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男子手中信物被捏碎,本應被傳送出去的男子卻仍然留在原地,這男子臉色大變,隨即被數十道跟來的攻擊直接打死,還好這分魂果乃是天地至寶,難以毀壞,只是滾到地上,絲毫無損。░▒▓█ 6➈ѕĤ𝔲χ.ⓒσ爪 █▓▒░
正當眾人要繼續出手搶奪這分魂果時,只見這分魂果上冒出一道道紅色的絲線,瞬間擴散,形成一大片紅霧。
是血令者!人群中有人喊道。
果然是他們!剛才看到那男子傳送失敗之時文牧就隱隱有些猜測是他們,不過沒有看到紅霧,心下還是有點不確定,這時看到這紅霧,才能確定是這些血令者們。
不過哪怕有這紅霧掩護,想要拿到這分魂果依然不是易事,只見那紅霧中有一道聲音如閃電般射出,卻被一拳打了回來,打出這一拳的不是別人,正是和文牧以及伊雲兩人一起來的袁力,四人自這分魂果即將成熟之際便散開各自尋找自己的位置,沒想到在這時看到袁力出手了。
袁力本就健碩無比,此時那小女孩顧苑坐在他肩頭,手中綠光閃爍,這綠光注入那袁力的身體中,使得這袁力的身形更加壯碩,足有近三米高,看起來威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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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被打入紅霧中,消失在了那紅霧中,且那紅霧詭異異常,一時間竟沒有人踏入那紅霧中,只有幾道法術轟向那紅霧,但都無一例外的穿過那紅霧消失了。
看到一時無人上前,一手持兩柄巨斧的男子道:「不入虎山,焉得虎子,既然你們不上,那我就先一步去奪寶了。」隨即一步沖入那紅霧內。
隨著他的前進,那獸皮少年,包括柏明,袁力等人都紛紛進入了那紅霧中。
文牧雖然知道這紅霧厲害,但為了寶物,哪怕再危險今天都要去闖一闖,隨即也踏入了這紅霧之中,只有如伊雲等護身法門稍弱的修行靈力的修行者才沒有踏入這紅霧之中,而是在外靜靜的等待。
在那紅霧之中,文牧只覺那熟悉的虛弱之感,和道圖的聯繫也大大減弱,不過文牧手持通天靈劍,警戒四方,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
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有這種好運,有些人慌亂之下難以掌握自身靈氣,又未曾修煉過肉身,便被那神秘人直接偷襲致死,一時之間慘叫聲不絕。
文牧突然感覺體內道圖微微一顫,背後一股鋒銳氣息傳來,連忙轉身一劍,直接命中身後偷襲的一柄劍。
只見身後站著一名紅髮男子,這男子長相雖然英俊,但總是透著一股邪性,眼瞳乃是紅色,看起來妖艷異常。手中持著一柄長劍,通體血紅,上面纏繞著紅色的魔氣和血色符文。
「你們血令者都只會像老鼠一樣躲起來偷襲嗎?」和這男子碰了一劍,文牧只感覺一股魔氣直往自己劍上鑽,不過迅速被通天靈劍所湮滅。
「就是你殺了血無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殘留的血氣」紅髮男子笑了笑「血無雖然沒用,但也是我師弟,既然你殺了他,我也只能殺了你為他報仇了。」說著這男子瞬間就是一劍斬出。
好在文牧早有準備,瞬間擋住這人的偷襲。
這男子劍術和文牧本是難分伯仲,文牧手中通天靈劍雖然克制這紅髮男子魔劍,但文牧處於這血霧之中,一時之間竟略處下風。
紅髮男子看一時之間難以解決文牧,畢竟周圍還有許多人在尋找他,這紅霧並不能幫他掩蓋太久,必須速戰速決,只見他用力一劍格開文牧,眼中紅光閃動,一股奇異波動散發。
文牧感覺到這股波動,忍不住抬眼看去,一看就覺暈眩異常,隨後便在自己周圍感覺到眾多氣息。
文牧轉頭一看,發現自己周圍都是自己認識的人,但無論是瀟瀟,還是蒼浩歌,甚至是剛剛認識的顧苑,都拿著武器向著自己襲來。
這是什麼!文牧只覺頭疼異常,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這時文牧胸口處佩戴的瀟瀟給他的玉佩傳來一股冷流,「對啊,我正在和那血令者戰鬥,這是幻境!」受到這股冷流刺激,文牧猛地一驚。
一旦識破了這是幻境,就不難破解了,文牧凝神靜氣,一劍斬出,眼前的情景隨之破裂,文牧也清醒了過來。
文牧剛剛從幻境中醒來,就看到一把血色之劍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匆忙之下只能用手中之劍一架,但還是被劍氣所傷,倒飛十數米,重重的砸在地上。
文牧吐出一口鮮血,心下暗叫一聲好險,還好剛剛瀟瀟給的玉佩發出一股冷流驚醒了他,不然估計這劍足以將他重傷。
那紅髮男子看文牧居然能及時醒來,稍微有點吃驚,眉頭挑了挑「不錯,有點實力,不過可惜我可沒時間再陪你拖下去了。」
紅髮男子感覺到紅霧中有好幾人迅速朝著這個方向趕來,應當是感覺到了這個方向有微微的波動。
那紅髮男子將劍橫在身前,周圍的紅霧迅速鑽進這魔劍中,魔劍上的符文驟然亮起。
文牧知道這男子是想靠著這一招來分出勝負了,不過這也正合他意,文牧身上也是一股氣勢,手中通天靈劍閃爍起一股耀眼的光芒,正是文牧到現在還沒動用過的天遁劍法。
兩人手中之劍相遇,爆發出一陣恐怖的衝擊波。
「發生了什麼?」受到紅霧遮擋,周圍的人群都不知道到底發出了什麼,好在紅霧正在迅速的變淡,應該很快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到紅霧散去,只見衝擊波爆發中心只剩文牧一人,手中通天靈劍上雷電閃爍,那紅髮男子已經不知去向。
文牧自己都被自己這一劍震驚到了,這天遁劍法威力恐怖,僅僅一劍就斬殺了這紅髮男子。
收起了這男子的乾坤袋,文牧催動九天游龍身法便想要離去,那獸皮少年正好在文牧想要離去的方向,自然不可能這麼輕鬆的放文牧離去,一刀直向文牧劈去。
文牧反手便是天遁劍法一劍將那獸皮少年劈的重傷,不過文牧還是有所留手,沒有一劍斬殺這獸皮男子。
其餘眾人看到文牧一劍將這獸皮少年劈的重傷,一時之間都被驚住了,這獸皮少年在此可算是一等一的好手,沒想到在文牧手下一招都撐不住。
那柏明本全速向文牧衝去,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停了下來,畢竟他的實力和這獸皮男子難分伯仲,此刻文牧一招便收拾了這獸皮男子,那豈不是說文牧一劍也可以收拾他,雖然他也不是沒有底牌,但是就算使用了底牌也不知道能在文牧手裡撐過幾招。
文牧見無人阻攔自己,急忙將九天游龍身法催動到極致,離開了此處。
……
此時神母宴上一身背一柄劍的白衣男子看著這一幕,眉頭稍稍的皺了皺。
旁邊一老者感嘆道:「這可真是個修劍道的好苗子,可惜看他手中之劍,應當已經是呂洞賓的弟子,不然我還真起了一點愛才之心。目前大劫將至,天下氣運聚集,人才輩出,老頭子我也準備收幾名看的過去的小輩,說不定日後也能成為一大助力。」
白衣男子搖搖頭:「修煉之道,氣運只是輔助,氣運低者殺了氣運高者一樣可以奪其氣運,大劫將至,更應注重自身修行才是。」
老者聽後感嘆一聲:「你畢竟修煉時日還短,前景還大,像我們這些人,修煉到這個地步已是僥倖,只能用這種手段來增加大劫中的機率了。」
白衣男子聽後不再答話,看著文牧使用九天游龍身法疾馳,眼中光芒微微閃動,不知道其心中真實想法。
……
等到文牧找到一安全的山洞,不由得大大送了一口氣,這天遁劍法對神魂消耗極大,連續施展兩劍,連文牧也覺疲勞不堪,不過還好寶物已經到手。
看了眼乾坤囊中這紅髮男子的寶物,文牧咧嘴一笑,心中極為滿意。
再抬頭看了眼天上的金榜,排名第三的血古已經消失,反而是自己的名字提升到了第五位,看來這紅髮男子正是排行第三的血古了。
隨後文牧便盤腿坐下恢復精神。
一天後,文牧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神采奕奕,精神完全恢復。
翻手拿出那分魂果,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奧妙,文牧心中也是極為喜悅,雖然其中稍有波折,不過好在這分魂果已經到手了。
這分魂果成熟後呈黑白兩色,帶著淡淡的光暈,感覺極為的神妙。
文牧一口將其吃下,只覺頭疼異常,感覺似乎有人在強行撕扯其神魂一般,以文牧的毅力依然堅持不住,雙拳猛烈的錘擊牆面,低沉的嘶吼著。
本來以這種痛苦,文牧早該暈死過去,不過這分魂果護住文牧神魂,始終讓他保持清醒,卻也讓他痛苦萬分。
一炷香後,痛苦褪去,文牧攤在地上,渾身被汗濕透,不過和之前痛苦萬分的時候相比,只覺舒爽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