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空間傳送的扭曲感過去,文牧重新睜開眼睛,自己正和蒲君雅處於一片樹林之中,這萬道秘境乃是全真教花了大力氣所搭建,其中地形各式各樣,有文牧兩人所處的這樹林一般的普通地形,也有各種在九州大陸中見不到的奇妙地形。💗✎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蒲君雅手輕輕一划,兩道符咒便出現在了兩人身上,正是之前在萬域淵之中蒲君雅也施展過的遮掩氣息的法門,這法門並不是很強,但是極其實用,特別是在萬道秘境這種環境複雜的秘境之中,更是有著大用。
隨著轟的一聲,兩張金榜在半空之中展開,這金榜極其的巨大,整個萬道秘境中的人都能夠看到,金榜分為了兩張,一張記載個人奪得道氣的數量,另一張則是記載宗派總的獲得道氣的數量。
這所謂的龍氣,就是每個人胸口的宗派徽章中一開始所儲存的特殊之氣,並且在這萬道秘境之中獲得寶物的時候,也會獲得相應的道氣。在萬道秘境開始的時候,全真教會將總的寶物的一部分拿出來,用來獎勵這兩榜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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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萬道秘境如此之大,考慮到這大會舉辦的總時間,全真教也不會讓其中的弟子們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只要參加的弟子將靈氣注入胸口的徽章之中,就會自動生出周圍的地圖,玩家能從上面感受到寶物的地址,和寶物出世的大致時間,以及大概的寶物的等級。
文牧將靈力注入胸口的徽章,瞬間其中的道氣在空中幻化出一道淡淡的地圖,正是文牧兩人身旁的地形,文牧這才發現兩人身處的小樹林居然是沙漠之中的綠洲,一旦出了綠洲,這沙漠之中沒有任何遮蔽物,視野極佳,對於文牧和蒲君雅這種善於正面作戰的人來說是有利的,以兩人的實力,只要不遇到天仙巔峰的弟子,都是沒問題的。
更好的是其中有一道代表寶物的紅光就在文牧身邊,幾乎就和文牧兩人重合在了一起,且寶物也會在一日之內出世。
「你在周圍護法,我來布置陣法。」蒲君雅告誡道,同時手上出現幾道陣旗,在周圍布置起來。
「嗯」,文牧應了一聲,隨即幾道飛劍飛出,在周圍護法,這飛劍並沒有什麼戰鬥能力,但是有助於文牧提前發現敵人。
看著蒲君雅布置陣法,文牧心中不禁感嘆,像蒲君雅這種老牌天仙,就算實力不敵,也有各種手段可能翻盤,自己修煉時日尚短,光是修煉劍道都嫌時間不足,看來以後也得學上一技傍身,說不定便是有奇效。
小半個時辰過去,蒲君雅想要布置的陣法也在漸漸成型,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也在空氣之中蕩漾,顯然是陣法即將成型的徵兆。
突然文牧布置在西北方向的飛劍一動,文牧心中一驚,手中通天靈劍出現,一道劍氣便向著那個方向斬出,將西北方向十數顆十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斬斷,斬出一小片空間,但是其中什麼都沒有。
文牧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數十道螺旋刀氣便從西北方襲來,這刀氣威力並不強,就是速度很快。
文牧用劍氣迎擊,卻沒想到這刀氣在碰到文牧劍氣的前一剎那則是螺旋飛開,擦擦數聲將蒲君雅布置的陣旗斬斷。
「這寶物嘛,自然是有緣者居之,何必用上陣法這等手段呢?」一名白衣公子搖著摺扇慢慢從被斬斷的大樹之後走出,身後還跟著一位胸口帶著三指粗鎖鏈,背後背著兩把大刀,穿著囚服的僕從。
蒲君雅早就感覺到了這囚服僕從實力不弱,要是這僕從執意破壞,估計她也難以守護住這陣旗,所以剛剛也沒有出手,不過這白衣公子胸口的徽章她倒還是知道的,叫做九龍宗,這個宗門最出名的就是其中的修行者手段千奇百怪,哪怕是實力更強者一個不小心說不定也要翻車。
這九龍宗每次萬道大會都會派出不少弟子,還好這萬道秘境的傳送規則是一個宗門最多只有兩位弟子在一起,以免大宗派仗勢欺人。
這白衣公子刷的一聲打開摺扇,裝模作樣的搖了搖,看了眼文牧胸前的徽章,笑道:「原來是純陽劍派的道友,呂祖實力超絕,純陽劍派之中也是人才輩出,真是讓我等仰慕至極。不過呢,既然面對寶物,那還恕在下得罪了。」說完又搖了搖摺扇,其身後的囚服僕從嘶吼一聲,拿著彎刀便朝著文牧衝來。
文牧最近都是分身在外出戰,本體已經很久沒出過手了,此刻不禁感到一陣興奮,一劍帶著雷光便朝著那僕從衝去。
那僕從雙眼通紅,臉上都是血跡和污漬,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出其對文牧通天靈劍上的雷霆有所畏懼,行動有點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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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文牧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囚徒看似瘋癲,這戰鬥方式可不是文牧想像的大開大合,而是極其精細,招數之精妙,甚至都壓了文牧一頭,好在這囚徒畏懼文牧手中之劍,這才讓文牧能夠取得上風。
這時蒲君雅和那白衣公子也纏鬥在了一起,令文牧沒想到的是這白衣公子實力居然也不弱,憑藉著摺扇之中不時射出來的暗器居然能和蒲君雅斗個五五開。
這時那囚徒越打越瘋,身上已經被文牧的通天靈劍戳出數個傷口,傷口之中雷霆閃爍,使得傷口不能癒合。那囚徒在痛苦的作用下不斷仰天嚎叫,不過這也使得其不再畏懼文牧手中之劍,招式也用的更加精妙。
「不能再和這兩人糾纏了,四人戰鬥的餘波只會引來更多的人。」蒲君雅眼神一凝,手中的劍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勢,劍刃一彎,以一種那白衣公子完全沒想到的姿勢直接在那白衣公子左手上劃開一道大口子。
那白衣公子被這一招嚇了一大跳,連忙施展遁術從撤開數十米,這傷口極大,從這公子的手腕一直劃到手肘,雖然這傷口對於天仙來說不算是什麼,但是其中不斷縱橫的劍氣卻使得這白衣公子面色慘白。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白衣公子面色不復之前的從容,手中出現一把鑰匙,快速丟給了那囚徒。
那囚徒看到這鑰匙,面容中的興奮之色展露無疑,直接將這鑰匙往身上的鎖鏈插去。
文牧心中一驚,一種不安的情緒浮現,陰陽兩極劍法使出,一道雙色劍氣迅速朝著這囚徒斬去。
文牧這一劍威勢明顯比之前更強,然而這囚徒注意力全在手上的鑰匙上,對文牧這一劍毫無反應,只是稍稍側過身用後背擋住了這一劍。
這一劍擊中這囚徒的後背,打的這囚徒後背皮開肉綻,然而趁著這個時間這囚徒已經打開了其身上背負的鎖鏈了。
然而這鎖鏈足足有三指粗,掉在地上卻輕飄飄的,這詭異的情況也讓文牧心中更是警惕。
鎖鏈掉在地上,這囚徒的表情極其扭曲,乃是一種欣喜到極致的感覺,同時這囚徒身上的氣息並沒有暴漲,反而是逐漸的衰弱下去,逐漸變成一個普通人的氣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這鎖鏈的掉下,這囚徒猛地向著文牧撲來,其速度整整是之前的兩倍。
文牧大驚,當下也顧不得隱藏實力,天遁劍法和雷霆化劍決全力施展之下,速度也是大大提升,這才勉強能夠跟得上這囚徒的速度。
這囚徒掙脫束縛之後各方面都有所上升,哪怕文牧招式其出也是難以招架,好在文牧一心防禦,短時間內也不會被突破。
「師姐!交給你了!」文牧喊道,現在這囚徒被他拖住,那白衣公子是不可能是蒲君雅的對手的,等到蒲君雅能夠打敗那白衣公子之後,自然就能來幫文牧了。
那白衣公子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色一變,手中摺扇搖晃之間,身形在空中慢慢淡化,顯然是想要暫時躲避。
不過蒲君雅怎麼會就此放過他,手中軟劍瞬間向著那白衣公子殺去。
白衣公子一邊淡化身形,一邊以手中摺扇迎擊,但是無奈其實力本就不如蒲君雅,此時左手受到重傷,更是危險橫生,身上多了大大小小數道傷口。
這些傷口之中都有著蒲君雅的劍氣縱橫,使得白衣公子身上的傷口難以癒合,並且帶來極強的痛苦,這白衣公子不過堅持了短短兩三分鐘便再也堅持不住,取出一神秘哨子吹響以呼喚那奴僕前來。
那奴僕聽到這哨聲,眼中瘋狂之意稍減,不情不願的放棄了正在攻擊著的文牧,轉身向著那白衣公子衝去。
文牧也是壓力極大,一開始文牧在這奴僕身上造成了好幾道大傷口,卻沒想到這奴僕傷勢越重,這戰鬥力卻越是強,這下文牧本來還能勉力支撐的局面瞬間惡化,要不是這奴僕撤了,恐怕文牧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蒲君雅看到這奴僕朝著自己衝來,倒是絲毫不懼,手中軟劍來去之間便將這僕從玩弄於股掌之間,使得這奴僕怒吼連連,空有一身力量和速度卻完全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