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麼你,如果不會說話趁早回去好好練練,免得出去給我們將軍府丟人現眼!」
懟完之後的柳困困很是愜意的走了,她本來不想和柳玥計較的,誰讓柳玥自己這麼不識趣呢,站在原地的柳玥氣的都要發狂了。
「小姐,你剛才太厲害了,二小姐被氣的都快要吐血了。」
柳困困眼底划過一絲不屑,「這才只是開始。」
柳玥讓她險些死在這個世界,她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只能希望她不要這麼上趕的作死。
此時的宮門口已經圍滿了人等著宮中傳喚,一輛徐徐而來的馬車吸引了眾人無聊的視線。
蔥白細長的指尖掀開車簾,等整個人站在地上的時候周圍的人都驚訝了一番,眼前的少女紅色裙衫加身,上面亦是紅色拖地外紗,墨發微微挽起,額間一抹花鈿襯得她似妖似仙,髮簪上的珠子行走間不斷發出空靈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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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吧,太美了!」
「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將紅色穿的這麼絕美!」
「賤人!」
不遠處的柳玥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拉攏的目光都被柳困困吸引走了,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一般,還未等她發作的時候一個太監匆匆而來。
「這不是皇上身邊的總管嗎?」
「可不是,什麼事能讓他親自出來一趟?」
在眾人推測的時候,總管直接走到了柳困困面前恭敬的見了一禮,「咱家奉了皇上的旨意來接柳大小姐入宮。」
此言一出,人群譁然。
舉行了這麼多次家宴還從未有那個女子受過這樣尊貴的待遇,一時間看向柳困困的目光全部都是羨慕和嫉恨。
柳困困倒沒有多大感覺,淡淡的點了點頭,「走吧。」
「姐姐!」
柳困困頓住了腳步轉身眼帶疑惑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柳玥,「有事嗎?」
柳玥沒想到柳困困會這麼冷淡,但還是努力的揚起了一絲甜美的笑意,「我在這裡等了姐姐好久了,既然姐姐來了,那我們一道進去吧。」
柳玥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柳困困一定不會拒絕她,跟著總管率先進去,這是多大的殊榮啊,到時候她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只顧著算計的柳玥絲毫沒有注意到柳困困眼底的戲謔,下一秒柳困困開口了。
「皇上只叫了我一人,帶著你進去恐怕皇上會怪罪的,而且妹妹身為庶出,在外面應該尊稱我一聲大小姐,以後不要這般沒有規矩了,平白讓人絕得我們將軍府沒有家教。」
隨後轉頭看向了總管,「公公,是不是這個理兒?」
「自然是的,這宮中規矩森嚴,二小姐還是遵守規矩的好。」
公公在這宮中當差多年,已經是個人精了,此時自然是順著柳困困的話說下去,順便還規勸了柳玥一番。
「你們……」
柳玥真的要被氣暈過去了,她都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嘲笑的眼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心裡對柳困困衍生出了滔天的恨意。
柳困困可不管她,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施施然進了宮。
在剛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公公連忙見禮。
「奴才參見六王爺。」
「起來吧。」
李澤乾說完目光落在了柳困困身上,眼底閃過驚艷,隨後很好的隱藏了下來,「既然碰上了,一起吧,本王也要去給父皇請安。」
「好。」
柳困困沒有拒絕,兩人並肩走進了大殿,此時的大殿文武百官已經到齊,一抹明黃的身影端坐在首位。
「兒臣參見父皇。」
「微臣參見皇上。」
「都起身吧!」
柳困困已經被封為小國師,也是朝中的一份子了,在行了禮之後婢女帶他們去了各自的位置,許是考慮到柳困困和李澤乾的婚約,兩人的位置也是挨的極為靠近。
今日的李澤乾穿的是黑色的衣裳,邊上是暗金的花紋,顯得尊貴無比,看著兩人並排而坐,下方的文武百官頓時議論紛紛。
「皇上,這六王爺和小國師真乃是天作之合啊!」
「對對對,郎才女貌,堪稱一對璧人。」
「著小國師和六王爺都是人中龍鳳,仔細瞧著倒是很有夫妻相呢,日後必然是琴瑟和鳴。」
柳困困被議論的有些尷尬,倒是李澤乾臉上帶著一絲淡笑,時不時的還起來回謝幾句,惹的柳困困瞪了他好幾遍。
皇上今日看起來興致不錯,和諸位大臣閒談了一陣讓他們先行去了宴會上,只是將李澤乾單獨叫到了御書房中。
「這御花園的花這幾日正好開了,不知道柳小姐有沒有雅興去觀賞一番?」
看到來人柳困困微微福了福身子,「能得二皇子盛情邀請,是我的榮幸。」
「柳小姐請。」
李澤寅微微錯開了身子讓柳困困先行,一般的女子瞧著這麼溫柔的二皇子恐怕都要招架不住了,二皇子打的也是這個算盤,一路上都對柳困困無微不至,但分寸又拿捏的極好,連柳困困都有些佩服了。
等走到涼亭的時候柳困困看著手邊的話慢慢開口,「二皇子在這皇城之中倒是清閒,我前幾日去了一個山莊可是很有意思呢?」
「哦?柳小姐不妨說說。」
李澤寅眸色暗了幾分,柳困困倒是有些沒了興致,「不過是幾個元老吃裡扒外被收拾了而已,沒什麼意思。」
李澤寅面色微變,柳困困不動聲色的把玩著花朵,沒過一會而李澤寅有些歉意的看向了柳困困,「我突然想起來府中還有些要緊事沒有處理,改日再請柳小姐敘舊。」
「二皇子正事要緊,不必管我。」
李澤寅來不及寒暄,急急的回了府中將安排在山莊的屬下叫了回來,「本皇子聽說那幾個元老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屬下發現的時候那幾個元老已經被處理了,是屬下失職,請二皇子責罰!」
「滾下去!」
李澤寅面色陰寒的坐在椅子上,自己的一個計劃被無端的毀了,在其中多日的經營毀於一旦,他怎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