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領頭人抬手將玉盒甩出,一名紫衣人接住這玉盒,將其打開,只見這玉盒底部帶著一點淤泥,淤泥之中生長著一根如玉般的蓮藕,放著淡淡的光芒。▁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是癸水蓮藕!文牧感到一陣激動,沒想到尋寶這麼多天,最終是在這個地方找到了它,絕對不能放過。
紫衣人確定了裡面是癸水蓮藕沒有問題之後,衝著那頭領點點頭。
白衣領頭人看到這人點頭,陰沉著臉說道:「東西給你們了,我們這就離去。」說著給身後的人打個手勢,叫上他們抬上受傷的人,趕緊離開。
紫衣領頭人接過玉盒看了看,淡淡的道:「快點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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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領頭人聽他這麼說,暗暗長出一口氣,雖然丟了寶物,還有兩名師弟負傷,總算保住了剩下的人的性命,遇到五祖殿這群煞星,這結局已是不錯。
他腦中念頭尚未消失,只感覺眼前一陣紫光閃爍,身邊一人發出一聲悶哼,他知道是那五祖殿之人出手了,大怒道:「你們不守信用!」隨即結出一個法印,一道水龍瞬間朝著那五祖殿的人衝去。
看到這水龍衝來,紫衣領頭人反而生出一絲笑容,一拳將這水龍打散,淡淡的道:「如果我第一次叫你你就交出癸水蓮藕,我還會讓你們走掉一半人,不過現在嘛,你們只能走一個了,你們商量商量,到底誰走吧。」
白衣領頭人知道他是在戲耍自己,且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只讓一人拋棄其他師兄弟離去,咬了咬牙,衝著身後師兄弟們大喊一聲快跑,自己卻沖向那紫衣人。
紫衣領頭人搖了搖頭,嘆道:「真是感人啊,看來你是想要捨身取義了,就怕你這實力不夠啊。」
不用這紫衣領頭人指揮,剩下的紫衣人便分散開朝著周圍的白衣人們追去。
那白衣領頭人看到這些人朝著自己的同門追去,不由得大急,手中出現一張捲軸,只見他將這捲軸一拉開,這捲軸瞬間變大數百倍,將周圍的紫衣人全都包圍進去。
紫衣領頭人看到這一幕並不著急,袖袍一揮,一股勁氣穿過這捲軸直衝向那白衣領頭人。
白衣領頭人臉色一變,急忙結出法印抵擋,還是被擊飛數十米。
這捲軸也並不能抵擋這些紫衣人多久,在這幾名紫衣人的掙扎之下,短短數個呼吸時間這捲軸就被打破,這點時間白衣人一行才跑出近百米的距離而已,對於這個等級的戰鬥來說,幾乎沒有什麼用。
「結束了。」看到向自己衝來的紫衣領頭人,白衣領頭人閉上了眼睛,同為天線初期,實力差距卻如此巨大,其實在那紫衣領頭人打破約定之時他就知道今日凶多吉少,此刻他也放棄反抗,閉眼等死。
一個呼吸時間過去,他卻並未感到死亡的來臨,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名白衣劍客,正是在一旁等候多時的鐘修然,而文牧攔住了正在向那群白衣人攻擊的紫衣人群。
這人看到有人幫助自己,不由大喜道:「在下靜水觀曾山,多謝道友出手相助了,這些人乃是五祖殿之人,兇橫異常,道友務必小心。」
鍾修然一劍擊退那紫衣領頭人,衝著那曾山道:「你和你的師兄弟們聯手擋住三人,剩下的三人就由我和我的師弟來解決。」
曾山急忙點頭,他和他的師兄弟們至少人多,拖住對方中三名較弱的敵人還是有把握的。
那紫衣領頭人看到有人阻攔自己,先是仔細打量了文牧兩人,在感受到兩人氣息都只是天仙初期之後,心中也無多大忌憚,畢竟他可是來自五祖殿,在天仙初期之中都算是一等一的。且純陽劍派規模畢竟不大,文牧兩人也沒有穿帶有標識的衣服,他潛意識裡也只把兩人當作散修,自然存了點輕視之意。
紫衣領頭人打量完兩人,也不多說什麼,做了個手勢,所有的紫衣人便一起衝上。
紫衣人一共有六人,那曾山帶著他們靜水觀的人擋住了三人,鍾修然對文牧道:「師弟,那頭領交給我來對付,剩下兩人就交給你行吧。」
文牧應了一聲,便朝著兩名紫衣人衝去,自己師兄乃是呂祖親傳,解決這紫衣人想必不是難事,自己只要等到師兄支援就行,更不要說這兩人是不是自己的對手尚還兩說。
朝著文牧而來的兩名紫衣人一男一女,長相雖然俊俏,卻是渾身邪氣纏繞,女性手中拿著一根軟鞭,上面有著倒刺,男性手中倒拿著半截骷髏頭,頭中霧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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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牧觀其手中兵器就知其應該不善近戰,施展起雷霆化劍法便向著那男性紫衣人衝去,這還是文牧在突破之後第一次施展雷霆化劍訣,文牧突破之後渾身都被劍氣洗刷一次,身體素質有了極大的提升,施展起這雷霆化劍決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五成有餘,恍如一道真正的閃電一般沖向那男性紫衣人。
男性紫衣人表情大變,文牧速度之快簡直大大出乎其意料,他來自五祖宮,本對文牧有一絲輕視,萬萬沒想到文牧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慌亂之下只能急忙催動手中骷髏頭,只見骷髏頭中伸出一隻骨手,手中持著一柄骨刀,擋住了文牧趕來的第一劍。
這是什麼?文牧暗暗稱奇,這種攻擊方式他還是聞所未聞,這時那女子的攻擊也到了,軟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文牧身後襲來,文牧轉身一劍劈在這軟鞭上,不過這軟鞭極其滑溜,一個抖動就將力量卸掉,反而還在文牧劍上纏了好幾圈想要將文牧手中之劍奪走。
不過此舉可謂弄巧成拙,文牧手中通天靈劍雷電大放,數道雷光瞬間沿著這軟鞭襲向那女子,那女子雖然迅速放開軟鞭仍然被雷光擊中,發出一聲慘叫,應該受了點傷。
那男子顯然和這女子關係極好,此時看到這女子受傷,不由得大急,嘴中念了幾道口訣,只見其手中骷髏頭中不斷的鑽出一隻只骨手,最後足足鑽出十二隻之多,這十二隻手手持不同兵器,直直襲向文牧。
這十二隻手配合無間,且堅硬無比,文牧一劍砍上去也就在其上留下一點點白痕,無法對其造成真正的傷害。
文牧又與其纏鬥片刻,也算摸清楚了這人的路數,手中之劍氣息大漲,正是他突破之後領悟的陰陽兩極劍法。
這陰陽兩極劍法具有一股獨特的湮滅之力,一劍砍在那骨手上,只看那骨手上冒起一陣白煙,便就此斷裂,掉在地上。
那男子一陣心痛,這骨手煉製不易,堅硬無比,沒想到在此如此輕易就被斬掉一隻,他操控一隻手撿起地上掉落的斷手,急忙向後退去,有這斷裂的骨手在,他修復起來都能少花許多代價。
文牧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提著劍就朝著他追去,文牧速度比他快了許多,幾下便斬斷了他三隻骨手,男子大急,急忙向那女子喊道:「孟嶸,你再不來幫忙,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那女子其實也知道這男子要是抵擋不住,她也絕對好過不了,沒有等到這男子說話,手中軟鞭就朝著文牧衝來,同時悄悄甩出數根毒針,在軟鞭掩護下朝著文牧飛去。
不過文牧周身劍氣護體,這毒針沒有碰到文牧擊飛,且這女子顧忌文牧手中之劍,軟鞭使用起來也大有限制。
那男子看情況不妙,咬了咬牙,將手中骷髏頭直接扣在自己頭上,骷髏頭中霧氣瞬間鑽入男子體內,這男子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渾身血肉瞬間消融乾淨,除了頭部還像之前,其餘部位只留下森森白骨。
那男子取下兩根肋骨作為武器,便朝著文牧衝來。
文牧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奇異場景,不由得嘖嘖稱奇,不過文牧對自己陰陽兩極劍法也是極有信心,自然不可能在此退縮,也是持劍直直迎了上去。
這男子骨化之後實力強了不少,但和施展了陰陽兩級劍法的文牧比起來仍有差距,手中肋骨不久便出現好幾道傷口。
那女子眼看這男子堅持不住,心中十分焦急,取出一神秘藥粉灑在那軟鞭之上,隨後一鞭沒有抽向文牧,反而是抽向那男子。
那男子沒有閃避,吃了這一鞭,隨後捂著頭大聲怒吼起來,他已經骨化,全身沒有疼痛之感,想來這一鞭應該讓得其神魂疼痛。
不過這男子得怒吼並沒有持續多久,眨眼間他又朝著文牧衝來,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大概上漲了三成左右,骨頭得堅硬程度也大大提高,這可著實出了文牧得意料,要達到這個程度得提升,這粉末想來也不是凡物。
不過這男子狂暴之後神智顯然也模糊了許多,招式更多是直來直去,少了許多變化。
這男子也知道自己這情況不能持久,只見他頭顱和身體突然分開,頭顱向後飛去,而身體卻朝著文牧直直得飛來,想必是要和文牧就此分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