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上走了幾乎一炷香的時間,文牧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平台,這次文牧專門轉頭看了一下,果然發現身後的階梯沒有了,明明自己從這階梯之上來,卻發現其在一瞬間就消失了,而且文牧有一股預感,要是想要從這裡回頭,恐怕會在其中迷路,直到死亡。
文牧稍微笑了笑,向前看去,面前的人也是只有一位,不過沒有之前那麼高大強壯,而是和文牧一般的身材,而且其身上的盔甲的款式也和其不一樣,顯然這更高的平台上的這名劍聖軍的軍士的實力在劍聖軍之中的地位顯然比起之前那人更高。
文牧知道這盔甲不是真人,也懶得和其多說,直接一劍刺向那盔甲,那盔甲也取下背著的長劍,和文牧交起手來,然而一交手文牧就吃了一驚,倒不是說這盔甲的劍術有多麼高明,只是其速度和力量都絕非這個世界的人可以做到的,其速度幾乎直逼那九州大陸之上元嬰期的修行者了。
一開始文牧心中已經做好了這盔甲的劍術精妙異常的準備,劍術都是採取守勢,然而卻沒有想到這盔甲居然是以完全的力量和速度取勝的,一時之間身上多出了好幾道口子,這劍之世界可不比九州大陸,身上的傷口一動就傳來劇痛,雖然文牧的忍耐能力很強,但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是避免不了的,一時之間劍術都稍微受到了一點影響。
好在文牧手中所持的寶劍乃是鋒利異常,那盔甲開始還和文牧碰了幾劍,然而每一劍都在那盔甲手上的劍上留下了幾個缺口,那盔甲也能感受到自己劍的情況的變化,還能隨之改變劍路,之後交手的時候其劍就儘量避免和文牧的正面碰撞了。
也是多靠了這,文牧終於能夠暫時穩住局面,不過文牧知道他絕對不能拖下去,先不說久守必失,要是一直防守,難免會失手,就說文牧的體力是會一直消耗的,而那盔甲的體力則是近乎無窮無盡,越拖下去對文牧越不利。
文牧咬了咬牙,開始了以命搏命的打法,然而文牧在其身上留下幾道口子之後才發現有多麻煩,那盔甲受到傷害對其行動沒有任何影響,而文牧受到傷害之後就會對其行動造成影響,導致文牧的實力下降。
就在文牧險象環生的時候,文牧終於找到機會,一劍划過其脖子處,隨之其頭盔應聲而飛,瞬間拋飛到幾十米外,隨之這盔甲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文牧私下衣服給自己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文牧雖然沒有受到什麼重傷,但是身上的傷口都在流著血,要是任由其一直這麼流下去,恐怕不多時文牧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戰鬥力了。
文牧在這一平台之上休息了半個時辰,雖然文牧不知道前面還有著什麼考驗,但是既然前面還有向上的階梯,恐怕那考驗還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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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個時辰的休息,又吃了一些東西之後,文牧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許多,也不想在這平台上浪費時間了,便直接向上走去,讓文牧沒想到的是,這次文牧沒走幾步就直接走到了這劍聖山的頂端了。
這最後的平台比起之前來說小了許多,而且也沒有再向上的階梯了,面前只有一個朝向自己的王座,王座前有著幾級階梯,數十名劍聖軍的軍士都單膝跪在這階梯上。
那王座之上的人的容貌,文牧也很熟悉,就是那聞名天下,據說已經幾百年容貌都沒有變化過的所謂的劍聖了,文牧之前在萬劍聯盟之中看過這劍聖的畫像,果然和其本人一模一樣。
那劍聖和普通劍聖軍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其並沒有穿著任何盔甲,看到文牧的到來,緩緩站起身來,啪啪啪拍了幾下手,微微笑道:「真是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小小的劍之世界,現在還能出一個你這個級別的劍道天才,可真是不容易啊。」
文牧單手持劍,並沒有回答,畢竟自己雖然在這個劍之世界只大概過了二十年左右的時間,但是之前文牧在九州大陸之中也是修習劍法的,雖然那些劍法在這劍之世界之中大多數時候都沒有什麼用,但是正所謂觸類旁通,要是沒有前世幾十年的修行,文牧也難以在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將劍道修行到如此的地步。
劍聖慢慢走到了文牧的身邊,緩緩的踱步,同時上下打量了一番文牧,開口問道:「既然你有這等天分,又敢於挑戰我劍聖山,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做劍聖的機會,你覺得怎麼樣?」
文牧也沒有急著拒絕,而是好奇問道:「讓我做劍聖,那你幹什麼?難道說你做劍聖做的太久,已經對這個位置沒有興趣了,想要讓我來做?」
「哈哈,既然你都來到了這個地方,那我告訴你也無妨了,你想要知道什麼就問吧,我都會回答你的。」劍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神往文牧身後看了看,文牧都不用看都知道,想必自己來的那條路現在已經沒有了,這也是這劍聖願意把這劍聖山的一切秘密都告訴他的原因了吧。
既然這劍聖都這麼說了,文牧也就不客氣了,他心中的疑問也確實不少,「為什麼你的劍聖軍都是單純的盔甲,不需要人操控嗎,是殺一個少一個嗎?」
劍聖搖了搖頭道:「這劍聖軍在我來的時候就有了,具體的來歷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劍聖軍的軍士都是不會死的,只有頭被砍下才會短時間的無法行動,但是在一段時間之後其就會自動的復原的,哪怕你將其砍成一片片的碎片,分別保管在不同的地方都無法阻止其復活,確實是十分奇怪的存在。」
「你來的時候就有了,你不是第一任劍聖,劍聖果然是一代代傳承,易容而成的?」文牧好奇問道。
「哈哈,小友果然聰慧,這都被你猜到了,確實,這劍聖當然不是一個人來做的,只是這劍聖山上有著能夠易容的面具,一旦戴上這面具,面容就和現在的劍聖無異,這也是劍聖的面容能夠永遠保持不變的原因了。」劍聖表情稍微有點變化,繼續道:「自從上次我上山繼承了這劍聖之位後,到現在也有快五十年的時間了,我的年紀也大了,而且你也通過了我劍聖山的考驗,這個劍聖之位不傳給你,恐怕也不好傳給別人了。」
「這聽起來倒是挺令人心動的,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這麼多代劍聖傳承,要是沒有人來到這劍聖山之上繼承劍聖之位,等到你老死了,這劍聖之位不就空閒下來了嗎,你們是怎麼保持這劍聖山的傳承之位不失的?」
「這個秘密我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要是同意成為劍聖,這個秘密你自然會知道。」劍聖的表情露出一絲嚴肅,伸手取下背後背著的劍,伸手將其舉在身前,對著文牧道:「接下這把劍,你就自動成為這劍聖山的新任劍聖了,這劍聖山上的劍聖軍們也歸你指揮,不過要是你接下了這把劍,也就要承擔這把劍的責任和義務。」
文牧緩緩靠近了這劍聖,走到了其面前,仔細的觀察了下這把劍,劍上面鐫刻著神秘的符文,神秘的符文在上面涌動,顯然那劍聖說這把劍可以控制那劍聖軍,可能並不是信口開河。
文牧緩緩伸手向這把劍,然而就在文牧的手要握到這劍柄上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收回了手,緩緩開口道:「要繼承這劍聖之位不是什麼問題,只是我心中最感興趣的東西,無他,唯獨一把劍而已,我不過是想在繼承這把劍之前,和現任的劍聖來上一場。」
劍聖看到文牧要接劍,臉上本來已經露出一絲笑容,然而隨即就看到文牧將手縮回,臉上的表情一滯,訕笑道:「小兄弟你說笑了,我都已經是一名年近八十的老人了,連劍都拿不動了,怎麼能和你這正值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動手,你要是想要練劍的話,在拿下這金劍之後,自然能夠掌控這劍聖軍來和你動手切磋,他們互相之間配合無間,絕對能夠滿足你的劍癮了。」
文牧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朝著那金劍摸去,然而就在文牧即將碰到那金劍的前一秒,突然文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抹向那劍聖的喉嚨,他用的並不是背在身後的長劍,畢竟用那個的時間太長了,而是使用袖口中的短劍,這也是其特意準備的,為了就是想像現在這樣能夠起到奇效。
看著向自己砍來的匕首,那劍聖並沒有任何的驚慌,頭部輕輕一動,就避開了文牧最快速度的一劍,隨後臉色一變道:「這位小友,你要幹什麼?」
一劍被躲過,文牧並沒有多少意外,只是笑道:「劍聖不愧是劍聖,沒想到年近八十了,這身手居然還這麼矯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