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現在想要見羅赤的很多,在中軍大帳之中進進出出的人極多,這弟子雖然是風間門弟子,想要見到掌門也要等不少時日,就在文牧在門口等待的時候,突然看到羅風急急忙忙的想要進去。🐼💚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文牧趕忙出聲喊道:「羅風兄!我是文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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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風本來有點心神不寧,聽到文牧的聲音,連忙轉頭尋找,終於在人群之中找到了文牧的蹤影,不由得大喜過望,畢竟文牧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等會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強援。
「文牧兄!」羅風趕緊過來,帶著文牧邊走邊說:「文木兄,還好你剛剛還沒有出城,現在城外到處都是那噬血盟的人,他們正在到處尋找我玉仙城的百姓,一旦有逃出城被他們抓到的,直接當場將肉切下,直接分食掉,將剩下的骨架丟在城外,那場面,要是心智不堅者,恐怕一看就要嚇破了膽。」
文牧也有點吃驚於這所謂的噬血盟的殘暴,疑惑問道:「這噬血盟和我們玉仙城可是仇敵?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那羅風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我們玉仙城和那噬血盟並非世仇,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還是等會讓我的父親和你詳說吧。』
這羅風自然是不必在外等待的,掀開帘子就進了那中軍大帳,那羅赤本來正在觀看地圖,和手下商議戰術,聽到有人進來,自然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了羅風身邊的文牧,不禁大喜過望,對文牧道:「文兄,你終於來了,有你在,我也要放心許多啊。」
其實這守城之事變數不多,又早就推演多便,此時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要交代,羅赤也就放手下都出去,和文牧說道:「想必文兄已經知道了,此時那噬血盟在我玉仙城外已經圍住了我玉仙城,顯然是想要血洗我玉仙城了,還請文兄施以援手!」
文牧點頭道:「那是自然。」隨後又問道:「不知這噬血盟為何要攻擊我玉仙城?」
羅赤顯然對文牧要問這個問題毫不意外,說道:「其實這噬血盟選擇我玉仙城和我玉仙城本身毫無關係,只能說是我玉仙城的運氣太差了,相傳那噬血盟盟主原來在其所生活的城鎮中受盡欺壓,性子自然也有些扭曲,後來其去城外漂泊,最終陰差陽錯之下,成立了這噬血盟,這噬血盟只招收在城鎮之中遭受欺壓的人,但就算如此,實力依然強的恐怖,這噬血盟盟主帶領這支軍隊早已將其原來的城鎮悉數滅盡,但是其性格過於扭曲,哪怕滅了其原來的城鎮都不夠,偶爾還要選擇別的城鎮來血祭,這次我們玉仙城就是運氣不好,被選中了罷了。」
「血祭?」文牧之前在九州大陸也曾經聽說過血祭,但是九州大陸上的修行者血祭,大都是魔教中人為了修行才會這麼做,像這所謂的噬血盟盟主,為了自己的變態癖好,就要這麼做,還當真是聞所未聞,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隱情。
「這所謂的血祭,就是將一城之中的居民全部殺死,距之前的記載,被血祭的城市之中,死者流出的鮮血都能沒過腳踝,屍體一堆一堆拜訪,其恐怖之處,難以用言語形容。」羅赤的眼底都閃過一絲怒色,顯然這景象讓其想到了自己的城市可能遭受的命運,一股無名的怒氣生出。
「報!那噬血盟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慌慌張張的來報,顯然那噬血盟的軍隊給其帶來了深刻的印象,其說話的聲音看似洪亮,其實都在微微的顫抖。
「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給我退下!」羅赤怒喝一聲,讓這士兵退下,隨後就風風火火的帶著文牧到了那城牆之上,那城牆之上早就有無數的士兵準備好了,不過文牧能看出來,雖然這裡守城的士兵不少,但其中恐怕有一半都是臨時從城中召來的,拿著兵器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顯然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而且就算不管這些臨時徵召的民兵,就說那些本來就在編制內的軍隊,此時的狀態也不佳,不過這也不怪他們,實在是城牆底下的那些噬血盟的軍隊,實在太過於嚇人了。
只見那些噬血盟的軍隊,頭上帶著的頭盔不是別的,竟然是用布條綁著的人的頭蓋骨,身上穿著的盔甲也是骨架,上面還有暗紅色的血跡和刀劍造成的傷口,顯然這些都是由人的屍體組成的,甚至有些噬血軍士兵的身上還有穿成穿的耳朵或者眼球等,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在那噬血軍的最前面,乃是一匹全身通紅的駿馬,駿馬之上坐著一名將軍,這將軍身穿通體紅色的盔甲,頭上帶著鬼面具,身後背著一把巨劍,顯然是這噬血軍的首領。
只見這噬血軍的首領也沒有多說什麼,一揮手,城牆外的成千上萬的噬血軍齊齊發出一聲吶喊,便向著這玉仙城衝來,同時玉仙城之上也是萬箭齊發,頓時,這戰場就開始喧鬧起來。
不過戰局還是比文牧想像的要好的,這玉仙城的士兵雖然素質比起這噬血盟來要差上許多,但是這打仗本來就是憑著一股血氣之勇,此時又有城頭的地利,一時之間竟然占據優勢,氣勢也提起來很多。
不過文牧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暫時的,要知道這噬血盟雖然在弓箭之下損失了一些兵力,但是其距離這玉仙城城牆的距離也是越來越小的,這玉仙城城牆不過短短七八米高,在這噬血盟的衝擊之下,恐怕很快就要在城頭開啟白刃戰了,到了那個時候,這玉仙城士兵素質不足的問題就會暴露無遺。
事情也不出文牧所料,不過短短半柱香時間,無數的雲梯就架上了這玉仙城的城頭,無數的噬血盟的士兵從這雲梯爬上了玉仙城的城頭,和玉仙城的士兵短兵相接,這玉仙城的士兵大都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被那充滿殺氣的噬血盟的士兵一嚇,大都手腳癱軟,有的甚至直接嚇得跪地求饒,一時之間戰場上的情況幾乎要呈現一邊倒的情況。
「看來是沒辦法了,準備擒王吧。」羅赤看到這情況,輕嘆一口氣,吩咐手下人給其準備一匹駿馬,就欲出城迎戰。
這也是這劍之世界中比較特殊的一種戰法,這劍之世界中人人習武,崇尚個人實力,但是不論你是多強的人,終究沒有靈力,要是遭到圍攻,你能以一敵十,以一敵百,終究不能以一敵千,以一敵萬,所以之後也就有了這所謂的擒王,也是眾多勢力中的將領首領展示自身實力的一種方式,要是一方亮出擒王旗,並孤身一人向著地方的首領而去,則另一方的士兵不得參與這次交戰,這也是一種潛規則,要是不遵守這種規則的勢力,一是失去自己家士兵的尊敬,二也會在整個劍之世界都遭到鄙視和攻擊。
當然也有合理拒絕這種戰鬥的方法,也沒有別的,主帥不在戰場上亮明自己的身份就行了,不過和噬血軍首領自然是不會這麼做的,一是他本來就對自身實力有著極大的自信,攻擊這一小小的玉仙城,要是都要隱藏身份,未免也太沒有面子了,其次是像噬血盟這樣的軍隊,本來作戰靠的也不是什麼很好的戰法,而是一股血氣之勇,所以他坐鎮前線對於士氣的提升是很大的。
文牧這次也算是在這劍之世界土生土長,對於這所謂的擒王戰法自然也是清楚地很,當然其也清楚,這羅赤要是想要去擒王,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當下輕嘆一口氣道:「宗主,還是我去吧,我去要有把握一點。」
羅赤本來想推辭,但是想了想,還是長嘆一口氣道:「文兄,我也不假惺惺的說些什麼了,此次前去關係到整個玉仙城之中人民的性命,你實力確實更強,去也更有把握,這次,我們整個玉仙城中的人都欠你一條性命。」
文牧也沒有多說什麼,騎上本來是給羅赤準備的駿馬,掛上擒王旗,輕喝一聲駕,也不穿盔甲,從讓士兵打開的城門中就向外衝去。
那噬血盟的士兵顯然是沒想到這玉仙城之中居然真有人敢出城擒王,特別是在定睛一看,發現不過是一名普通十五六歲的少年,連盔甲都沒有穿的時候,不禁發出一陣陣的鬨笑,嘲笑這玉仙城果然是廢物成群,居然拉著這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來送死。
這噬血盟的士兵們自然也是遵守這劍之世界的潛規則,沒有對文牧加以阻攔,甚至還隱隱讓出一條道路,讓文牧向著那噬血盟的頭領衝去。
「吁!」文牧縱馬停在了那噬血盟的盟主面前,開口道:「就算你身世可憐,但可惜你走錯了路。」
那噬血盟盟主帶著鬼面具,讓人看不出來其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