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
柳困困氣的暗罵了一聲,看著兩人相繼上馬急忙跑到馬場旁邊盯著情況,她今日所設項目眾多,李澤寅偏偏要選騎馬,若說沒有貓膩打死她都不信。
馬場上面的氣氛有些熱火朝天,李澤寅牽著自己的馬匹轉了個圈 ,「六弟,等會兒為兄可不會手下留情,你可要努力了。」
「物極必反,皇兄儘管放馬過來吧!」
「希望到時候六弟還能這麼自信。」
李澤乾沒有再和他多說,手執鞭子狠狠甩下,身下的馬瞬間飛奔了出去,李澤寅也緊隨其後,看著前面的身影眼底泛著一絲詭秘,對著馬場邊上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趁著周圍人群起鬨,男子袖口中的銀針飛速射去,這一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馬場上還在奔跑的李澤乾。
馬場邊上,領了賞賜的白慕青擠到了柳困困身邊,「喂,皇上可是賞賜了我好些東西呢,要不要分你一半?」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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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困困的目光一直落在李澤乾身上,根本沒有功夫搭理白慕青。
「在看什麼啊?」
順著柳困困的目光看了過去,白慕青心中有了一絲瞭然,「這是你未來的夫君六王爺吧,臉是比我長的好看了那麼一些,但是肯定沒我厲害,皇家人都三妻四妾的,哪裡有我來的好,你還不如嫁給……」
「閉嘴!」
白慕青還在絮絮叨叨的時候,柳困困突然沉冷的呵斥了一聲,雙眸中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擔憂。
原本領先的李澤乾身下的馬匹突然驚了!
「快救人!快把王爺救下來!」
「大家快散開!」
「馬朝這邊衝過來了!」
等到柳困困反應過來的時候,馬匹已經快要狂奔到自己身邊了,「柳困困,快閃開!」
隨著李澤乾的一聲怒吼,柳困困卻像是楞在了原地,場子外面的柳承平也是嚇出了一聲冷汗,眼看著千鈞一髮之際白慕青抱著人朝著地上滾了過去。
「你想死啊!」
白慕青的一聲呵斥讓柳困困回了神,確定她可以自己走到一邊了,白慕青轉身衝到了李澤乾身邊,「你在上面拉著,先把馬控制住,不然會傷到更多的人!」
「你小心點。」
李澤乾也不廢話,白慕青棲身鑽到了馬匹身下,等著李澤乾將韁繩拉好之後,白慕青手中握著一把繩子將馬蹄捆在了一起,隨後飛身而出,「跳下來!」
看著李澤乾離了馬背,白慕青手中用力,原本狂躁的馬匹轟的一聲被摔在了地上,將繩子的一端扔給李澤乾,兩人將馬匹綁結實之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好!」
「六王爺好樣的!」
「那個男的也很厲害啊。」
隨著兩人將馬匹制服,周圍原本提心弔膽的人群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李澤乾反應過來之後走到了白慕青的身邊,「剛才多謝搭救。」
若是沒有白慕青在底下控住,他剛才不死也要受傷了,白慕青卻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老六,沒事吧?」
皇上也是親眼目睹了馬場上的驚險,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此時心裡也是有些愧疚的。
「回父皇,兒臣沒事。」
「六弟 可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
身後下了馬的李澤寅走到了兩人身邊,眼底的一抹不甘讓他掩藏的極好,「都怪這畜生壞了雅興,下次再和六弟一同切磋。」
「畜生有時候也會因為外界的壓力而違背本心,做出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
李澤乾輕輕的掃了他一眼之後看向了皇上,「父皇受驚了,軍營中有給父皇準備的營帳,您先進去休息一會兒,免得等會兒沒有精力。」
「好,朕也著實有些乏困了。」
看著皇上離開了這裡,兩兄弟都各懷心思的離開,李澤寅看著白慕青朝著軍營外面走了出去,思慮良久之後抬步跟在了後面。
一直等到周圍沒有人煙的時候白慕青停下了腳步,「出來吧!」
「莊主果然好功力。」
李澤寅從樹後面閃出了身子,白慕青微微行了一禮,「雕蟲小技罷了,不知道二皇子跟著我一個江湖之人有何要事?」
「莊主自謙了,剛才那馬驚的厲害,若不是莊主出手相救,本皇子的六弟恐怕今日要遇襲按理,本皇子自然是要來表達謝意的。」
「二皇子不必客氣。」
白慕青心裡閃過一絲冷笑,他才不會相信李澤寅的鬼話,剛才那馬無緣無故的受驚,一看都是人為,現在二皇子這麼快找上了他,估計沒有什麼好事。
等他還在心裡盤算的時候,李澤寅慢慢走到了他的身邊,「實不相瞞,本皇子是來跟莊主做一個交易的。」
白慕青懶懶的靠在樹幹上,「二皇子請說。」
「莊主才能過人,一直待在江湖之中未免太過屈才了,只要你投到本皇子的麾下,日後若是助本皇子榮登大寶,本皇子必定讓莊主封侯拜相,受萬人敬仰!」
「嗤!」
白慕青忍不住嗤笑出聲,「二皇子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江湖中人,每天混吃等死的過日子,可沒有那些宏偉抱負。」
隨後輕輕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二皇子還是另尋他人吧,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你……」
看著白慕青遠去的身影,李澤寅氣結的站在原地。
此時的軍營當中。
「你可有發現什麼?」
柳困困看著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的李澤乾好奇的探過頭去,李澤乾順勢將發現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估計是讓這匹馬發狂的原因了!」
「能將這麼細的針在這麼遠的距離內準確的射在馬身上,此人一定是個高手,你一直在京城之中,有沒有聽過善用銀針之人?」
李澤乾眼中划過一絲冷色,「據本王所知,幾年前二皇兄曾將一人收在了麾下,我在他府中見過一回,此人能用銀針將天上的信鴿射下來!」
銀針及其難以練習,他當時還對此人有了一絲欣賞。
「看來是沒錯了,原來他是打的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