我一半的銀子,我一個月統共就那麼點月錢,我若不自己想辦法將來真的有什麼事情我總不能去找我爹爹要錢吧。」
「為何不可?」李澤乾不解。「柳將軍對你疼愛有加,定然不會在銀錢上苛責你的。」
她只是找個藉口想自己賺錢,王爺怎麼開始較真了。柳困困不想與他再討論這個,將話題扯回來,「不管如何今日真的謝謝王爺了,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不等李澤乾開口,帶著丫鬟快步離開了包廂,李澤乾看著他的背影臉色漸漸冷了幾分。柳困困,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將軍府
柳困困將今日賺的銀票全部放在桌子上,坐在桌前雙眼直直的盯著這些銀票,一夜暴富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如今有了銀子,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就好辦了。木槿端了晚飯過來,秋燕跟在一旁臉色十分難看。
「怎麼了,可是廚房的人欺負你們了?」不管在什麼地方總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將軍府自然也不會少,劉氏因為劉玥的事情最近沒少找她麻煩,柳困困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搭理她,所以一看到秋燕的眼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小姐,他們太過分了,劉姨娘扣了小姐的月錢也就算了,如今連膳食都苛責小姐,」秋燕打開食盒將裡面的飯菜放到了桌子上,三菜一湯,全是素菜。這樣的飯菜若是原主或許沒什麼,但是她可是一個肉食主義者,一頓不吃肉就渾身難受,所以柳困困好脾氣了幾日終於爆發了。
「我聽說爹爹剛回府應該還沒有用膳吧,帶著這些飯菜找爹爹去。」她不僅要告狀,還要明晃晃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告狀了。柳困困故意讓木槿拿著食盒在後院饒了一圈才去前院。
果然劉氏那邊很快得了笑意,只是結果並不是她想要得,「你說什麼,那個賤人竟然帶著食盒去了前院,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