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一氣呵成,並且加了一點靈力,讓沈容嬋完全無法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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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嬋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清晰可見幾條紅血絲。
她啊啊啊啊的叫著,始終不能說出一句話來。
做完一切之後,女子滿意的拍了拍手。
「你是個好人,我會記住你的,不過我記性不好,可能幾天之後就忘了,所以拜拜了。」
她施施然的離開了,腦海里系統的聲音響起,讓她唇角的弧度愈發揚起。
一個小時後她再次出現
這此和其他看守人員一起,她的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湯。
牢門被打開,沈容嬋被幾個人禁錮在那裡。
即便嘴裡的東西被人拔出來了,可事先被點了啞血的她依舊只能啊啊啊的叫著。
女子端著濃黑的藥汁走進。
「喝了這碗吧,喝了之後已經沒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了。」
不!
沈容嬋內心在瘋狂的叫囂著。
她不想死!
好不容易老天垂憐讓她重新活了一次,她不想在活一個月後,又要面臨死亡。
她用怨毒極了的目光瞪著女子。
女子並不在意,她朝一個人揚了揚下巴,「去把她的嘴掰開。」
拼命反抗的沈容嬋直接被人卸了下巴,很疼很疼,疼的她大叫。
對死亡的恐懼讓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其中一個看守的人員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轉頭去看女子。
「你是不是跟她有仇呀?」
「為什麼這麼說呢?」女子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剛剛我聽見了,其實她不用死的,受點折磨就行了,但是你堅持要讓她死,並且說動了隊長,是不是她得罪過你?」
她這句話讓沈容嬋內心的仇恨值一下子增了四個點。
已經九十九了,就差最後一個點了。
「為了能讓我有一個報恩的人呀。」女子說的意味深長。
下一秒她直接就著那被強行打開的嘴,將藥汁灌了進去。
藥汁才灌三分之一,忽然間一陣白光浮現,白光散去後,哪裡還能見到沈容嬋的身影呀?
女子也就是燕初渺眼睜睜的看著沈容嬋被貔貅想辦法轉移。
以她的能力想要阻攔,輕而易舉。
她並沒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她看了劇情,知道貔貅有一項異能,這一項異能是他用作關鍵時候保命的。
劇本的最開始他雖然和沈容嬋契約了,但是並沒有將這一點告訴她。
是後來一人一獸經歷了許多之後才漸漸深信了。
而如今燕初渺算準了在沈容嬋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貔貅一定會出手。
不是為了兩人之間的情誼,而是因為他們簽的是主僕契約,也就是說如果沈容嬋死了,貔貅也活不了。
【宿主,你不怕真的把女主整死了嗎?】
【怕什麼?】燕初渺說的漫不經心,【你要相信女主光環,畢竟那是無敵的。】
【……】你當我是傻子嗎?
【您開心就好。】元一號匿了。
燕初渺也沒有去理會他了。
雖然她餵的是貨真價實的毒藥,可三分之一的量足夠讓沈容嬋活下來。
最重要的,仇恨值已經刷滿了。
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倪言言了。
倪言言那邊並不難,她將自己毫無背景,沒有受過多少磨難,性子較為天真內向表現的淋漓盡致。
簡直就是一個妥妥的,最適合用來被欺負的小可憐形象。
這樣的人怕是被欺負了,都不敢吭聲,更甚至會因為一兩句話被恐嚇到不敢說出去。
倪言言現如今是真的覺得她是最好處理最好欺負的。
一點點漲到九十的惡意值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任務發布:為風凌浦拉100的惡意值】
燕初渺注意到了一個為字。
她興味的挑眉。
倒是有幾分意思。
—
回到酒店二十樓以上,燕初渺看到了守在那裡等他的倪言言。
見她回來了,倪言言立馬關切的走了上來。
「阿穠,你終於回來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怎麼不在二十樓以上?」
明明說著關心的話語,可她嗓門較大,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違反規矩,下了二十樓。
可性子天真且相信她的女孩是不知道的。
「是葉先生讓我去忙的,他說我在這裡待了一年了,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點機會了,讓我出去看幾眼。」
這句話讓倪言言嫉妒了。
憑什麼!
按照規矩,進來的人想要出去,至少得十年後。
她都來這裡兩年多了,從來沒有出去看過一眼呢。
偽裝自己的時候,她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套過交情,他們同樣沒有出去過一次,即便是半分鐘都沒有。
憑什麼這個來了只有一年的人可以出去。
「葉先生對你可真好。」她的話語忍不住有幾分陰陽怪氣在裡面。
可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配合她演出的天真女孩自然不可能會戳破。
他笑的有幾分動容,「是啊,葉先生說我長得有幾分像他死去的妹妹,他說有時候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他的妹妹,其實這也是我的一種幸運吧。」
倪言言眼眸微爍。
他是很想摧毀眼前這個女孩,之所以沒有動手,唯一的顧忌就是葉先生了。
他摸不准葉先生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摸不准,如果自己真的對他動手了,葉先生會不會遷怒於自己。
這一點讓他有點畏首畏尾。
接下來的話並不適合在這裡說了,她帶著人進了房間。
房間裡進行各種詢問。
天真的女孩沒幾句就將自己的底都透光了。
半個小時的交流,讓倪言言知道了幾點。
葉先生對他的看重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高。
不過是因為他有那麼一兩分像他的妹妹,他在面臨選擇的時候不知選誰,於是隨手點了他。
現在他看來點誰都一樣,那就點她吧。
得知了這些之後,倪言言徹底放心了。
大概是想到了他的結局,他甚至看他的眼裡還有點憐憫。
「對了,阿穠,你認識風爺嗎?」他又問了一句。
燕初渺心裡已經猜到他說的是風凌浦,可他面露茫然,「我不認識什么姓風的,倪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