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貌美男助理很識趣的往前走了一步。
先是在燕初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瞪了宣朝一眼,裡面摻雜了一點難言的嫉妒。
緊接著推著笑,聲音甜膩地說。
「少爺,我帶你去吧。」
「這樣不好吧?」天真的少年,沒有意識到眼前男助理的惡意。
「就這樣吧。」燕禎的性子比較強勢。
是一種長期居於高位,習慣性命令般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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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朝抿唇,有點無措不安,到底是妥協了。
他向來逆來順受慣了,不會拒絕,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更何況這人還接連幫了他兩次。
男助理詢問了他房間號之後就帶著他去了。
等離開了燕初渺的視線,男助理臉上的神情就變了。
他看著宣朝的目光透著譏誚,又隱含著嫉妒。
「你和我們總裁是什麼關係?」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惡意。
宣朝自然聽出來了,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反正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助理。
但面上他老老實實的裝著小白花,戴著這個他已經戴了好幾年的面具。
「燕總她,她幫過我一次,她人真好。」
男助理微微差異,又立馬追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宣朝沒有多少隱瞞,他有些羞紅著臉,將那次窘迫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說完之後卻見男助理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
他愣住,緊緊的捏著外賣的袋子有點局促不安。
「沒什麼,我們總裁向來人很好。」男助理說。
這人真的太懦弱了,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這些年來,他跟在總裁身邊,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
這樣怯懦不堪,整個人透著一股小家子氣的人,更是見過不少。
想來還真是可笑,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有資格和他爭呢?
高高在上的總裁,怎麼可能會看上這樣一個各方面都不匹配的人。
估計是正好遇上了。
當然此刻他還是認定了這少年是別有居心的。
總裁或許只是隨意而為,但他肯定是蓄意而謀。
他心中冷笑著,決定給他一點警告。
「我們總裁經常會救助一些貧困人群,或許只是看你太可憐了,隨手給了一點饋贈罷了,或許這一次見過之後,接下來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畢竟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再一次接觸的交集呢?我想這個道理你是明白的。」
他看似笑著,可眼裡的譏諷那麼明顯,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刺人的針。
這一次少年聽懂了,他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嘴唇囁嚅半響才說了一句。
「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其實我這也是好心提醒你的。」男助理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卻沒有看到低著頭的少年,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和陰霾。
等下外賣送到,男助理打算不管他了,讓他自己回去的時候,他們在酒店的大門口看到了沒有離開的燕初渺。
燕初渺身邊的秘書走了過來。
「總裁讓我過來詢問少爺接下來還有什麼事嗎?」
現如今已經到了十二點三十五了。
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
「沒有,我打算回去了。」他模樣乖巧的回答,緊緊捏著衣角的手,透出了他的緊張和畏首畏尾。
「那麼少爺隨我來吧。」
宣朝不敢多問,就這樣腳下步子慢吞吞的到了燕初渺面前。
「住在哪裡?我讓司機順路送你一程吧。」
以是半夜,街道上的路燈亮著,她站的位置距離路燈有點遠,鉛灰色的眼眸就這樣沉浸在有些昏暗的夜色里,無波無瀾,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這個時候的少年心裡是有些怕她的,同樣也有著深深的自卑。
泥土裡的塵埃怎麼配去觸碰天上散發著瑩瑩清冷光輝的皎月呢。
他呀,連站在這個人面前的資格都不夠。
「我說可以就可以。」燕初渺命令般的話語來了。
「總裁,要不我跟著送吧。」男助理這個時候湊了過來,他看著燕初渺的目光,藏著深深的愛慕。
然而燕初渺看著他眉頭微蹙,她不喜歡任何人干涉她的決定,試圖左右她的想法。
於是聲音驟然冷了幾分,那鉛灰色的眼眸無端帶上了壓迫。
「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可以下班回去了。」
男助理僵住了臉上的笑容,有點不甘可,更多的怕觸怒了燕初渺,於是只能點頭。
「是。」
他不敢去恨燕初渺,於是在心裡暗搓搓的將這筆帳記到了宣朝身上。
都怪這個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會被總裁遷怒。
男助理帶著滿心的不甘走了。
宣朝餘光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突然間有了一絲絲的暢快。
「愣著做什麼,走吧。」燕初渺暼了他一眼,轉身。
「好。」身後的少年乖乖的跟著她。
司機早已經開著車在那裡等了。
燕初渺打開副駕駛位後面的門,做了進去。
宣朝看著去拉副駕駛位的門,然而那門紋絲不動,怎麼拉都拉不開。
他緊張無措的手心都出汗了。
卻聽見車裡女子冷淡的聲音。
「坐後面。」依舊是帶了點命令般的感覺。
「好。」他打開駕駛位後面的門,躡手躡腳儘量放輕動作的坐了進去。
一轉頭就看到燕初渺與他隔了一個位子坐著,此刻,她正端坐著微闔著眼眸。
一頭過肩的長髮梳的整齊,此刻因為她的動作被壓了大半。
黑色的發襯著她的皮膚越顯白皙。
她的皮膚看起來似乎比他的還要嫩。
宣朝心裡忽然出現了這樣的念頭。
下一秒一直被他看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鉛灰色的眼眸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眼裡。
「我很好看嗎?」話語裡含著幾個漫不經心的玩味。
宣朝突兀的想起了章節里的這一段。
——燕禎看著車廂里,如瞬間受了驚般,有點局促不安的少年,她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玩味。
腦子裡緩緩浮現了一個念頭。
還真像只膽小的倉鼠呢。
所以她現在這句話只是把他當成取樂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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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突然間出現了一句話~
霸總渺:給你個機會取悅我
(?ω?)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