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困困既然失明了,所以便一直待在府中。
「木槿,你還是拿去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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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柳困困看見木槿端著藥碗過來就條件反射的捏住了鼻子。
聞言,木槿卻是笑著將藥碗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這可是六王爺特意讓人送來的名醫,說這方子補氣血極好,要給小姐好好補補身子呢!」
「放屁!」
柳困困忍不住爆了個粗口,看著眼前的藥便眉頭緊鎖。
這李澤乾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可為了掩人耳目她還不能拒絕這個大夫。
「小姐,二小姐來了。」
一直守在門口的秋燕急急的跑了進來,隨後柳困困便裝作什麼都不看見的樣子讓木槿餵著藥。
只是每喝一口都會在心裡將李澤乾咒罵一番。
柳玥便直接坐到了她的面前。
「姐姐,妹妹這幾日可是費盡心機的替姐姐尋了以為世外高人,他說可以治好姐姐的病症呢。」
「是嗎?」
柳困困聞言便微微抬起了頭,眼中還泛著迷茫。
隨後柳玥便是點了點頭,隨後就握住了柳困困蔥白的手。
「姐姐,這位高人有點不一樣,他讓我們親自去尋他,這可是妹妹的一番苦心,姐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隨後柳困困便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那好吧,去看看也無妨。」
柳困困仿佛是累了,答應了之後便藉口休息將柳玥請了出去。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柳玥就迫不及待的在門口等著了。
「走吧。」
柳困困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就被木槿扶著上了馬車。
她倒是要看看柳玥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馬車一直走到郊區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
柳玥說完之後木槿就要扶著柳困困朝前走去,可是卻被柳玥攔了下來。
「這位高人規矩頗多,我只說了我和姐姐兩人,你們就不要過去了,在這裡侯著吧!」
「小姐……」
木槿有些擔憂的拽了拽,而柳困困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就讓柳玥扶著朝深去走了過去。
一直到湖邊的時候柳玥這才是停了下來。
「姐姐,那大夫就在前面不遠處,你先等等,我去看一下。」
說完就偷偷的藏在了柳困困的後面。
而沒有拉著的柳困困便獨自朝前走了幾步,等到鞋尖傳來濕意的時候這才是收回了腳。
而柳玥卻是突然的跑了過來。
「去死吧!」
底底的咒罵了一句之後便狠狠的朝前撞去,可是就在快要碰上柳困困的時候,原本站著的柳困困卻突然蹲了下來。
「啊!」
隨著一聲尖叫,控制不住速度的柳玥就徑直掉落在了湖中。
「救……救命!救命啊!」
這可是柳玥特意選的地方,湖水也是很深的,柳玥又不懂水性,當下就已經被嗆了好幾口湖水。
「妹妹你怎麼了?」
柳困困站在岸邊假裝不知道的問了一句,但是卻沒有絲毫要救人的打算。
她失明了啊!
等到柳玥快要沉下去的時候察覺不對的下人這才是跑了過來。
「小姐!」
柳玥身邊的丫鬟見狀就急忙帶著人救人了,等將人撈出來之後好久才緩了過來。
隨後便打了一個冷戰,看著站在一邊安然無恙的柳困困眼底全是怒色。
「你方才為何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掉入水中,我們都是姐妹,你竟然這般心思歹毒!」
話音落下,柳困困便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妹妹這是何意,我眼睛看不見不知道妹妹在那裡,所以只能在這裡等人來救你了。」
眾人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正常人走起來恐怕都是有些費勁,更何況是柳困困一個失明的人。
頓時看向柳玥的眼神便有些責怪。
而柳玥便直接哭了起來。
「姐姐為何要如此對我,我也只不過要為姐姐找到大夫罷了!」
柳困困似乎有些不忍讓柳玥一直哭著,隨後就朝著柳玥所在的地方走去。
「啊!」
可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隨著一聲驚呼就直直的朝著柳玥砸去,最後被木槿從後面攔住這才是避免了趴在地上的慘狀。
柳玥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撲通!」
原本就離湖邊很近的柳玥當即就被重新從岸上撞了下去。
「小姐!」
「快!快救人啊!」
隨著一陣兵荒馬亂,柳玥這才是被救了上來,面色也是極其的扭曲。
「柳困困你這個賤人!」
隨後就要掙扎著朝柳困困撲去,可是卻被身邊的丫鬟攔了下來。
「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你的衣服……」
「啊!」
看完了自己形象的柳玥又是一聲尖叫。
接連落了兩次水,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現在借著月光,曼妙的身形更是顯露無疑,尤其是胸前一片更是難以形容,周圍的侍衛早就看直了眼。
「看什麼看,小心本小姐挖了你們的狗眼!」
隨後就氣沖沖的帶著婢女回了府中,柳困困也沒了樂趣,隨後就離開了這裡。
「小姐,你簡直太厲害了!」
一回府木槿就激動的拉著柳困困,柳困困也是愉悅的笑著。
「行了,睡覺吧!」
柳困困擺了擺手就進了裡屋,今日這麼折騰了一番她也累了。
不過想起柳玥今日在那麼冰冷的湖水了泡了兩次,心裡也是萬分的暢快,這可是柳玥自己作的呢!
第二天柳玥就病了。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聞言,木槿便將茶杯放在了柳困困的面前。
「聽說是挺嚴重的,今日將軍還給請了太醫,奴婢偷偷去看過了,不像是裝的。」
「也對!」
柳困困點了點頭。
那麼冷的水,就是鐵打的身子估計也扛不住,更何況柳玥可是被自己撞下去了兩回,而且昨夜的氣候也是極冷的。
而就在柳玥生病的時候宮裡面的選秀也正好開始了。
「小姐,二小姐這次可是和選秀無緣了。」
柳玥現在生著病,可是萬萬去不得皇宮的,若是過了病氣那可就是罪過了。
柳困困當即就有些幸災樂禍了。
「這次柳玥可是要哭死了。」
選秀啊,那可是京城當中所有名門貴女都期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