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沒有多少區別。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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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的遊戲玩了三場過後就是中午了。
小初渺和衛時梨在躲藏這方面挺擅長的。
連著三盤都沒有人找到他們。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有好幾個人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來的時候,刻意打扮了一番,穿的光鮮亮麗。
可不想回去的時候,帶著一身的泥土,髒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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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吃什麼?我現在吩咐廚房那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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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衛時梨挽著小初渺的手。
她比小初渺高不了多少,看著那白嫩嫩的嬰兒肥忍不住手癢了。
看著就想捏呢。
她也沒虧待自己,一隻手用最快的速度在那嬰兒肥上捏了一下。
手感比她想像之中還要軟,只是這皮膚可真嫩,一下子就微微紅了一塊。
小初渺有點懵,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還是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不挑食的。」
主要是今天吃到的她都喜歡,但這句話她不好意思說,這樣顯得她像個吃貨一樣。
「都喜歡?」
小姑娘的心思都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壓根就不會偽裝。
衛時梨忍不住笑了,然後湊近了幾分,半玩笑半認真地說。
「正好這京城的美食我還要好一些沒吃呢,有機會我帶你吃個遍。」
京城挺大的,裡面的各種事實,她確實有很多每吃。
以往她對於吃這方面並沒有多少執著,反正宮裡的人是知道她的口味的,不會出現她不喜歡。
現在她依舊沒有多少興趣。
不過……帶著那麼一個小吃貨去吃一吃,似乎挺有意思的。
被人說中心事,小初渺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她故作矜持的點頭,「好。」
她以為這樣可以讓她看起來不那麼急切期待。
卻不知道她眼裡的光芒是那麼的耀眼,一下子將她的心思暴露的乾乾淨淨。
衛時梨看著,半晌之後感嘆般的說。
「幸好你不是出生在宮裡。」
不然以她這性格,估計在宮裡活不了幾天就被算計的連渣都不剩了。
「出生在皇宮裡過的很不好嗎?」
她聽過很多言論。
有人羨慕出生在皇宮裡的皇子公主,羨慕他們一出生就擁有著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幾句話就能定人生死。
可也有人說出生皇宮裡的也挺可憐的,說話做事戰戰兢兢,就怕一個不小心人頭落地。
小初渺有點不解,為什麼人命那麼不值錢,為什麼做父親的,會想要自己子女的命?
此刻兩人離人群離得有點遠,這距離衛時梨不擔心他們能聽到。
「若可以選擇,我絕不會選擇出生在那裡。」衛時梨說,笑容略微有點苦澀。
但很快將之收了起來。
「好了,不說這個了。」
她不願意再說下去,小初渺也就沒有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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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很快開始了,小初渺被衛時梨拉著坐在了她身邊。
其餘人很是好奇,他們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關係變得那麼好的。
對此,衛時梨轉頭笑著,看著旁邊的小初渺。
「突然就覺得可愛了,簡直可愛的不行。」
這……
其餘人面面相覷。
可愛是挺可愛的,可衛時梨什麼時候變成顏控了?
他們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是很相信,可其餘的衛時梨不願意多說,他們也不敢逼問。
用過午膳之後,休息了一盞茶的時間。
眾人有點害怕下午衛時梨又想出什麼折騰人的法子。
結果這人擺擺手。
「接下的時間你們自己安排吧,山莊裡面基本都可以去,不能去的地方侍衛會站出來阻止你們的,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的宮女玉香。」
說完,她首先拉著小初渺離開了。
其他人倒也想和他們一起呀,畢竟一個是當今最得寵的二公主,另一個是燕昭郡主。
但是不管誰去,都被直接拒絕了。
衛時梨現如今除了面對小初渺的時候,其餘時候都擺著公主的譜,氣勢十足。
不過她向來如此,只是如今有了一個例外罷了。
如果這個例外是自己,那該多好。
有好一些人心裡這般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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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泱泱一天的時間都沒有來。
小初渺心裡頭始終記得這件事情,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和俞泱泱並不是很熟。
也就是一起討論過幾個問題的交情。
萬一這一次是她那邊有什麼事情走不開呢?
她想了想,決定第二天去問一下。
至於衛時梨這邊的態度,她問了一下。
「是挺生氣的,畢竟我這人最討厭不守約的,若她真有什麼事情,那邊算了。」
這一點還是看在小初渺的面上。
這人什麼心思都擺臉上,她怎麼能看不出來她對俞泱泱的好感。
「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吧。」小初渺說。
俞泱泱是一個很守時的人,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她肯定會來。
「可能吧。」衛時梨對於這個話題不怎麼感興趣,主要來源於她現在對俞泱泱不怎麼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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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小初渺去了學堂,卻沒有看見俞泱泱。
她問夫子才知道,俞泱泱請假了,來請假的是俞府的下人。
小初渺一聽立馬緊張,連著兩天沒出現,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衛時梨並不想插手這件事情的,她心裡大概已經有數了,但是見小初渺急了,於是開口。
「要不我讓人查一下好了。」
這件事情並不難,她吩咐下去,等到了下午玉香便帶來了結果。
俞泱泱這是一不小心受傷了,如今正躺在床上,預計要好幾天之後才能來學堂。
聽到這個消息,小初渺鬆了口氣。
只是到了第二天,她就看到俞泱泱了。
看到的時候,她被嚇了一跳。
俞泱泱屬於那種清秀,但是安靜的坐在那,認真的做著事情時,別有一番氣質的類型。
就是看著就很舒服。
可今日的俞泱泱臉色蒼白,走路的時候腿腳顛簸,身上被洗的有些發白的襦裙顯得有點寬大了。
其餘同學也注意到了俞泱泱。
他們看著她很艱難的走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前。
和其他學生不同,她來學堂都是自己一個人,沒有帶一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