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兩日的訓練,現在士兵對柳困困所設的項目已經全部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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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困困這麼大的動作,很快傳到了眾人的耳中,柳承平也被傳到了宮中。
「柳愛卿,朕聽說你們要在軍中舉辦什麼比賽,這是怎麼回事?」
柳承平臉色有些微僵,「回皇上,是微臣覺得士兵常日訓練,眼下又戰事在即,微臣擔心士兵情緒緊張,所以想讓他們放鬆一下。」
「是你那女兒想出來的吧?」
皇上笑著走到了他的身邊,「你可沒有這種古靈精怪的想法,別掩飾了,朕不會怪罪的,是該讓這些士兵放鬆一下了。」
「謝皇上體恤。」
皇上讓人給柳承平賜了座,「你這人太過古板了,朕又不會吃了你,還是你家那丫頭有意思。」
柳承平沒有搭話,只是默默的點頭應著,許久之後皇上抬起了頭,「你回去告訴那丫頭一聲,朕明日會便服去參加她舉辦的比賽。」
「皇上還是帶儀仗去吧。」
「不用,朕也很久沒有體驗過放鬆的感覺了。」
皇上伸了伸胳膊,「行了,朕已經決定了,你回去吧。」
「微臣告退!」
柳承平一臉沉重的回到了軍營,等找到柳困困之後將皇上的意思表述了一遍。
「如果皇上不用儀仗開路,會不會遇到危險?」
「極有可能。」
柳困困沉默了,隨後才看著柳承平,「我們府中有沒有培養的暗衛?」
看著柳承平搖頭,柳困困不說話了,她還以為大家族都會私下培養暗衛的,沒想到柳承平不按常理出牌,思考了一番看向了柳承平,「爹,你到時候帶人排查一遍軍營,我會找人來近身保護皇上的。」
「爹可以讓幾個副將隨身跟著。」
「不行,皇上既然說了要微服私訪,爹若是讓他暴露了身份恐怕會讓皇上怪罪,我前幾日認識了一個朋友,可以從他那裡借調一些人手。」
「那行,有什麼需要你儘管來找爹。」
「好。」
看著自家父親出去了,柳困困走到案桌前寫了一封信綁在信鴿上朝著藏劍山莊的方向飛了過去。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白慕青立馬調派了十幾個山莊的高手來幫柳困困保護皇上周全。
此時的皇宮之中。
「父皇,兒臣聽說您要便服前去參加柳困困舉辦的比賽?」
「你消息倒是靈通。」
皇上的臉上看不出息怒,自從上一次李澤寅差點暴露了自己之後,皇上的猜疑始終沒有退卻,現在聽到他的問題心底稍稍有些不喜。
李澤寅微微上前了一步,「父皇,軍營人多眼雜,您又是便服出訪,不如讓兒臣跟隨左右,一來可以給父皇作伴,二來也可以保護父皇周全,您可是我朝的支柱,萬不能有什麼意外。」
聽著李澤寅說的情真意切,皇上眼中的涼薄也淡了幾分,「既然你想去,那一起去吧。」
「是,那兒臣先下去準備。」
「等等。」
皇上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摺,「既然要去,將老六也叫上吧,你派人去通知一聲,讓他便服跟隨,你們兄弟兩也好相互照應。」
「兒臣遵旨。」
等出了皇宮的時候李澤寅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身旁的下屬走到了他的跟前,「二皇子,要屬下去六王府走一趟嗎?」
「本王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侍衛慌張的退到了一邊,「是屬下越矩了。」
一直等回了府邸的時候,李澤寅終於轉身看向了身後的侍衛,「去將皇上要便服去軍營參加比賽的消息封鎖,尤其是不能傳到六王府那邊!」
「是,屬下馬上去辦!」
看著侍衛離開,李澤寅緊捏著手中的杯子眸中泛著沉思,「李澤乾,你為何要這麼不安分的出現在父皇的視線中,那也別怪本皇子不顧念手足之情了!」
現在李澤乾已經慢慢的受到了皇上的重視,若是他還沒有動作,過不了多久父皇恐怕會忘了他這個兒子,朝中的大臣也會倒戈相向。
而李澤乾也確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下午的時候還帶著東西去了將軍府中,可是一去卻撲了個空,李澤乾心中有些不悅,「你家小姐呢?」
「回王爺的話,大小姐和老爺前幾日去軍營了,還未回來。」
李澤乾眼中有些疑惑,「她跟著去軍營幹什麼?」
「這老奴也不知道。」
看著管家說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李澤乾翻身上馬朝著軍營的方向一路疾駛而去。
柳困困還在訓練士兵熟悉明日所要進行的項目,看見李澤乾的身影停下動作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本王自然是來看看柳小姐是如何排兵布陣的。」
看著在場上賽跑的士兵,李澤乾眼底有些疑惑,「不過你這方法恐怕未必奏效吧,為何要專門訓練他們跑步?」
「六王爺,你故意的吧。」
柳困困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我這是在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跑步是其中的一項,自然要讓他們先鍛鍊一下了。」
「什麼比賽?」
「你不知道?」柳困困好奇的看著他,「這幾日我看大家太過緊張,所以想舉辦比賽讓他們放鬆一下,又不是什麼秘密,皇上也是同意了的。」
頓了頓之後皺著眉頭看向了李澤乾,「明日皇上要便服來訪,聽說二皇子已經請旨跟隨了,難道你沒收到消息嗎?」
「沒有。」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你知道。」
李澤乾眼中有些陰寒,如果真按柳困困所說,那阻止消息傳到他這裡的人肯定是和這件事有直接關係的。
「比賽是明日幾時開始?」
「清早。」
李澤乾眯了眯眼眸,「那本王今晚留在這裡,父皇要便服出訪,作為兒子應該提前部署一番的。」
他心裡其實以及有了思量,能將消息隔絕的這般嚴實,除了李澤寅再無他人。
「隨便你,但是不要妨礙到我。」
柳困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也沒有對李澤乾追根問底,世人都說六王爺和二皇子兄弟和睦,但皇家又哪來的什麼真情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