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兒絕對是這方面的頂級天才了。
這些年以來,楚家一直廣納人才,關於這方面的人才名下有很多。
他自幼便表現出了對這方面的興趣,幸好父母並非那種死板固執的人,也允許他學習並且參與。
他也因此在這十多年的時間裡學了不少東西。
剛才那手弩是他和那些人嘗試了好久之後,終於成功了的。
卻不曾想到了小一兒手裡,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威力就更上一層樓了。
若是不考慮任何私人感情,他怕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小一人挖到楚家來。
但是在這之前有很多要處理。
首先是小一兒的身份,尋常身份是根本不可能觸碰到手弩這些的,更有可能是某個勢力裡面的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那麼這種事情就不是他一句話就能行的,萬一小一兒走不了呢?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要考慮。
就在他心裡各種想法都冒出來的時候。
燕初渺直接拿出了一物。
「你若是想研究的話可以用這個。」
那是一把更為精緻小巧的手弩。
楚雲野一眼就看出了這手弩的用料,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頡木。
即便是家財萬貫的首富,或者是手握重權的官員,都不一定有,就算有也只有那麼一小截。
楚家有一些,但數量並不多。
頡木在各方面都有著不小的價值,在製作武器這方面不管是硬度還是其他方面都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也是它越發稀缺的原因。
「人傻了?」燕初渺說著,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楚雲野的目光這才從那手弩上面移開。
轉而落在了燕初渺的面上,內心過於複雜導致,他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一天他可以說是徹底刷新了對小一兒所有的認知。
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快的讓他一時半會兒,有些難以消化。
「你這是怕了?」燕初渺隨口問道,白皙的手指把玩著精緻的手弩。
楚雲野立馬搖頭。
「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只是小一兒,你好歹給我一個消化的時間呀,我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怕一開口就說錯了……」他哭喪著個臉表示很委屈。
可不是嗎,萬一這個時候腦子一熱,突然說了一句不該說的怎麼辦?
「蠢。」燕初渺說。
對於她這個字楚雲野只撓了撓後腦勺。
蠢就蠢吧,蠢也好過於犯錯。
—
待在皇宮裡的女皇君長悅出事了。
消息楚雲野是在第二天知道的。
女皇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間遭到了刺客的襲擊。
當時她人在葉雅君那裡,兩人做著夜間必備的運動。
結果在即將步入主題的時候,刺客突然出現了。
可想而知這倆人被嚇成了什麼樣子,估計一輩子的心理陰影都要用了。
等宮女和宮廝聽見動靜立馬跑進來的時候,也將這兩人看得徹徹底底。
這次刺客事件導致君長悅和葉明清身中好幾刀。
雖然沒有一刀在要害之上,但也傷的不輕。
當然這些在這兩人眼裡不是最重要的。
最主要的是,這是他們的第一次,居然出現了刺客,還讓人徹底給看光了。
估計不出幾個小時,整個京城的人都要知道這件事情了。
君長悅被氣的不行,她大聲叫囂著這件事情一定要嚴查到底!
那些個當時進了宮殿,看到一切的宮女宮廝被嚇得不行,他們害怕女皇一個不高興直接將他們都處決了。
而君長悅確實想要這麼做,但是關鍵時候被人攔住了。
她只能恨恨的罷手。
—
「明清,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這件事情自她那天下令之後,一連查了三天,什麼收穫都沒有。
君長悅一顆心越來越暴躁了。
查了那麼久還沒查到,還不是那些人太過於窩囊廢物了嗎?
幾個刺客也能查那麼久的時間。
若不是她身邊實在是沒有可用之人了,她才不會有那幾個人呢。
葉明清穿著一身華服坐在銅鏡前,一身的珠光寶翠臉,上塗抹著適當的妝容,掩蓋了受傷後的蒼白。
他看著同樣受傷,臉色蒼白的君長悅,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晚上被人撞見的場景,他心裡是說不出來的委屈和惱恨。
可現在顯然他得先安撫好君長悅的情緒。
於是他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向了君長悅。
「鳳君,侍身說過,不管怎麼樣侍身都會永遠陪在您身邊的,不管什麼事情,侍身陪您一起面對。」
他說著滿眼深情的看著君長悅。
君長悅這會對他也是有了一定感情的。
她剛想伸手將這人抱住,腦海里忽然想起,這人前幾天身子被一大幫人給看,光了。
於是動作就這樣略微有點僵住了。
葉明清如何注意不到這一點。
他心裡是說不出來的失望,面上紅著眼眶,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鳳君,侍身如今就只有鳳君了,若是鳳君也不要侍身了,那麼侍身惟願一死……」
他這句話到底是讓君長悅給動容了。
兩人抱在了一起。
「說什麼胡話,我不是說過要讓你做我的風后嗎,自然不可能不要你了……」
接下來是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
抱著抱著這地點就換了。
只是最後這倆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因為關鍵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不行了,腦子裡都是忍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
最後君長悅氣的直接下床離開了宮殿。
葉明清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等人徹底走了之後,氣的臉都扭曲了。
明明是自己沒本事,難不成要將這一切都怪在他身上嗎?
原本以為是一個聰明的,能用來依靠的。
沒想到到頭來是個什麼都不會的。
葉明清不敢讓君長悅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即便生氣他也不敢讓任何人看出來。
生完氣之後,他開始在腦海里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即便他再怎麼覺得君長悅沒用,可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他已經進宮了,早已經和君長悅綁在了一條船上。
這個時候唯有君長悅好起來,他才能一點點的好起來,甚至坐上鳳君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