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迷藥的劑量太大,還在二皇子寢宮的柳玥在天色漸晚的時候才慢慢甦醒。
「嘶!」
柳玥捂著發悶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等看清楚周圍陌生的環境時有些疑惑,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籠,柳玥的心裡無端的有些慌亂,等身子恢復的有些力氣了急忙推開門跑了出去,可一路上都被人指指點點的。
「這就是柳二小姐吧,果然是一副狐媚子的模樣!」
「可不是,一個庶女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連二皇子的床都敢爬,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這種女人應該被抓到大街上遊街示眾!」
躲在假山後面聽了許久的柳玥被氣的渾身發抖,她現在要是還想不明白,腦子就白長了,「柳困困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算計我!」
柳玥眼底一片陰寒,緊捏著手中的帕子快步朝著宮門口的方向走去,她一定要在眾人面前揭穿柳困困的心機,讓大家都知道她的蛇蠍心腸。
在剛走到御花園的時候突然碰上了正好出來的李澤寅,柳玥著急的抓住了他的衣袖,「二皇子,都是柳困困這個賤人算計我,我們去找她算帳,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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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柳玥話音未落身子被狠狠的一巴掌掀翻在了地上,面前的二皇子居高臨下,怒意橫生,「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本皇子豈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李澤寅蹲下身緊緊鉗住了柳玥的下巴,「你最好祈禱這些流言蜚語不會傳到父皇耳中,不然本皇子定會讓你在京城中消失!」
說完之後用力的甩開柳玥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朝著貴妃的宮殿走去。
「啊啊啊啊!」
跌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柳玥氣的大聲叫喊著,一旁經過的宮女都紛紛繞道而行,柳玥在宮中的流言愈發兇猛了。
此時貴妃的宮殿當中,李澤寅一臉怒意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母妃,我們要如何處置柳玥,這樣下去兒臣的名聲遲早要被敗壞了,萬一傳到父皇那裡兒臣多年營造的形象會毀於一旦的。」
「你先別著急。」
貴妃輕抿著手中的茶水,隨後看著面前的李澤寅眼中帶著疼愛,「你是母妃的希望,母妃自然不會讓你的名譽受損。」
頓了頓之後拉過李澤寅繼續開口,「現在將軍府的勢力不容小覷,母妃認她為義女不過是為了穩住柳承平的情緒,你一定要和柳玥保持距離,柳困困才是你要得到手的。」
「兒臣知道,母妃大可放心。」
柳困困才是柳承平的心頭寶,只有她能助自己的一臂之力。
「你從小懂事,母妃自然是放心的,至於那個柳玥,等到必要的時候母妃會替你解決的。」
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等到將李澤寅送走之後轉頭派人將柳玥帶了過來,柳玥被李澤寅扇了一巴掌,此時臉上還是紅腫一片,衣裳髮飾也是凌亂不堪,貴妃是打心底里嫌棄,也沒有讓她起身。
柳玥卻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急忙磕頭行禮,「貴妃娘娘您相信我,都是柳困困那個毒婦加害與我,我是想要幫二皇子的,娘娘您一定要相信我!」
「本宮為什麼要相信你?」
貴妃把玩著手中的小物件,一臉輕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柳玥,「本宮也不繞彎子,叫你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不是所有野雞都可以變成鳳凰。」
「貴妃娘娘,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本宮希望你是個聰明的。」
貴妃從榻子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柳玥的跟前,看著柳玥狼狽的樣子伸手將她耳邊的一縷散發攏了上去。
「本宮的意思想必你心裡是明白的。」
隨後放開柳玥望著外面,「這宮中有太多自作聰明的人,最後都無疾而終了,你若是想選擇那條路,本宮不介意幫你一把。」
貴妃能坐上今日的位置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柳玥在她面前和跳樑小丑一般無二,此時氣勢全開,悠悠的說話聲讓柳玥頓時軟了身子半趴在地上,許久之後終於是慢慢的緩了過來,對著貴妃狠狠的磕了一下,「娘娘放心,我……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以後絕對不會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本宮知道你會是個聰明人。」
貴妃伸手親自將柳玥從地上拉了起來,「你可是本宮的義女,以後記得時常來本宮這裡坐坐。」
「好……」
柳玥瑟縮的應了一聲,之後腳步匆忙的逃離了這裡,再待下去她相信貴妃是真的會殺了她的,原本以為被貴妃認作義女算是喜事了,現在看來貴妃只是想將她緊緊的拿捏在手裡罷了。
一直跌跌撞撞的回了府中,柳玥的心情終於慢慢平復了下來。
翌日清早,將軍府來了客人。
「小姐,二皇子是專程來找你的,老爺讓你去前廳一趟。」
「好,我知道了。」
柳困困沒有過多的收拾,披著一件素白的衣衫慢慢走了過去,坐在前廳的二皇子看見柳困困的身影立馬迎了上來。
「昨日在本皇子的寢宮裡讓柳小姐受驚了,這是本皇子特意尋來的養顏之物,希望能給柳小姐壓壓驚。」
「多謝二皇子。」
柳困困接過東西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看向了李澤寅,「臣女等會兒還有要事在身,二皇子沒事便先回吧。」
一旁的柳承平眉頭微蹙,「困困,不得無禮!」
「無事,柳小姐受父皇器重,事務必然繁忙,是本皇子唐突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微臣恭送二皇子,困困,你去送送。」
「哦!」
柳困困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帶著李澤寅朝著門外走去,等要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被李澤寅喊住了腳步。
「昨日的事情柳小姐不必在意,本皇子和府中的二小姐並無瓜葛。」
聞言柳困困轉過了身子,「二皇子何必解釋,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二皇子早些回去吧。」說完柳困困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站在門外的李澤寅心中的石頭才微微落地,他對柳困困勢在必得,現在自然不能讓她對自己有絲毫的不滿。想到這裡,對柳玥的厭惡又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