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論道大會

  半小時後,感覺人應該都來的差不多了,鍾修然站起來拍了拍手:「眾位師兄師弟們,今天我們在這裡,主要是為了給小師弟接風洗塵。🎄☝ ❻➈Ş卄υX.Ⓒ𝕆ϻ 🐣🍩來,我們先敬師弟一杯!」

  說著眾人一起舉起酒杯,在空中幹了一杯。

  看到眾人喝完這一杯,鍾修然笑了笑:「既然酒喝完了,那麼照例是要舉行一場論道會的。」

  文牧可從沒聽說過這論道會,鍾修然笑著解釋道:「這論道會,本是師兄弟只見坐而論道的大會,每十年舉行一次,但我們純陽劍派有個規矩,但凡是新來的師弟,我們都會為其準備一場論道會,師弟,你可要好好表現。」

  說著鍾修然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大空地道:「我們既然叫做純陽劍派,派中弟子們大都是修劍法,所以這論道殿也是以純粹比試劍法,不比武器靈力的。這論道殿中有著劍道傀儡,師弟用神魂控制它即可,這傀儡乃是元嬰境身體素質,體表設有結界,哪方一旦結界被破,即為失敗。師弟,你先去試試吧。」

  文牧看了看,這傀儡乃是人形,手中持有一鐵團,文牧隨便選擇了一傀儡,神魂注入其中。

  這傀儡果真奇異,文牧將神魂注入其中,就仿佛自身就是這傀儡一般行動自如,只是這傀儡身體素質和文牧比起來太差,難免有點虛弱之感。而手中的鐵團還可根據心意隨意變換形狀,當真是方便的很。

  「師弟感覺怎樣?」鍾修然笑眯眯的問道,在得到文牧肯定的回答後,鍾修然繼續道:「師弟,這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好好把握,師父也是鼓勵這種做法的,這論道會你每贏一場都可去珍寶殿中領取價值十斤靈液的寶物,算是個小彩頭了。」

  十斤元液,也算是個不少的數目了,文牧在那寒潭之中和那紫風猿拼死拼活也就得到過百斤靈液而已,沒想到這贏一場就有十斤靈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等到文牧熟悉了一下這傀儡之後,鍾修然高聲道:「好了,哪位先來這第一場。」

  一道爽朗聲音響起「哈哈,俗話說拋磚引玉,今天我王豪就來做一次這磚吧。師叔,請賜教。」說罷一名男子跳了出來,這男子赤腳散發,一看就是一豪放之人。

  文牧觀其氣息只是普通化神,又叫自己師叔,知道這是師兄們對自己的關照,故意讓自己一定能拿下這一城,便也和這男子客氣了一番。

  兩人傀儡相交,這王豪並未感悟到劍道,又未曾渡過天劫,比起劍道來自然遠遠不是文牧的對手,但是文牧初次掌控這傀儡身體,感到十分新奇,也就和這王豪多過了兩招。

  隨著文牧的一劍輕輕刺破王豪傀儡體表結界,王豪的傀儡停止不動,王豪神魂從傀儡中脫離出來,拱手道:「師叔好劍法,今日我雖然敗了,也算是收穫不小。」

  一個粗獷聲音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別在那丟人現眼了,師弟乃是神母祭魁首,哪是你這小子能比得上的.」

  說話的這人和王豪形象極為相似,文牧認出他也是自己師兄之一,為人豪爽大方,文牧對他也是很有好感。

  後來文牧又輕鬆擊敗了兩名師侄,畢竟至少在這純陽劍派的未度天劫之中的劍仙中很難找到和他媲美的劍仙了。

  等到文牧第三場打完,鍾修然鼓掌道:「師弟真是好劍法,看來這些晚輩們是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了,也罷,我也來和師弟切磋一下吧。」

  文牧也是戰意盎然,「請師兄賜教!」

  鍾修然取出一支香道:「這乃是靜心香,你別看這名字普通,也算是一不錯的寶物了,師弟你要是能贏了我,此物就送給師弟你了。」

  其實鍾修然心中已打定主意,哪怕文牧輸了,自己找個由頭也要把此物送給文牧,也算是結個因果。

  鍾修然的傀儡使用的乃是大劍,同樣的傀儡之下,鍾修然的大劍更加有力,數次交手之下,文牧傀儡手中的大劍都差點被震飛出去,且這鐘修然不僅力大,劍招也精妙無比,使得文牧一時之間感覺難以招架。

  「不愧是渡過天劫的天仙,果然厲害!」文牧暗暗感嘆,這鐘師兄看起來是一熱心和善之人,沒想到交起手來實力如此之強。

  一時之間文牧只能採取守勢,雖然多次都差點失去平衡,但總歸是堅持了下來。

  那鍾修然也暗暗心驚,他也是渡過天劫多年,自持在劍道上功力不淺,一開始還抱著給師弟一點面子的想法,沒有出全力,沒想到等到他此時全力出手之時,卻對文牧的頑強感到十分頭疼,無論他用出什麼招式,文牧總能招架住,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文牧也逐漸開始反擊。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文牧此時心中也越來越興奮,因為他居然逐漸將薪火之道用在自己的劍中,其實早在之前趕路的十天之中文牧就嘗試將這薪火之道和自己的劍道結合起來,當時並沒有什麼成果,卻沒想到剛剛和鍾修然交手之時,文牧感覺極其難以支撐,但這時他反而感覺自己的劍像薪火一般雖然飽經磨難,但始終不會被熄滅,而是更頑強,

  這時不少旁人都看出文牧此時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那甘宏都不禁點頭稱讚道:「於這比斗中都能悟道,可真是一學劍道的好苗子。」

  此時鐘修然只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一炷香後,終於是再也受不了,一劍格開文牧的劍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了。」

  文牧也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醒來,知道是自己贏了,笑著道:「師兄,承讓了!」

  鍾修然將那靜心香丟給文牧道:「師弟真是厲害,未生道果就這麼厲害,我算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這時一聲音道:「盡浪費時間在那些破事上,你輸只能怪你自己廢物。」一名面色冷漠的黑衣男子緩緩走了出來說道。

  鍾修然面色一變,但看到是這人之後,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文牧正想爭論兩句,就聽鍾修然傳音道:「這是於廣師兄,曾經也是師尊手底下一名天賦極強的弟子,不過可惜家中遭遇不幸,師兄雖然報仇,但自此也變得有些偏激,但是總體上絕對是一位好人。」

  文牧稍稍皺了皺眉,這師兄雖然可憐,但這說話未免也太過激了一點。

  看到文牧的表情,於廣冷笑一聲道:「你也別不服氣,我們也來比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將這九柄極品靈寶級的千寒劍送給你。」

  「哈,他果然出手了,在門外看到他時我就猜到他一定會出手了,看來倒是有一場好戲看了」甘宏對身邊的人笑道。

  「那就請師兄賜教了!」文牧也不畏戰,朗聲道。

  這於廣雖然由於遭受不幸修煉曾經停滯過一段時間,但他天賦也是極好,目前也是天仙中期,比起天仙前期的鐘修然來說實力強勁不少,所以文牧也是絲毫不敢大意,先採取了守勢。

  這於廣雖然嘴上口氣很大,卻絲毫不會冒進,也沒有給文牧絲毫機會。

  這也給了文牧一個磨練劍法的機會,在這於廣的高壓磨練之下,文牧感覺薪火之道和自己的劍法逐漸融合更加順暢。

  但哪怕文牧的劍法逐漸融合,情況卻愈加不妙起來,和鍾修然的劍法乃是一波一波來襲不同,這於廣的劍法乃是逐漸壓迫而來,直壓得文牧喘不過氣來。

  文牧感覺自己如同一隻籠中之鳥,無論如何飛都飛不出這於廣布置的劍籠之中。

  "看來這小師弟這次應該是要輸了啊。"甘宏輕聲道。

  「嗯,這於廣雖然性子奇怪點,實力還是擺在那裡的。」甘宏旁一女子也點頭。

  「怎麼辦!」文牧神魂兩分,一份專心抵抗那於廣的劍招,另一份神魂則加緊思索起來。

  這於廣雖強,但畢竟用的這傀儡身體太弱,還沒有到文牧就一定無法抗衡的地步。

  文牧一邊抵抗這於廣一邊感悟那劍道道圖,沒想到在這戰鬥之中,文牧的感悟速度竟是之前的數十倍,各種各樣的精妙劍招紛至沓來。

  眾人感覺到文牧劍招迅速的變強,不禁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這次連甘宏都感到十分吃驚了:「居然又悟了,這小師弟可真是前途無量。」

  悟,可遇不可求,在這短短時間內連續悟道兩次,確實是十分難見的場景了。

  於廣也感到心驚,不過他的劍招不能著急,只能看著文牧劍法逐漸變強,「哼,讓你變強又怎樣,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變強到什麼地步!」

  文牧則對他們的想法毫不在意,他完全沉浸在了悟道中,第四幅圖迅速領悟完畢。

  此時在文牧的眼中,於廣本來完美的劍罩也是有了破綻,搶了一個於廣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文牧一劍刺出,在於廣的傀儡上刺了一個小口。

  隨著於廣傀儡的停止動作,那於廣也不墨跡,九柄藍色且蘊含著冰涼之氣的飛劍飛到文牧身邊,說了一句:「師弟好本事。」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