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章 出事

  「那既然文兄你能夠從中解脫出來,那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救救我父親?」竹玉的眼中生出一絲希望。💎😂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唉!」文牧長嘆一聲,看著那竹玉的眼神,終究還是沒忍心拒絕,只是告誡了一句:「我也最多只有一成把握,你做好失敗的準備吧。」

  其實文牧連一成把握都夠嗆,文牧在九州大陸的時候可以隨便內視己身,也可以將自己的神魂隨意變換,但是自從用了一夢果來到了這劍之世界之後,文牧再也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神魂過,雖然文牧的神魂修為並沒有變弱,但是要想主動使用這神魂,也是做不到的,不過想來也正常,要是文牧可以隨意調動神魂,那恐怕文牧也可以輕鬆的使用神魂來擊敗地方,不用慢慢費心參悟了。

  文牧長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面前這像野人一般人的手腕,面前這人已經被手腕粗的鐵鏈栓在了床上,雖然任然在盡力掙扎,但是憑藉其普通的肉體力量想要突破這手腕粗的鐵鏈自然是痴心妄想了。

  握住其手腕,文牧嘗試用自身的神魂突破進入其體內,然而文牧嘗試調用自己體內的神魂,卻只能感應到一片空空蕩蕩,無法調用自身的神魂。

  文牧開始嘗試用自己最初開始修煉神魂的方法來引出自己體內的神魂,然而半天都沒有動靜,就在文牧想要放棄的時候,一股噬殺之意瞬間從那野人的身體湧上了文牧的腦中,瞬間文牧的視野開始變化,一股血腥之氣也在其鼻尖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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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文牧之前中招過一次,此次已經有了防備,再中招,這招數對其的威脅也自然少了許多,文牧收斂內心,不多時,這股弒殺之意也就慢慢自己消散了。

  等到文牧內心弒殺之意消散了之後,再次睜開眼睛之後,卻發現周圍每一個人眼中都充斥這激動之色,文牧轉頭看了眼身邊竹玉的父親,其現在已經平靜了許多,沒有剛剛那麼用力的掙扎了,想來應該是其身體裡的殺意的一部分被傳到了文牧的體內,相對應的他的狀態也是好了許多。

  「文兄,你對我有如此大恩,我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了!我竹某人在此直說一句,以後只要你有吩咐,我一定在所不辭,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竹玉激動的道,同時身體往下,眼看著又要行那五體投地的大禮。

  文牧急忙將其扶住道:「竹兄不要如此,其實這次令尊的狀態能夠恢復,也是偶然因素,其實我本來想的辦法並沒有實現,只是在我握住令尊的手腕的時候,有一股令尊體內的殺意傳到了我的體內,想來這樣的情況應該能改善他的情況,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不要長時間的觸碰你的父親,他身上的殺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是一般人接觸到了,恐怕會當場就被這殺意控制,變成一隻知道殺戮的野獸了。」

  竹玉連忙問道:「那殺意傳入了文兄你的體內,對你沒有什麼危害吧?要是為了我的事讓文兄你遭到危害,那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礙事不礙事!」文牧看到在這個時候竹玉還想著自己,心中也是極為的舒服,擺手笑道:「我在那劍林之中接受那麼濃郁的殺意都沒事,又怎麼會被令尊體內那點小小的殺意所傷呢,明日我會繼續來,看看這方法還有沒有用,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這方法不過是偶然,要是明天這方法沒用了也是正常。」


  文牧知道,這竹玉能夠成為這林派的掌門人,其心性自然也是不凡,這點小小的道理他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害怕這竹玉一時之間鑽了牛角尖罷了。

  第二天一大早,文牧就來到了那竹玉所在的地方,雖說昨天抵禦那殺氣沒用什麼力氣,但是文牧現在的身體比起在九州大陸的時候還是太過於的羸弱,還是感到了一陣疲勞,不過在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其身體的疲勞也是大大的減輕,今日也算得上是精神抖擻。

  「文兄,你來了!昨晚休息的好嗎?」看竹玉的臉色,顯然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此刻他雙眼都是血絲,神色也是疲勞之極,看到文牧來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急忙親自給文牧倒了一杯茶。

  文牧也不客氣,接過茶一口飲盡,隨後問道:「令尊的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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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昨天走的時候差不多,雖然平靜了許多,但有時候還是會變得極其的狂躁,有很強的的攻擊欲望。」竹玉嘆了口氣道,顯然昨天晚上他一直在觀察他的父親的行為,想從中看出一點端倪。

  「那我就按照昨天的方法試試吧,說不定會有用。」文牧嘆了口氣,要是在九州大陸之上,要解決這人的情況自然是輕而易舉,但是在這劍之世界之中,想要解決這問題,那可就有點困難了。

  文牧重新握住了那人的手腕,重新按照昨日的方法嘗試將這人體內的血氣給吸出來,在半柱香時間之後,終於文牧又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感覺,一股血氣直衝文牧的大腦,不過這血氣比起昨天的更弱,這次文牧連小半柱香的時間都沒要到,就將這血氣給完全的壓制住了。

  這次文牧再睜開眼,身邊的竹玉的父親已經安穩的沉睡了過去,竹玉看到這個方法居然真的有效,又是對文牧千恩萬謝,文牧也沒有在那裡多待,只是囑咐其不要將他父親身上的鎖鏈給解開,以免他父親要是在此狂躁,說不定就會傷到人。

  當夜,文牧正在熟睡之中,文牧在那九州大陸的時候就是數年不睡覺也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在九州大陸文牧的身體被靈氣和劍氣錘鍊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然而回到了這劍之世界之後,文牧又必須每晚睡覺了,文牧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畢竟文牧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困的感覺了,然而就在文牧熟睡的時候,一名林派的弟子突然急匆匆的敲響了文牧的房門道:「文公子!宗主那邊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文牧一驚,沒想到今晚那竹玉那裡居然出事了,急忙穿好衣服就往竹玉那裡趕去了,一邊走一邊問那弟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然而那弟子也就不過是一傳話的,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終於文牧趕到了那竹玉的房間之中,那竹玉的房間之中已經站滿了人,而竹玉正坐在床上,讓文牧有點意外的是,那竹玉的雙手居然被一極粗的大鐵鏈子拴在了身後的一根柱子上。

  「竹兄?你這是在幹什麼?」文牧急忙問道。

  「唉,文兄,這就說來話長了。」竹玉輕點下巴,示意文牧先坐下,隨後輕嘆了口氣道:「文兄,這其實也是我自己的問題,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按照你的指示,繼續用那鐵鏈綁住了我父親,但是問題就出現在了半夜,半夜的時候,我父親居然神智復甦,和我聊起了天來,當時我一不小心放鬆了警惕,給其鬆了鐵鏈,沒想到其聊著聊著突然體內的血氣重新復甦,瞬間其神智又失,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也就是這麼一件事情罷了。」說完竹玉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那裡有著一明顯的傷口。

  「之後我就立刻吩咐下人將我捆起來了,畢竟要是我發瘋了,恐怕我林派會損失慘重啊,要是傷到了我的家人,那我可真是後悔莫及了。」竹玉嘆了一口氣。

  文牧正想說些什麼,突然其面前的竹玉眼底閃過一絲血紅色,喉嚨之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就想要過來襲擊文牧,但是其剛剛向前突進了一點,就被身後的柱子牢牢的拉住了。

  周邊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文牧倒是並沒有多少感覺,只是輕嘆一聲麻煩了,隨後一手同時抓住他們父子二人的手腕,不久之後照例有著血氣從兩人的身體裡傳入文牧的身體裡,文牧多次被這血氣入侵,身體早就有了抗性,如今也是毫無壓力的就將其解決了。

  在兩人體內血氣被吸走,沉沉睡去之後,文牧告訴身旁的衛兵道:「不准任何人接近他們,這鐵鏈也絕對不能松,不論誰來都一樣,你知道了嗎?」

  那衛兵也是時常跟在那竹玉身邊的近衛,自然是知道那竹玉對文牧有多敬重,此刻既然文牧發話,自然是不敢怠慢,大聲答了一聲是。

  文牧知道今晚就算這兩人再發作,被那鐵鏈拴住,恐怕也翻不起什麼大浪,當下又是一股困意湧上心頭,也就不再多想什麼,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文牧就去了竹玉的房間之中,看看竹玉兩人的情況這麼樣,看到竹玉父子二人雖然一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但是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