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看,錯字還沒改的。
火堆已經熄滅了,只餘下些許熱量。
山東里的環境過於昏暗,掩蓋了少女清冷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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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清他的模樣。
心裡濃濃的害怕和恐懼,讓他無法擁有完整的思考和理智。
他沒有任何猶豫,身體哆嗦著,衝進了他的懷裡。
於是被他的做法嚇到了,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次,他並沒有被推開,而是被接住了。
他身體往後仰了幾分,單手穩穩的支撐在地上。
「姐姐……」他拖著哭腔叫他。
沒有得到回應,但有一隻手一直在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安心,一點點驅散他因為噩夢而帶來的恐懼和害怕。
哪天他們相擁而眠,也是第一次,他在噩夢醒來之後能安穩的睡。
—
次日醒來後,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然而對方平靜的很,甚至完全沒有提半句。
面對他緊張的,謝謝兩個字,只說了一句話。
「如果想活下去,那麼你必須適應那些。」
「我會的。」
道理他知道,他也在儘可能的改變,只是這個速度太慢了。
—
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倒下,在一陣痛苦掙扎之後,徹底斷氣。
沒有人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也正因為如此,更讓人恐慌害怕。
因為沒有人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燕初渺沒有想到,會發生在他們這裡。
當發現姐姐不對勁,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時候,,他立馬慌了。
「姐姐……」
因為他的那句不能靠近,所以她站在離他無名的地方不敢過來。
對方把手裡的刀和槍遞向了她。
這兩樣東西是他一直隨身攜帶,從來不離手的。
「拿著……」他聲音嘶啞的,失望這兩個字之後,人倒下了,陷入了濃濃的昏迷中。
那一刻,他慌了,害怕到了極點,沒有任何猶豫,衝過去,將人抱住。
姐姐的狀況和那些人一樣。
會不會同樣死去呢?
這些是他不敢想。
彼時時他們在樹林裡。
這裡雖然看起來隱蔽,但是並不安全,很有可能會遇到其他路過的人。
他自身的能力本來就弱,連自保都做不到,更何況現在還帶著昏迷,不知生死的姐姐。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這是他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句。
昭久並不重,相反還很輕,但是就這麼扛著,走一大段路還是很累。
所幸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先是家人安頓在山洞的最裡面。
安頓好後,他又覺得不放心,看著山洞口的位置尋思良久,決定做一些簡單的防備陷阱。
在乎名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姐姐開始出現了和那些人一樣的狀況。
身體開始掙扎,臉上浮現了痛苦之色,隱隱有幾分扭曲。
她慌亂害怕,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只能拉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語無倫次的說著。
「姐姐,你一定要懷上了,你不能出事,姐姐,你不能死——」
因為情緒激動,他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
—
昭久昏迷,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中,他不敢離開,就怕有人恰巧發現了這個。
可食物有限,餓著肚子遇到危險存活的機率更低。
所以他不得不在附近一片區域,儘可能的尋找能吃的食物。
昭久這一昏迷,就是過敏了,好一些日子。
燕初渺最擔心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
有兩人誤打誤撞的出現在了附近。
驗出秒在山洞裡,便遠遠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聽的不怎麼清楚,但能確定的是對方是男子。
他輕輕的抱著懷裡的昭久,儘量屏住呼吸,一動都不敢動。
她希冀著那些人能離開。
可是並沒有,他們還越來越近了。
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了……
—
他殺人了。
真正用到的並不是他在山洞口布置的陷阱,而是他手裡的槍。
或許這算是他運氣好吧,那兩人手裡的子彈量剛好用完了。
第一次用槍的他並不熟練,連著看了四強,才看著他們瞪圓了眼睛倒下。
即便如此,他仍是不放心,不敢靠近,又不敢繼續浪費手裡所剩不多的兩顆子彈。
明明已經怕到極點了。
可為了活命,為了他和姐姐的安全。
他還是撿起了地上大的石塊,朝著那兩人拼命的扔。
最後被砸的虛弱,模糊,確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腿一軟,脫力般跌在了地上。
人死後,他面臨著的第二個問題是不敢處理屍體。
每天看著那兩句慘不忍睹的屍體,他害怕著只能緊緊靠著,依舊在昏迷掙扎的昭久。
讓他慶幸節鬆了一口氣的事,昭久並沒有死,她醒來了。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將人緊緊的抱住,憋在心裡的眼淚,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掉。
他哭著說他殺人了。
可他卻說他做的很好。
「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我們必須要這樣做。」
如果是最開始的,他絕對是做不到的。
可現在的他非常認可這句話,並且很認真的點頭了。
—
只是心裡的恐懼,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被戰勝呢?
他依舊會每天做噩夢,有時候會做夢裡驚醒,有時候怎麼也醒不來。
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被允許,可以靠近他了。
晚上他們並挨著睡,噩夢醒來的他可以毫無顧忌的緊緊抱著她。
他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
只要那一句,別怕,以及輕輕的拍打背部。
但這些已經足夠了。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隱約察覺到招就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這點不一樣,並不是說性格,而是其他方面。
比如說力氣。
現在的他可以輕鬆地拿起他所不能拿起的東西。
他記得之前他也是做不到的。
面對她疑惑的目光,昭久直接說了。
除了力氣以外,再醒來後,他的聽力和視覺也敏銳了很多。
這些是他們無法選擇的,他們並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意味著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每天出現的藥丸,還是要吃的。
根據姐姐的觀察,那些死去的人,幾乎是沒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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