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惻想將好學生這個人設進行到底。
可奈何運氣實在不好。
在大學裡直接遇到了曾經的好幾個高中的同學。
什麼都沒有做到,他被傳的沸沸揚揚。
最開始只是流言,不過後來徹底被證實了。
江惻表示很無奈,可見燕初渺不在意之後,也就懶得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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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也與他無關。
他整個大學的生活,可以說都是圍繞著小仙女的。
除了大學生活以外,還有處理公司的一切事宜。
這兩者占據了他除去睡覺以外的所有時間。
直到這一天,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
天一酒吧是市里最出名的一個酒吧。
江惻到了酒店門前,沒多下意識的蹙緊。
眼裡的神色說不出是焦躁還是擔憂。
他早些年雖然做過不少讓江父頭疼的混帳事。
但有些方面丁點兒不沾。
比如說情愛,也比如說亂七八糟噠酒吧之類的。
他做過最多的事情也就是日常收拾人。
小仙女,怎麼會突然來這樣的地方?
他心裡困惑著,還是走了進去。
極為出色的容顏為他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更是有人大著膽子直接湊了過來。
但多被江惻事先帶來的幾個人給擋住了。
這幾個人,身形高壯,板著個臉,頗有幾分氣勢,光是看著就有點嚇人了。
人被擋住了,江惻直接往裡走。
他此番的目標是三樓的一個包廂。
人到了門口之後,他敲了敲門。
許久不見任何動靜,江惻經理更為擔憂了。
門並未反鎖,他扭了一下門把手直接將門打開了。
回過頭來,他對著身後的好幾個人說。
「你們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這幾個人立馬點頭,就這樣守在了外面。
叮囑完後,江惻進了包間。
他目光掃了一圈,很快看到了獨自坐在沙發上,還是熟悉的身影。
整個包間裡除了那個生意以外,再也見不到第二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並不濃烈。
江惻微微放心了。
順手關上房門,他朝小仙女那裡走去。
小姑娘坐在沙發上,身體坐的筆直,雙手很是整齊的疊放在大腿上,遠看,仿佛好學生的模樣。
走進了江惻,便發現他的眼睛和往常有了一點不同,濕漉漉的帶著茫然。。
這是喝醉了嗎……
心裡猜測著,他開口叫的。
「畫畫?」
但是小仙女並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
目光掃了一下桌面上那瓶已經開封的酒。
目測到出來的不多,差不多一杯的量。
江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先伸手將桌面上剩餘的酒挪到了一邊。
等做完這一切後,一轉頭就直接對上了小姑娘的目光。
小姑娘目光就這麼盯著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呆呆傻傻的。
「以後可不能讓你再喝酒。」江惻嘴裡嘀咕著說。
就這情況,要是喝醉了,還不是誰都能騙的走呀。
看了他以後得更加嚴防死守了。
心裡嘆了一口氣,他朝小姑娘伸出了手。
「畫畫乖,哥哥帶你回去好不好?」
少一點點的湊近,很快到了小姑娘面前。
只是下一秒沒有人看得清小姑娘是怎麼出手的,江惻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握住,那股力氣很大很大,有種要將他手腕捏碎的感覺。
而這種感受剛出現不到一秒,緊接著是砰砰好幾道聲音。
他整個身體都被摁在了玻璃茶几上面,後腦勺可以說是狠狠地撞上,一瞬間,疼的他下意識倒抽了一口氣,大腦都暈眩了。
脖頸處傳來的冰涼感和直面死神的危機感,讓他強行清醒了大腦。
小姑娘一手握著她的手腕,摁在玻璃茶几上。
力氣之大,讓他甚至都要懷疑這玻璃茶几會不會被按碎,整個手臂已經痛到麻木了,更別說稍微動彈。
另一隻手大概拿著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此刻就直接抵在他的脖頸處。
只要用力一划……他必死無疑。
生命在遭受著絕對的危險。
他確實很費力的抬頭,與小姑娘目光對上了。
那雙方才還呆呆傻傻的杏眼,此刻只有無盡的冷漠,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冷,在這最絕對的冷漠裡面,他看到了另一股無盡的荒涼和死寂……
仿佛一切的生機都被剝離,這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冷冰冰的武器。
有密密麻麻的疼意在心頭蔓延,疼的他幾乎呼吸不過來。
明明沒有半點傷口,可他拒絕了,手腕上的疼痛不及千分之一……
「畫畫……」他的聲音帶著點顫抖,親親的還是溫柔。
燕初渺沒有動,他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個面部表情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
其間,江惻叫了她無數次,他沒有半點回應。
手裡的刀子也沒有前進半毫。
似乎是冷冰冰的武器停止了運行。
時間就這樣過了近二十分鐘。
手腕上的那個力度忽然鬆懈了下來,脖子上冰冷的感覺也離去了。
小姑娘坐回了沙發上,一如剛剛那般。
江惻忍著身上的劇痛,很費力的做了起來。
他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動作姿勢和方才沒有任何不同的小仙女。
剛剛發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場夢。
可身體上的疼痛,眯眯緩緩的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
燕初渺是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甚至十分的差。
可同樣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喝醉後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所以他完全沒有絲毫的擔心。
直到她第一時間察覺到房間裡有另外一股氣息,以及一轉頭直接對上了江惻,泛著紅血絲的眼睛。
她微微愣住,然後下意識的問道。
「居然還活著。」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碰我?」
當他目光落到反叛那紅腫著的手腕時,眼裡的訝異更為明顯。
但她並未多說什麼。
而是直接站起身。走了過去。
兩人之間隔得並不是很遠,沒記過,她就到了江惻的面前。
她直接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