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師父真的特別好,不管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她都是一名孤兒。
更何況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他心裡徐晉平就是他的長輩,一個對他特別好的。
所以他當時並不認為,師父有什麼不好的?
當然看樣子對師父似乎也沒有任何敵意。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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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來太多太多不經意的細節,越發的讓她毛骨悚然。
一次兩次她還能說是自己想多了,可得無數次呢?
她越來越不敢想了。
自我欺騙這一點,一次兩次過後也變得不穩定了。
就在她愣神陷入自己思緒的這個時間點。
掌門人也交代好了一切事情。
這次行動她還是要跟著去的。
不同的是這次可以和恩人一起。
木卿卿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燕初渺。
大概是因為那次燕初渺說現在了,她最絕望的時候救了她。
因此當得知她們要一起同行的時候,她心裡莫名的安心了很多。
等掌門人該說的說完之後,被讓他們出去了。
出了房間,徐晉平正打算開口。
卻見她的徒弟直接跑到了燕初渺面前。
「恩人,有些問題我可以單獨問一下你嗎?」她略有些緊張的問。
燕初渺看了一眼他身後臉色難看的徐晉平。
徐建平努力平復臉色,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卿卿,有什麼不明白的,以後也可以問為師?」
木卿卿目光看向徐晉平,她並不擅長撒謊,可這個時候也不能實話實說。
「師傅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天當然救了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恩人。」
她看起來和往常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只有他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微微濕了。
徐晉平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半晌過後微微點頭。
「卿卿,拂儀師妹向來很忙,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擾她了。」
他的聲音里似乎帶著溫柔安哄的意味。
很是替人著想的一個長輩以及一個師兄。
「沒事,我現在正好有空。」原本並未開口的燕初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徐晉平的臉色微微難看。
他總感覺這人是在打她的臉。
可又不是完全確定,畢竟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既然如此,那麼我在這裡等你們。」他說。
聽到這句話木卿卿一直緊張的心,這才微微放鬆下來。
燕初渺和她直接走遠了。
—
等確定這個地方沒有其他過往的人,徐晉平也聽不到之後。
她這才看著燕初渺,很是緊張的開口。
「恩人,我今日來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頓了一下,她糾結的開口。
「恩人,你了解我師父嗎?」
她其實想問你覺得我師父這人如何?
但這樣問的話就感覺有點明顯的表露,她覺得自己師傅不行。
「這種事情你該自己去發現。」燕初渺說。
「我聽人說恩人和師父認識上百年了,所以覺得師父的答案或許更穩妥點。」
「同一個問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你得到的不是答案,是他們的想法。」燕初渺說。
木卿卿似乎聽懂了,可臉上還是有點茫然。
燕初渺看著她。
「你的問題最有資格給出答案的是問題里的本人,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徹底的知曉他的一生。」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了解這個詞,沒有人比本人來的更清晰。
大部分的所謂了解,只不過是窺見了他面具之下的面具。
可是又知道他給自己覆了多少層了。
木卿卿緩緩點頭。
她想要知道師父人到底是怎麼樣的,準確的來說……她不經意間看到那個和表面上完全不一樣的師父是不是真的?
「想看到答案嗎?」燕初渺忽然來了點興致。
木卿卿醒過神來,只見他面前不遠處的小姑娘,彎著杏眼,向是遇到了讓她突然感興趣,想參與的事情。
她略微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頭了。
「我想知道。」她說。
前一世她便是孤兒,雖說沒有經歷過,但也是歷經了人世的冷漠。
她的直覺告訴她,她的師父絕對不是什么正常人。
恩人的那個問題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徘徊著。
有的事情一旦在心裡扎了根,不探出個究竟,便會肆意的生長。
「那麼等晚上吧。」
—
木卿卿很快回到了徐晉平身邊。
他的神色看起來和去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
徐晉平見她只有一個人,於是問道。
「拂儀師妹呢?」
「恩人有重要的事情去了。」
徐晉平微微點頭,然後又問。
「你剛剛問了她什麼問題?」
對於徐晉平這個問題,木卿卿不知如何回答。
最重要的是他無法編出一個不能讓徐晉平知道的問題。
想了想她硬著頭皮說。
「師父我能不告訴你嗎?這這有點涉及到女孩子的事情。」
徐晉平並不想就這麼算了,但是木卿卿都這麼說了,他若是逼問下去,那麼不符合他在外面表現出來的樣子。
於是他微微點頭,聲音不自覺冷了幾分。
「以後有什麼事情儘量不要麻煩扶一,師妹可以問為師。」
木卿卿連連點頭,心裡想的卻是,恩人會如何讓他得到答案呢?
—
另一邊燕初渺已經回了山峰上了。
她剛一出現蘇白鷓便立馬湊了過來。
還沒說話,他被首先開口了。
「準備一下,明天要出發?」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蘇白鷓問道。
「源搵。」
世界太大了,地方數不勝數,這兩個字蘇白鷓並沒有聽過。
「那我們這次是去……」
「去除一些妖。」
聽到她這句話,蘇白鷓微微愣住。
他想問為何要除妖,可是仔細想想,修仙者除妖不是很正常的嗎?
索性什麼都沒問了。
燕初渺見他突然沉默並且落在了後面。
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人正低著頭,似乎在思索著自己的事情。
—
木卿卿在無比的緊張之中,終於等到了夜幕徹底降臨。
照例完成徐晉平每日交代給她的修煉任務之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門緊緊關上了窗戶,這次卻是開著的。
裡面也不敢點蠟燭,只有鮮血的月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