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年

  時至子時,

  一聲巨響,煙花發射。


  守歲的大人們也對視一笑,朝對方祝賀,「新年好。」

  「陳生哥,陳生哥,新年吉祥!」

  剛在院裡放完煙花的陳生被村里孩童層層圍住。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呢,家裡的阿娘告訴他們,第一個收到陳生哥紅包的可以沾到陳生哥的才氣。

  「拿去。」

  一人住的小院沒有寂寞,陳生笑著將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孩子們。

  一人一個紅包,不多,五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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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南,新年吉祥!」

  陳生看到了自己門前提著油燈的柳南。

  「小先生,新年吉祥!」

  柳南也笑著回應,對於這位改變村子的先生,他還是很尊敬。

  這次領著孩子們來給小先生拜年也是他領命的。

  「時候不早了,帶孩子們回去吧!」

  村裡的心意自己已經收到了,大半夜孩子還是應該睡覺。

  柳南點了點頭,大聲喊著孩子們回家。

  鬧騰聲逐漸遠去,院子裡又回到了清靜,不過陳生並不寂寞。

  他能感覺到,這個時代接納了自己這個現代的靈魂。

  ………

  大年初一,

  陳生起了一個大早,先是忙活了下自己的早餐,然後開始準備年卡和年禮。

  二爺,黃公,宿國公,魏徵。

  要送的人還挺多,陳生折騰了一上午。

  「兄長,開門!」

  熟悉的聲音,是程處默。

  「這小子怎麼來了?」

  陳生疑惑的打開門,看見程處默穿著盔甲,站在門前。

  「傻笑啥,進門啊。」

  「兄長,新年吉祥!」

  還沒進門的程處默神秘兮兮,朝陳生祝賀道。

  「藏啥,拿出來吧!」

  陳生早就看到馬匹上的包裹了。

  被識破,程處默嘿嘿一笑,從馬上拿下包裹。

  「兄長,這是阿耶叫我送你的。」

  包裹打開,居然是一副盔甲。

  「這是我阿耶率領的玄甲軍軍甲。」

  程處默介紹道。

  玄甲軍,可謂背景深厚,當今天子昔日出征時所率領的最精銳騎兵,便是玄甲軍。

  而程知節便是其中四大統領之一,如今將玄甲軍盔甲送於陳生,自然別有深意。

  「處默替我謝過伯父。」

  陳生收下這件禮物。

  屋外天冷,陳生讓程處默進了屋。

  並好奇的問道:「大年初一,怎麼就來我這了。」

  程處默為國公之子,理當應酬不少。

  「這不是來找你同去嘛?」

  「找我?」

  「對呀,阿耶說讓我帶你去見秦伯。」

  「秦伯?」

  「莫非是翼國公秦叔寶?」

  陳生先生脫口而出。

  「沒錯,兄長也知道秦伯吧!」

  陳生知道秦瓊,程處默不感意外,這位名將也算長安城家喻戶曉。

  「兄長快換上盔甲,秦伯喜歡與軍伍之人在一塊。」

  原來如此,陳生看了一眼盔甲,轉身回房,沒過多久就穿著盔甲出來。

  「兄長若是從軍,少不了一位少統領。」

  身材不錯的陳生穿上黑色玄甲顯得更為英武。

  「少嘴貧,快走。」

  陳生笑罵了一聲,準備動身出發。

  兩人在陳柳村時沒少交流馬術,自然騎的飛快。

  一個時辰,二人便來到了翼國公府。

  「快去通報,說處默來看望秦伯了」

  翻身下馬,程處默跟門房說道。

  「國公說了,要是程郎君來了,就直接進去就好。」

  「宿國公也在府里。」

  程知節和秦瓊關係很好,程處默自然串門不少,門房都認識。

  「阿耶也在?」

  程處默驚喜,邁步準備入門。

  「這位郎君是?」

  門房先是猶豫了下,還是朝陳生問道。

  「這是我兄長,陳生!」

  「原來是程郎君兄長,失敬。」

  門房一聽程處默解釋,趕忙笑著賠罪。

  進了翼國公就有人引著陳生和程處默到了武場。

  秦瓊和程知節正在台上交手。

  兩人用的都是馬槊,你來我往間,秦瓊顯得有些吃力,臉色越打越發白。

  隨著程知節一聲大吼,將秦瓊手中的馬槊打飛,才結束了這場比武。

  「叔寶,你不如我!」

  程知節有些得意。

  「哼~」

  秦瓊臉上掛不住,喘著氣,嘴上卻說道:「要不是我身上的舊傷,你怎能贏我?」

  「秦伯休養好傷,我阿耶肯定不是你對手。」

  程處默為秦瓊打氣,秦瓊可是他敬仰的對象。

  「這孩子,到底誰才是爺?」

  程知節不滿程處默這副態度。

  程處默的吹捧,秦瓊自然順著下了台階。

  看見進來的兩人身著黑玄甲,心情一喜,開口贊道。

  「真是大唐的好兒郎!」

  「秦伯,新年吉祥!」

  「這位是我兄長,陳生!」

  程處默一邊回禮,一邊向秦瓊介紹陳生。

  「翼國公好。」

  陳生行了一上官禮。

  秦瓊點了點頭,又看向程知節。

  程知節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那個早慧小子,陳生。」

  「竹紙和琉璃都是出自他手。」

  「原來是他。」

  秦瓊不由再看了幾眼,不由感嘆道:這種好事怎麼全落到你程知節頭上了。」

  這不得有個幾萬貫入帳,自己翼國府也經濟拮据啊,怎麼沒出來個這樣的少年謀士。

  「那當然是老夫有識人之明!」

  程知節很不要臉,把發掘陳生的功勞都歸功自己。

  「哼!咳咳~」

  秦瓊看不慣程知節的得瑟,氣的猛咳幾聲。

  「叔寶,你這傷病好像更嚴重了。」

  程知節有些擔憂,這次和他練武后,明顯腳步虛浮,有些站不住了。

  「沒事,老毛病。」

  秦瓊並不當一回事,當即招呼他們進屋。

  「翼國公,這病還需早日醫治。」

  武台旁的聲音讓其餘三人轉過頭來看著陳生。

  「陳生,你能看出叔寶的病?」

  程知節一臉詫異,他還懂醫術?

  陳生搖了搖頭,隨後說道,「家中先祖記載,陳入戰場,百戰而回,受創數十處,歸家後日益貧血,遂亡。」

  「我觀翼國公傷病類似吾先祖。」

  陳生自然看不出秦瓊的傷病,只是依照後世記載來說。

  「御醫診斷確實為貧血之症,已讓叔寶進補。」

  程知節回應道,陳生說的跟御醫診斷差不多。

  「翼國公此為傷病致貧血,進補不如靜養為好。」

  陳生再次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