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傳聞中的攝政王(27)

  可即便如此,仍是有人想要抓著這點不放。

  仿佛餓狼看到了唯一的食物。

  比如君長悅。

  君長悅本就醉的不重,如今更是清醒了大半。

  她仿佛抓住了燕初渺的把柄一般。

  猛地站起,目光死死的看著燕初渺。

  「你絕對不是攝政王!」

  「來人,把這個冒充攝政王的人拿下!」

  沒有一個人行動了,宴會上面一片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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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聾了嗎?沒有聽見朕的話嗎?朕讓你們把她拿下,把她拿下,打入大牢!」

  君長悅怒極咆哮著,眼裡卻是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若是她能因此將溫瓊衣送入大牢。

  那麼整個鳳朝國就是她的了,楚家兒郎要嫁的人也只有她。

  「陛下既然那麼篤定,那麼勞煩拿出證據。」

  燕初渺人就坐在位子上,綿軟的面容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一雙透徹的眼睛裡滲著冷芒。

  說著這句話,她目光一點點的掃過在場的其餘所有人,唇角微微扯出的一點無溫的弧度。

  眾大臣只覺心頭都有點發麻了。

  這個時候他們能說什麼,或者是說這個時候他們敢說什麼。

  一個個的小心翼翼的將目光看向了異常淡定的丞相。

  如果說有誰見過攝政王真正的容顏,那麼丞相肯定是一個。

  眾人的反應讓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君長悅僵硬的站在那裡。

  大腦似乎在徹底的清醒了。

  如今朝堂如今大半的勢力都把握在溫瓊衣手裡。

  就算溫瓊衣指鹿為馬,胡說八道,也會有人相信的。

  可她不甘心呀!

  思緒慌亂之中,她忽然想到了一人。

  於是猛的抬頭看向了一直安靜不做聲的楚家主。

  「楚家主,如今你也看到了,這朝廷上可以說就是攝政王的勢力在隻手遮天,如今誰能知道這攝政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一定要幫忙主持公道呀!」

  堂堂女皇當著那麼多大臣的面懇求他人。

  眾人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複雜的。

  又一次被當眾點名的楚家主依舊是表現平淡。

  她原先在喝著茶,動作輕緩地放下茶杯後,她這才目光看向了君長悅。

  面上帶著點恰當的歉意。

  「陛下,抱歉,楚家有訓,楚家女子不得干預朝政,在下今日前來只想參加攝政王的生辰宴會。」

  頓了一下,她又說,

  「至於這裡面的紛紛擾擾,真真假假,在下就不參與了。」

  這是不管真相如何,都不打算管的意思了。

  然而君長悅的第一想法是,楚家主這是在偏幫溫瓊衣。

  畢竟溫瓊衣和她兒子在一起了,或許在她心裡,她已經將溫瓊衣當成了自己人。

  無人幫她,她就這樣一個人站在鳳椅前,目光陰鷙狠厲到了極點。

  但她身上到底有傷,不能站的長久,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

  沒有任何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燕初渺是攝政王。

  但同樣,更沒有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燕初渺不是。

  燕初渺這裡好歹有一個丞相堅定的站在她這邊。

  其餘好一些大臣循著利益也站了過來。

  他們心裡清楚的知道,憑他們的本事,根本就沒有辦法憑藉這一點將權勢滔天,又與楚家兒郎有牽扯的攝政王拉下來。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聽話點,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呢?

  接下的宴會倒是顯得平平無奇了。

  君長悅也不再吭聲,就這樣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

  其餘大臣害怕自己開口說錯話,索性也不敢說什麼了。

  等宴會散去後,楚雲野看著楚家人離開的方向,想了想,轉頭對著燕初渺說。

  「衣衣,我先去見一下我爹娘。」

  雖然當著眾人的面,父母是同意了的,但楚雲野覺得,自己還得過去將一切說清楚。

  在燕初渺微微點頭之後,他立馬往那邊去了。

  —

  楚家主與其主夫有意在等著他,因此他沒多久就追上人了。

  「母親,父親。」

  楚家主目光看來,聲音淡淡的,「有什麼事情到家了再說。」

  這裡畢竟是皇宮,說什麼都不方便。

  楚雲野微微點頭,然後坐著馬車跟著他們去了楚家在京城買下的大宅院。

  宅院並不大,在裡面的擺設都極其的賞心悅目。

  楚雲野此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很快他跟著楚家主進了書房。

  「我知道你主要想知道什麼,你想問我對於你和攝政王的態度對不對?」楚家主開門見山的說。

  楚雲野點了點頭。

  他心裡希望自己和衣衣的事情能得到父母的同意和支持。

  但是這一切也太快了,快到讓他都快懷疑母親是不是還另有打算。

  所以不問個清楚,他著實難以心安呀。

  「別想的太複雜了。」楚家主悠悠的說。

  頓了一下,他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這些年來,我也聽了關於不少攝政王的傳聞,但傳聞這種東西基本都是摻了水分,區別在於這水分有多少,你母親我分辨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攝政王是個不錯的人選,據我這邊的準確消息,她從來沒有亂殺一個真正無辜之人,看似暴力,毫無人性,可跟著她的人,卻沒有一個願意離開,每一個都願意誓死追隨。」

  「最重要的,旁的女子,十四歲身邊便已經陸陸續續有了通房,而攝政王直到現在,身邊依舊乾乾淨淨的,別說一個通房了,身邊除了她那些辦事的屬下以外,就不曾有過半名男子。」

  品性不錯,實力有,又不花心,身邊乾淨,溫瓊衣的父親和母親她是見過的,只要不毀容,那麼這張臉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仔細算來這真的是一個好人選,唯一一點缺點就是氣場太陰沉了,讓人難以靠近。

  「像這樣的人,要麼一輩子沒有喜歡的,那麼喜歡上了就是一輩子了。」說到這,楚家主不免想起了自己與心上人的過往。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自己也是這種人。

  沒有遇到心上人之前,誰都不願意多看一眼,但若是真的遇到了,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這個人。

  「她竟然能在宴會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你的身份,那麼可以看出她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