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的身後,從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他半邊的側臉,那細心一些的脖頸尤為的顯眼。閱讀М
此刻這結果跟別這麼冰涼的刀子抵著。
握刀的手捏得緊緊的,指節有些泛白。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緊張,有多害怕。
就怕這人突然間往前挪了一下,然後直接蹭到了那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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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另一隻手以圈住的姿態,控制住了她的肩膀。
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像是他將她抱在了懷裡。
「你不是要去找他嗎?」小姑娘小聲的問。
計淮舌尖抵了抵牙槽,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手裡那鋒利的刀子,沒忍住,又不動聲色的往後移了移。
此刻他以來忽略了一點。
哪有賊人會這樣的方式來威脅他人。
明明打字都已經挪開三厘米了,他還是不放心。
最後索性徹底的拿開了。
「我警告你不要發出聲音,不然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刀子有多快。」
他威脅著,儘管他心裡知道,即便他真的發出聲音來了,他也不可能那樣做。
但小姑娘信了就可以了。
即便刀子已經離開,但他另一隻手的姿勢沒變,看著更像是強行將人圈抱在了懷裡。
小姑娘知道懷裡身體哆嗦了好幾下了,點頭如搗蒜般,「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她小聲打著商量。
計淮沒有看見她臉上的表情,但他猜著,他此刻應該是小臉怯弱,慫的可愛!
然後低著頭的燕初渺,說著最慫最小心翼翼的話,臉上確實不見半點害怕的。
「你如果聽話,我自然不會殺你。」
「我聽話。」
小姑娘狠狠點頭。
因為抱的太緊,這個動作讓她的後背蹭著後面人的胸膛。
計淮聞到了一股很大很大的淺香,意識到這是什麼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紅。
但好在有面具遮擋,無人看到。
「別動!」
「哦。」
外面響起了一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敲響了房門。
「開門,開門。」門外的侍衛聲音粗魯。
所有人都知道府里的夫人不受寵,因此並沒有多少尊重可言。
「怎麼辦,他們要進來了。」小姑娘的聲音聽起來比計淮更緊張害怕。
在這個關頭,計淮起了調侃的心思。
「怕什麼?他們要抓的是我,又不是抓你。」
「可,可……」小姑娘聲音哆嗦,「萬一他們誤會了怎麼辦?萬一他們要把我浸豬籠,怎麼辦?」
「我,我不想死……」
敲門的聲音越發響亮了,那催促的話語也更加的不耐煩了。
「說的快點,別磨磨蹭蹭,別耽誤我們找人。」
眼看著小姑娘要急哭,他立馬鬆了手。
「我找個地方躲著,你別出聲就沒事了。」他說。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
然後看著他動作迅速的跑去了偏房。
下一秒門的粗魯的直接推開了。
一大堆人沖了進來,其中為首的目光不善的看著燕初渺。
「怎麼回事,那麼磨磨唧唧,是不是屋裡藏著人還不快,從實招來。」
燕初渺沒有說話。
回首那人目光將他掃了一遍,然後一聲令下,其餘人在屋裡開始到處搜找了。
他們絲毫沒有把燕初渺這個夫人放在眼裡。
躲在偏房裡面的計淮,聽著外面的動靜,眉頭深深的蹙起。
他已經想好這些人該怎麼處置了。
好快,有人說到了偏房裡,但是在一番仔細的都找過後,毫無所獲就離開了。
聽著那些個尋找的人回報沒有人。
領頭之人眯著眼有點懷疑。
「剛剛為什麼沒開門,說是不是把人藏起來了?」
「我能藏哪裡?」小姑娘直接反問。
「那你為何不開門?」
「我一介女子為何要一大堆男子開門?」
領頭之人話語噎住,最後他惡狠狠的瞪了燕初渺一眼,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燕初渺關了房門,計淮從偏房裡出來了。
「你還不走嗎?」他看著人問。
「你這是害怕我被抓住了。」
「我害怕你會牽連我。」
這句話是真的很實誠,安排還有事情要做,就不逗弄小姑娘了。
他看起來對這個房間很熟悉,很快就從其中一個偏房的窗戶處離開了。
抓賊的人,幾乎抓了一夜都一無所獲。
這件事情還驚擾到了武富貴。
被吵醒的武富貴勃然大怒,那寫個尋找的人,基本都受了罰。
來了燕初渺這裡尋找的發的更重。
那個領頭之人更是被要了半條命。
所有人都以為是武富貴被吵醒後怒了,但沒有人往燕初渺這邊想。
燕初渺也是到了次日才有所耳聞。
伺候她的丫鬟們都是計淮的人,不敢多說。
只當個新鮮事說了一兩句。
中午和晚上的時候,計淮都是來他這裡用的膳。
人前他的態度,語氣依舊不好。
可物質方面對燕初渺好的沒話說。
東西一箱又一箱的往這裡送。
這讓那些個嚇人,也有點摸不清,這新夫人到底是受寵還是不受寵。
應著摸不清,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了,於是一個個態度漸漸討好了。
私下裡的計淮顯得很好說話。
還時不時的問燕初渺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燕初渺又出了一趟府,她在外面待了一個下午,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計淮心心念念的禮物。
嗯……依舊是綠色的。
這一次不只有錦衣了,還有玉簪,一系列男子用的飾品。
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顏色都為綠色。
計淮看著這些東西,臉上的笑容隱隱僵住。
好一會兒之後他狀似無意的問。
「你是不是很喜歡綠色?」
「我只是喜歡看你穿在身上。」
她說著,有點羞澀,不好意思了。
少女因為害羞紅了的臉頰勝過了這世間萬千的風景。
計淮看著,半晌都移不開目光。
他想他是真的要徹底完了。
只是有一點,他非常不明白。
明明這人模樣最多,算得上是清秀,也就一雙眼睛格外的出彩。
為什麼他躲過了其他人,將方百計的算計?
唯獨在他這裡徹底的栽了跟頭,並且再也站不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