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他心裡的警惕心越重。
這讓身為妖的葉作新氣的不行。
他是無意間發現女主的,並且對女主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當然他這個興趣絕對不是什麼好的興趣,而是惡劣無比的。
但他全然不管這麼多。
他只知道這個人他勢在必得。
於是他以動物的形式出現在了他身邊,想一步步實現自己的計劃。
只是沒有想到第一步就徹底失敗了,因為他根本無法靠近這個人辦理,每每靠近的被想吐。
原本他是想放棄的,可是再次遇見了他心裡邪惡的念頭再次被勾起來了。
於是他就這樣再次以動物的身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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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次這女的沒幾天之後就避他如蛇形一般。
若不是他對自己的失利有著百分百的自信,他怕是都要懷疑這女的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連續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過之後,男主心裡煩到了極點。
要不直接用搶好了管他的呢。
就算還是不能靠近半米,那也能帶回去好好研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就去做,這個晚上他悄無聲息的爬進了女主的房間。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主,他心裡的惡念一層比一層高。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朝那人走了過去。
直接靠近了三米並且伸出了手。
只是下一秒他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後滿臉扭曲的倒在了地上。
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主,猛的張開眼睛。
她看著地上那個模樣還算可以,一雙眼睛卻讓人噁心到想要作嘔的人時。
心裡湧現了濃濃的慶幸。
然後他有恩人給的東西。
她抬手摸著自己脖子處並不起眼的玉佩。
這東西是燕初渺前幾天隨手給她的。
並未說明用處,但是她卻是一直帶著。
如今摸著這塊有點發燙的玉佩,他心裡可以完全確定,剛剛的一切是這塊玉所為。
慶幸過後,他低頭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
心頭不知為何泛起了濃濃的厭惡以及恨意。
似乎他們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仇了。
這種還是不共戴天的。
—
第二天燕初渺吃早飯的時候,女主便將綁著的男主帶來了。
男主還在昏迷中,完全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恩人,你說這個人我該怎麼處理呀?」
昨天的一整晚她都是有些膽戰心驚的度過的。
儘管他用東西將他捆得嚴嚴實實的。
可是就怕他醒來。
好在他沒有直到現在,都沒有半分清醒的跡象。
「這人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與我無關。」燕初渺目光掃了一眼,依舊吃著飯。
女主認真的想了想。
「我想讓他徹底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有本事變成著想要靠近她,對他做各種噁心的事。
那麼就一輩子變成狗好了,不用恢復了。
莫名的女主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黑了,可是他並不排斥這樣的自己,相反還有點喜歡。
就在他心裡這麼想的時候,有一本書突然朝他而來。
書的主人反派只看了他一眼,
「這本書拿回去好好琢磨,沒有琢磨透,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女主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而是低著頭翻開了書。
裡面寫著的是好幾種修仙的訣術,其中有兩條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何使妖妖力盡失
如何讓一種生物永遠的變成另一種生物。
女主心裡激動極了,她連連道歉,然後捧著書離開。
反派近義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下子應該有好幾天不能出現了吧。
女主這一忙完確實是忙了好幾天,幾天之後她終於成功了。
那天燕初渺看到了被拴著狗繩的葉作新。
男主一張,狗臉上帶著滿滿的凶氣,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張嘴便是汪汪的叫著。
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此刻的他沒有了妖力,不再是妖,永遠的變成了一條狗。
除了大腦里還保留著之前的記憶以外,他和別的狗沒有任何區別了。
「恩人,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過於殘忍了。」女主很是緊張的走了過來。
「對待敵人溫柔就是對待自己殘忍。」燕初渺說。
她看著那不斷掙扎,試圖掙扎掉自己脖子上狗繩的男主。
「我從來都不會給自己的敵人半點喘息的機會。」
所以一旦被他列到了敵人這個名單里,那麼就算不死,也只會比死更慘。
女主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認真消化著這幾句話。
所以她應該更狠一點!
這是她最後得出的結論。
—
男主在某一天逃脫了狗繩之後,就再也不見蹤影。
後來燕淑渺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人沒有死,以及他仍就是一條狗沒有半點靈力。
—
處理好男主的事情,女主又跟在了兩人的旁邊。
不過這次沒過多久,他們遇到了徐晉平。
那日徐晉平是有事情要去了,走之前他讓女主等他。
沒想到等他回來早已經不見人了,如今卻在這裡遇上了。
他抿著唇,心頭壓抑著的是深深的怒火。
「你為何要不辭而別!」
目光掃了一眼,女主身邊的燕初鳥和反派。
他心裡更是怒了。
「清儀,既然你們已經解決了那隻妖邪為何不告知我?」
他至今還記得那天他有多尷尬。
找到那個山洞的時候,他信誓旦旦的對著女主說,自己此番一定會把那隻妖捉出來。
可沒想到他在裡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半天,一路無比順暢的走到了最裡面,然後什麼都沒有看到。
那一瞬間他立馬想起了原主。
肯定是原主已經將那隻妖給解決了。
既然如此,他為何不提前告知他,若是告知了他也不必白白走這麼一趟。
「師父,我這不是正好遇到恩人,於是想著一塊嗎?」
大概是經歷了葉作新的事情,也大概是跟在燕初渺的身邊久了。
現在的女主甚至已經有點不怕男主了。
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手嗎?
就算他真的動手了,沒事,他有恩人。
這麼想著他忍不住再次有點兒靠近了晏春苗。
如果不是燕初渺不願意,如果不是反派虎視眈眈的盯著。
她恨不得直接往恩人懷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