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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那麼大,重名的人太多了,所以克魯斯壓根就沒有把吉娜萊的話當回事。閱讀
「真的是巧合嗎?」吉娜萊卻是不怎麼相信。
他有一種直覺,那個人或許真的就是簡西爾。
「你知道她現在哪裡嗎?我要去見她。」
「那好吧。」克魯斯並不在意她的目的,立即把它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吉娜萊。
那一次分開之後,他便讓人去查了燕初渺的住所。
原本是為了方便任務,沒有想到任務還沒有完成,他人就出事了。
想到這一點,再看看自己一身的傷,他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去。
他感覺上帝發誓,自己這一生的傷絕對是初次,上次那個惡魔之手。
一定是他做的!
可該死的,他居然找不到那個人!
知道地址之後,吉娜萊也沒有心情再留下來了,他隨口安慰了幾句,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當然,克魯斯也沒有任何興趣挽留他,畢竟他人已經躺在床上了,什麼事都做不了,把他留下來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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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初渺從來沒有想過隱瞞自己的行蹤,當吉娜萊出現的時候,他不覺半點驚訝。
看著將自己攔住的一大堆的人,她顯得很是淡定從容。
「簡西爾,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吉娜萊和劇情里一樣,因為過度的憤怒,臉部都顯得有點扭曲了。
「請問我做了什麼嗎?」
吉娜萊真的恨極了那個人的鎮定從容,因為這樣就越發,襯得自己無理取鬧,像個潑婦一樣。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強迫自己也鎮定下來,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咬牙切齒的。
畢竟他本來就恨透了這個人呀,畢竟他這些天以來,肚子裡長著一大堆頭火,正缺一個光明正大發泄的機會呢。
「如果不是你突然逃了,我根本不會經歷那一切,這都是你的錯,好好嫁人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他?為什麼要牽連我?!」
「我逃了?」燕初渺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受到任何影響,他微笑著,像是一個懂事的長姐,再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妹妹。
「我不是出去散散心嗎?為何要用逃這個字?」
「胡說,你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這樣跑了,不是逃是什麼?」
「哦。」燕初渺恍然,「原來這就是逃?」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收斂了,面容平靜,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漠然。
「可我就是逃了又如何?」
吉娜萊冷笑,「既然逃了,那麼就得接受懲罰,而我現在就是帶你回去受罰的!」
這一次回去,他一定要跟國王母后說一說,不扒了,她一層皮,她不甘心呀。
只要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日子,再看看對方看起來似乎過得更好了,她心頭的怒火就更甚了。
有的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過的好,更見不得自己所厭惡的人,比自己好一分。
「你要抓我回去?可是……」話語頓住,緊接著他疑惑的問。
「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做到嗎?」
「你……」吉娜萊正準備開口。
卻見她突然間輕輕拍了拍掌心。
緊接著,被他帶來的所有騎士,忽然間都動作統一的動了,他們亮出了手裡鋒利的武器,那些原本是來對付原則的武器,此刻紛紛對準了他。
看著這些閃著寒芒的冷兵器,吉娜萊被嚇得一個哆嗦,他想要退,可是他已經被包裹了,完全無處可退。
「我的好妹妹,下次記得聰明一點,姐姐,這次呢是想教你一課。」
燕初渺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惡毒女配了,不過這樣的感覺也挺好的。
「簡西爾,你不能這樣做!」吉娜萊又氣又恨,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人,會在一瞬間全部背叛自己。
憑什麼呀?!
明明他也是公主,明明他和簡西爾的身份一樣!
可簡西爾卻做到了,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你就不怕父親和母親知道了,會怪罪你,會懲罰你嗎?!」
燕初渺扯了扯唇角,臉上的笑容稱得上和善,可說出來的話,卻帶了那麼一點諷刺的意味。
「能帶一點腦子嗎?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問我這個問題,我的妹妹呀,你的愚蠢絲或刷新了我的認知。」
不想再聽吉娜萊的愚蠢發言了,於是他擺了擺手,「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請我……最親愛的妹妹進去坐一坐。」
如果不是現在的場面不對,那麼他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
吉娜萊不甘心,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毫無用處。
他被人押著進入了莊園裡,然後立馬被關了起來。
關押他的地方,相比較於其他地方的豪華,顯得很是簡陋,裡面沒有任何家具,只有幾張看著粗糙的椅子。
沒有門,只有一排木質的欄杆,欄杆外有兩名騎士看守著。
這分明就是牢房!
吉娜萊不甘的在裡面叫著。
最開始是不甘心的咒罵,後來是哭著求饒。
可不管她說什麼,都沒有任何用處,沒有人會把她的話傳達出去,更沒有人會理會他半句。
看守他的人仿佛聾了一樣的巍然不動。
直到傍晚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希戈特。
希戈特白天有事出去了,等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件事情。
他聽的並不全,只知道有人帶著一大堆人過來鬧事,結果反被捉了起來。
聽完之後,他便往牢房這裡來了。
到底是幾天前,剛剛見過的人,因此他還是認出了牢房裡的人就是吉娜萊。
吉娜萊看到他先是不可置信,緊接著衝到了欄杆旁,雙手緊緊的握著欄杆。
「公爵大人,你是來救我的嗎?」
應該是來救他了,不然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果然,她的魅力還是可以的,雖然只見了一次,但這個人還是被她給吸引住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希戈特目光冷漠,壓根就不像來救他的樣子。
「是簡西爾,是那個惡毒自私的女人把我關起來了,救我,求求你了,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