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將文牧帶到一單獨的宮殿之前,文牧一驚,像文牧這種連真仙都沒有的小宗門,一般只能擁有一個數平方的小攤位,當然如今的千劍宗有著青檀家族這個附屬家族,也能得到不止如此的待遇了,如今的千劍宗應該能歸屬到擁有真仙的宗派之中,能在交易區之中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區域,用來展示自己所擁有的資源,而想要擁有這種單獨的宮殿,最次宗門內也得有純陽真仙坐鎮。(っ◔◡◔)っ ♥ 69shux.com ♥
文牧深吸一口氣,還是走了進去,一進門,便有一位天仙初期的弟子迎了上來,這弟子身穿黑色道服,胸口上有著無色徽章,是文牧從來沒見過的宗門,不過文牧粗略一感應便感受到好幾道強大的氣息,應該是一個極強的宗門。
「是文宗主吧?這邊請!」那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文牧,抬手邀請道。他也是天仙級別的修仙者,雖然神魂遠不如文牧,難以感受到文牧的準確實力,但還是能感覺到文牧的實力不過是天仙罷了,像他這種大門派的弟子,看到文牧這種小門小派的修仙者,哪怕面對的是宗主,這名弟子仍然有著一絲優越感,只不過礙於宗主的命令,才給了文牧一絲面子罷了。
文牧也不會和這麼一名小小弟子計較,跟在這名弟子的後面就上了二樓,弟子將其帶到一看上去樸素無華的門前,在門外輕聲道:「宗主,您要找的人來了。」
「居然是這個宗門的宗主。」文牧心中稍稍一驚,不過從這房間的裝修上來說就能看出來,這宗門的宗主應該是一個低調之人,不喜奢華,不然這房間的裝修也不會顯得和這整個宮殿格格不入了。
弟子話音剛落,門輕輕的自動打開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傳出:「請進吧。」
文牧慢慢走進了房門,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小案和兩張坐墊而已,唯有窗邊放著的一朵小花給這個屋內增添了一點生活氣息,在文牧對面的坐墊上已經坐著一名女子,這女子容貌極美,穿著雖然極為樸素,仍然能讓人感受到其優雅的氣質,最特別的是其實力,文牧只是稍稍感應了一下,體內的道種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實力差距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這還是文牧神魂感知力不錯才能感應到,要是換一個神魂修為較弱的人來,恐怕什麼都感應不到了。
女子一揮手,一個坐墊自動平移到這女子對面,文牧身後的房門也自動關閉。
「真是懷念的氣息啊,都近億年沒有體會過這個氣息了吧。」女子眼神迷濛,伸手給兩人一人倒上一杯酒,自己輕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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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牧知道要是這個人想要害自己,恐怕也用不著使用什麼手段,又不知道這女子到底在說什麼,當下也端起那女人給他倒的酒,這酒品質果然不凡,文牧只是少少喝了一口,就感覺頭暈目眩,神魂輕輕震顫,顯然這酒的品質極佳,不僅口感非凡,更是對神魂有大好處,不過也不是沒有副作用,就是酒意太強,哪怕文牧已經用靈力抵禦,仍然不能多喝,不然恐怕當場便喝醉了。
女子慢慢喝完了杯中的酒,抬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隨手手輕輕一伸,一塊令牌就到了其手中,女子看到這塊令牌,很明顯想起來了什麼,眼眶一紅,眼看就忍不住要流下淚來。
文牧看到這一幕,可沒有這麼多愁善感,而是在震驚之中帶著一絲恐懼,因為這女子手中拿著的,正是千劍宗真正的宗主令,也是文牧目前用來遮掩因果的寶物,並且看這女子的表現,很明顯是認識這塊令牌的,文牧不知道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是什麼,但是憑藉著女子的實力,要是千劍宗的仇人,今日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
女子看著這宗主令,慢慢喝完了杯中之酒,用靈力蒸乾了眼中的淚水,將宗主令緩緩放到了文牧身前。
文牧被這麼一嚇,嚇得酒都醒了,連忙將宗主令收好,這女子抬手間就將文牧乾坤囊中的宗主令拿出,這一手神乎其神,可真是給文牧長了個見識。
看到文牧這急忙的樣子,這女子輕輕一笑,輕開玉口道:「別害怕,我叫蘇盼丹,目前是這五行宗的宗主,你是千劍宗的傳人吧,你也別否認,你那令牌的氣息,我還是認得的,而且你新建的宗門也叫千劍宗吧,我可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文牧知道自己這蘇盼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一時之間不知道這人到底要幹什麼,所以什麼也沒說。
蘇盼丹看到文牧沉默的樣子,知道文牧是默認了,淡淡的一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乾道:「別擔心,我找你來,只是想問問你們千劍宗內,還有人活著嗎,特別是白柳安,就算他走了,應該也能在你們宗門內留下了精神烙印吧。」
看到文牧仍然沒有答話,蘇盼丹無奈一笑,一指頭點在文牧額頭之上,一時之間無數的記憶湧向文牧的眉心,都是眼前這位女子和一位男子的故事,那名男子的樣子文牧也知道,正是千劍宗的前任宗主白柳安,這種記憶極難偽造,況且就連文牧都能感受到這蘇盼丹的情緒,是絕難假裝的。
文牧輕嘆一聲,開口道:「白宗主我確實見到了。」
蘇盼丹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急忙問道:「那他和你說什麼了,有沒有提到我?」隨即低垂眼眸,默默喝了一口酒,嘆道:「唉,估計以他的性子,也是不會和你說這些的,要是給你說了,你也沒道理完全不知道我。」
說完蘇盼丹手輕輕一晃,整個屋子的牆壁都升起了蜘蛛網一樣的靈力紋路,如同一個結界一般,將房間中的空間都和外界割裂開了。蘇盼丹接著說道:「既然你是千劍宗的傳人,那有些事我就可以告訴你了,我也不知道你現在到底知道多少,我只是要告訴你,你們的敵人,遠遠不止那九耀一個,那九耀實力確實不弱,當時偷襲你千劍宗也確實是他聯同魔道一起出手,看似只是你們三方的戰鬥,但實際上,你們面對的敵人可遠遠不止他們。」
文牧一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些事,他也不清楚到底白靈和白瞳是知道這些事沒有告訴他,還是壓根就不知道。
蘇盼丹繼續說道:「那九耀都知道找幫手,難道柳安不知道嗎,當時千劍宗在柳安的帶領下正處於最巔峰的時候,其威勢甚至都超過了開宗立派的時候了,柳安也達到了純陽真仙后期的實力,宗派實力強大,盟友自然也多,就算沒有別人來救他,我也會去救他的,可是當時千劍宗幾乎所有的盟友,在同一時間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攔住了,勢力多種多樣,你覺得,光憑藉那九耀極其背後的勢力,能做到嗎?」
文牧輕輕點了點桌子,這確實是他沒想過的,文牧開口問道:「可是,出動如此大的陣仗,僅僅是為了對付我們小小的一個千劍宗?哪怕是全盛時期的千劍宗,也不值得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設下這麼一個局吧。」
蘇盼丹慢慢的抿著杯中的酒,緩緩開口道:「他們想要什麼我具體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和柳安的關係再好,畢竟也是兩個宗門的人,柳安他畢竟是千劍宗的宗主,哪怕我們關係再好,有些事他也是不會和我說的。」
「難道是為了自己體內的生死道種?」文牧低下頭緩緩沉思了一陣,自己獲得這生死道種時間也不短了,這生死道種雖然也表現出了不少奇異之處,但是其作用可遠遠配不上其名頭,到現在為止都並沒有展現出其威力,雖然將文牧的道種化為了一片大陸,但是其作用可還沒有體現。
這時蘇盼丹將一枚符咒放到了文牧面前,緩緩道:「拿著這枚符咒,在我們五行宗之中,會給與你能給與的最大幫助的,千劍宗是柳安一輩子的心血,現在我能幫你的,我會儘量幫你,這符咒你也可以用來聯繫我,要是千劍宗遇到了什麼你解決不了的麻煩,儘管來找我就是。」
文牧接過令牌,這令牌上有著五色的徽章,不停的散發著奇異的波動,且光華內斂,想來光是這枚符咒本身就是價值不菲了。
文牧默默出了房間,之前接引文牧的那名天仙級別弟子又迎了出來,不過這次他表情大變,臉上的震驚想要掩蓋都掩蓋不住,顯然是感受到了文牧身上的符咒的氣息。
「文宗主,您請在此稍等。」弟子臉上再無打量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震驚之色,他讓文牧在原地稍等,就急急忙忙的去找自己的師門長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