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總裁專屬電梯,燕初渺直接帶著宣朝去了二十五樓。
這個樓層是她的私人區域,平時沒有她的准許,任何人都不能上來。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等候在那的於秘書,於秘書身後站著龐明。
龐明臉上畫著精心設計的妝容,為他的容顏增色了不少。
他帶著笑容看過來,在看到燕初渺身邊的宣朝時,臉上的笑容卡殼了。
有震驚也有難掩的嫉妒。
不知想到什麼,他心裡慌亂了。
於秘書看到宣朝同樣有點驚訝,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總裁,宣先生。」他尊敬禮貌的稱呼。
宣朝站在燕初渺身邊,特別有禮貌地回。
「於秘書。」
龐明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心有不甘的往前走了幾步。
用著一種隱含嫉妒的目光看著宣朝。
「總裁,這樣會不會不好呀?會不會對公司帶來負面影響。」
然而他的話半點都沒有被燕初渺採納。
「所以是你說的算嗎?」
這話嚇得龐明臉色發白。
「當然不是,您是總裁,自然一切都是由您說了算。」
「所以現在輪得到你來質問嗎?」
龐明的臉色更白了。
他並不認為總裁會無緣無故突然間這麼對自己。
那麼也就是說明,這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有人在總裁耳邊說了什麼。
而這個人最有可能就是宣朝。
是他看走眼了,原本以為是一個可以欺負的小可憐,沒想到卻在背後陰了他一道。
他表面誠惶誠恐的道歉,內心的陰暗面開始擴展了。
不行,這個人不能再留了,他已經把人得罪了,那麼接下來不是他把這個人給弄死,這個人就會把他給擠走。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儘快的讓總裁厭棄他,且再也沒有半點原諒他的可能。
一個計劃轉瞬在他腦海里成型。
想要毀掉一個人真的很容易。
宣朝在燕初渺身邊垂眸乖巧的笑著。
他今日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龐明。
龐明能在她身邊工作那麼久,證明是一個有心機有手段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長久以往的留在她身邊會有多少變故,這是他不敢去想的。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之徹底除去。
唔……阿禎應該不喜歡心機太重且過於殘忍的人,所以他不能主動,那就讓對方來動手好了。
他有什麼錯呢?他只不過是靠著運氣僥倖逃脫的小可憐罷了。
—
燕初渺要工作,自然不可能專門陪著他。
宣朝也不可能蠢到時時刻刻的黏著。
燕初渺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坐在辦公室的休息椅上,用著燕初渺給他買的小電腦,不知道在做著什麼。
等燕初渺去開會了,他依舊在那裡坐著。
中途偶爾幾次走動是去上廁所以及喝水的。
整個三十五樓的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著,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出現任何混亂。
直到下午四點,燕初渺從會議室出來後,於秘書走了過來。
「總裁龐助理出事了。」
到底是事關一名男子最重要的東西,她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燕初渺的看著他的表情大致猜到了。
「怎麼回事?把事情起因說清楚了。」
想著這件事情已經有好一些人知道,估計過個一天兩天整個公司的人都快知道了。
於秘書話語有些彆扭,但到底還是說了一遍。
好好上班的龐助理忽然間沒有看到人了,還是正好需要用他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不得已於秘書只能讓另外一個助理,同時做上了他的工作。
而自己在安排一些人去找。
只是去找的人沒一會兒就神色慌張的回來了。
對著他的第一句話是壓低了聲音的。
「龐助理在客人休息間和一名清潔工廝混在了一起。」
一看他那怪異的表情,余秘書瞬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臉色大變。
沒有任何猶豫,就跟著去了那裡。
等他趕去的時候,那裡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於秘書看到的是目光呆滯無神,躺在那宛如私人一樣的龐明,以及一邊慢吞吞穿衣服的六十歲,可以當上奶奶的清潔工。
清潔工看到一大堆人,站在門口也不在意,甚至張口就是,是這賤人在誘惑他,這賤人是自願的,這可不關他什麼事。
他的話讓龐明怒了,龐明聲音嘶啞地開始罵人。
清潔工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罵了幾句後,甚至直接動手了。
最後還是於秘書讓人強行把他們扯開了。
總之當時的場面不堪極了,動靜鬧得很大,這會兒估計整個層大半的人都知道了。
「總裁,這件事情您打算如何處理?」說完一切之後,於秘書問道。
「先查了再說。」燕初渺說。
於秘書立馬點頭,這也正是他腦海里所擬出的方案。
這件事情太怪異了,龐明心高氣傲的很,身邊也不乏幾個喜歡他的女人,但他除了總裁以外一個都看不上。
現如今又怎麼可能會去跟一個六十多歲的人攪和在一起呢?
這很顯然是有人在算計呀。
只是這算計的人未免也太大膽子了吧,居然敢在三十五樓做這樣的事情。
一邊想著她一邊開始查,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查到最後答案了。
主要歸功於三十五層的監控很多,除了幾個員工不能去的地方以外,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看著監控里的畫面好於秘書神情很複雜。
原以為是被人設計的,沒想到是自食其果。
當他帶著搜羅的證據進入總裁辦公室的時候。
就看到那個視頻里險些中招的少年,此刻滿眼擔憂看著自家總裁。
「總裁,我感覺龐助理不像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呀?要不我們再查一下吧,萬一萬一是不小心的或者是有人故意算計他呢?」
這還真的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孩子。
居然會為了那個心狠手辣想要害自己的人而說話。
只是想想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一切真相,並不知道那個人是打算害自己,這麼說也正常。
------題外話------
宣朝:小可憐能有什麼壞心情?【無辜】(′?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