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在京城待了三日,隨後就拜別的皇上帶著柳困困所給的布匹回國面聖。
鄰國大殿之上。
「君主,這是臣此次在程煜國帶回來的布料,請君主過目。」
說完便有下人將布料呈了上去。
「這布料品相不錯,尤其是上面的刺繡做工非凡,確實是極為難得,若我國有了這樣的布料必然是會大火。」
「君主,臣已經與這布料的主人達成了共識,她願意在我國境內開設繡紡的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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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君主喜歡,使臣便是放心的說了一句。
若是此次這件事成了,那自己也是大功一件,心裡難免有些激動。
而首位上的君主卻是微微沉思了下來。
「這布料極為難得,若是能直接和宮中合作,那利潤也是非常可觀的。」
他身為一國之君,考慮的自然長遠,心裡有了注意之後便給遠在程煜國的皇上寫了摺子。
御書房。
「皇上,這附屬國想要與將軍府的小姐合作,對我們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去將老六叫來。」
「遵旨!」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李澤乾就站在了皇上的面前。
「父皇叫兒臣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看看吧。」
皇上只是將摺子放在了李澤乾的面前,等李澤乾再度抬起頭的時候才是開口。
「那丫頭是你未來的王妃,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記住,務必要嚴謹。」
若是那些附屬國借著貿易往來有了什麼不該有的小動作那可就得不嘗試了。
「是父皇,兒臣遵旨。」
拿過了手諭,李澤乾的眼底就浮現出了一絲喜意,上次他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這次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想著柳困困看到這道手諭臉上驚愕的樣子,李澤乾的唇角就勾起了一絲笑意。
而此時正好路過御書房的李澤寅臉上就划過了一絲嫉恨。
「父皇竟然將這種差事交給他!」
隨後就快步的朝著御書房走了進去,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生了間隙,若是呆在一起,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心裡想著就對皇上行了禮。
「父皇,兒臣覺的這次是與鄰國合作,是,關乎兩國友誼,事關重大,六弟一個人恐怕有時候會顧不過來,倒不如讓兒臣一同協助,這樣也不會出了什麼紕漏。」
「說的有理。」
皇上沉思了一番之後就點了點頭。
「那你就從旁協助吧,你二人共同去辦,若是有什麼閃失,朕定不輕饒!」
「兒臣遵旨!」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御書房,等到了宮牆外面這才是停住了腳步。
「二哥整日裡公務繁忙,想不到也有這般功夫來管閒事。」
話音落下,李澤寅便收起了手中的摺扇,嘴角都是溫潤的笑意。
「六弟見外了,為兄幫你是分內之事,況且這柳小姐與我私交甚好,我自然是想幫上一把的。」
「那就祝皇兄不要空歡喜一場!」
說完,李澤乾就率先離開了此處。
而此時的聖旨也已經到了將軍府中,等公公走後所有人都是面色各異。
「爹爹,我還有事就先回房了!」
柳玥不想看著柳困困得意的樣子,狠狠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拽著劉氏離開了前廳。
柳困困自然不會挽留她,只是拿著聖旨看著柳承平。
「爹爹,這件事你怎麼看?」
自古君心難測,自從上次訓練的事情過後她再也不想和皇家有一絲關係了。
但這件事又卻是是暴利,而且若是以兩國貿易的名頭來,那以後就是皇商,多少人擠破頭想要擁有的。
「聖旨已經下來了,為人臣子我們只能依旨行事,只是你要萬分當心,尤其是送過去的布料一定要是精品,絕不能以次充好!」
「好。」
柳困困應了一聲之後眼底便閃過了一絲精光。
「爹爹,有一件事情還真的需要你幫忙。」
「哦?什麼事?」
隨後柳困困將周圍的下人都屏退之後才是看著柳承平低聲開口。
「我需要爹爹出面替我將港口壟斷,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名義去港口插手這件事情!」
出口布匹,這是多麼可觀的一筆利潤,想必現在知道了風聲的人都想著要分一杯羹。
而柳承平卻是有些猶豫。
「困困,這樣會不會遭人嫉恨?」
除了給宮中交付的,其他這麼龐大的利潤掌控在柳困困一個人手中難免會有些樹大招風。
「沒事,爹爹放心。」
柳困困卻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既然將這個差事攬了下來,那就沒有讓別人分一杯羹的道理,至於其他的,我自由辦法讓他們閉嘴。」
就算要插手,那也要出點血才行!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有魄力,爹這就去找人幫你辦,你就放心吧,出了什麼事情爹爹會幫你的。」
「謝謝爹。」
商量好了,柳困困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此時的酒樓隔間內。
「六弟,父皇讓我們兩人一同前去,這餘下的利潤我們是不是也理應均分?」
幹這種事情參與的人都會有利潤可拿,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李澤乾嘴角卻是划過一絲不屑。
「父皇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我,二哥只不過是從旁協助罷了,這港口二哥就不要惦記了。」
「六弟未免太過自信了。」
李澤寅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這才是看著面前的李澤乾。
「有時候先機是需要搶占的。」
他的人早就已經去了港口,他就不相信以他的名義港口的人敢拒絕。
到時候這件事情便要由自己主導了,就算柳困困是布匹的負責人也是要受他的牽制。
到時候他再在其中周旋分給柳困困一半,到時候柳困困自然是會對自己提升好感。
就在李澤寅心裡想著的時候,自己的貼身侍衛卻突然急急的跑了進來。
「二皇子,港口已經被人占了,我們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什麼?!」
李澤寅手中的被子一抖,隨後便臉色陰沉的看著侍衛。
「可有查到是什麼人?」
「二皇子,對方口風太緊,屬下打聽了許久也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