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轉頭看去,只見一白衣男子正在被一女子追殺,那女子踩著一朵雷雲,數種不同的雷霆從那雷雲之中噴涌而出,打的那男子狼狽不堪。-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這白衣男子文牧也面熟的很,正是那無懷式府里的遇到的松志,這松志也是普通化神期巔峰實力,在這神母祭里也算不上很弱了,如今居然被追殺的如此狼狽。
不過既然看到了,那文牧就還要管上一管。
一道鋒銳劍氣逼退了那女子,文牧緩緩落在了松志的旁邊。
松志看到文牧來了,鬆了一口氣,對文牧一抱拳道:「多謝文兄相救了!」
那女子看到有人來阻攔她,眉頭微微一抬,剛要連文牧一起收拾了,突然又感應到了什麼:「你是金令者?」
眼前這女子實力不弱,文牧急著去找瀟瀟,也不想和她多做糾纏,便對著這女子說道:「不知我這兄弟如何得罪了姑娘,不過我們還有要事要處理,可否行個方便。」
那女子柳眉倒豎,開口怒喝道:「將老娘的東西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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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志不由得苦笑道:「那靈獸又不是姑娘之物,自然是誰拿到就歸誰!」
原來在這山河社稷圖中的靈獸除了會掉落信符之外,也會掉落一些寶物,這女子就找到了一隻比較罕見的金翼鷹,不過這女子與這金翼鷹纏鬥了半天,這金翼鷹雖傷勢越來越重,這女子卻始終無法給這金翼鷹致命一擊。
而這金翼鷹慌亂逃跑之下,竟然正好闖入了這松志布好的陣法之中,以這松志的實力,本來是解決不了這金翼鷹的,但借著陣法之威,這金翼鷹又是重傷,還真讓他把這金翼鷹給殺了,掉的信符倒是沒什麼,關鍵是這金翼鷹身上最堅硬的一撮羽毛,這羽毛價值不菲,也是這女子最為看重之物。
文牧聽了事情的經過,也不免有些頭大,這事兩人都有理,但他現在時間緊張,若是這女人依舊糾纏不休,也怪不得他不客氣了。
「姑娘,這寶物有緣者居之,寶物既已被我這兄弟拿到,還是請你另尋他物吧!」
這女子脾氣本就暴躁,只是看著文牧金令者的身份方才有所忌憚,如今談判失敗,免不了要大戰一場,便再也沉不住氣道:「既然多說無益,那就打過一場,讓我來試試你這金令者到底有幾斤幾兩!」
說著女子腳下雷雲中湧出數十道閃電向文牧湧來,文牧的劍鋒直接與閃電相撞,心中便對這女子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這女子實力應該在一重散仙左右,這實力倒是和當初府中對戰的李鳴差不多。
那女子見這閃電奈何文牧不得,抬手就是幾道符咒甩出。
隨著那幾道符咒快速的燒完,周圍突然出現一大片的烏雲,猛烈的暴雨傾盆而下,一股玄妙的波動隨之產生。
「哈哈,嘗嘗我這九天神雷大陣!」
「不好,是陣法。」文牧心中暗道一聲不妙,看來這女子剛剛在追殺松志以及和文牧談話的時候應該就在做準備了,有用那閃電遮掩陣法的波動,出其不意之下,連文牧都著了道。
陣法已成,那女子舉手投足只見就能發揮出一道道九天神雷,而其中正在醞釀的最深的一道連文牧都感到一股威脅。
「得速戰速決」文牧心中思索著,腳下道圖浮現,鋒銳的劍氣帶著文牧急速沖向那女子,連襲來的閃電遇到這劍氣都被紛紛擊碎。
那女子也大吃一驚:「竟然是入了劍道的劍仙!果然不愧是求道者!」
看著文牧快速朝自己衝來,女子雙手一合,數十道神雷在自己面前迅速炸開。
轟的一聲,文牧前進的勢頭被打斷,向後飛出幾十米。
那女子也並不好受,她雖為這陣法主人,神雷對她傷害沒那麼大,但這麼多神雷在她面前爆炸,她護身手段又沒有文牧的劍氣這麼強,當場便是受了不小的傷,忍不住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雖然受了點小傷,但這次爆炸也給她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只見那陣法深處最深的一道神雷直接向著文牧衝去。
文牧知道,如果自己防住了這一道神雷,那這女子將沒有手段可以威脅到自己。
文牧將劍尖一轉,玄妙的劍意瀰漫開來,正是逍遙劍第二式『自逍遙』。
這招劍法乃是逍遙劍法中唯一一招防禦劍法,施展出來劍光渾然一體,自成一界,乃是文牧現在最強的護身劍法。
只見那神雷擊中文牧劍法形成的光罩,但神雷瞬間就被斬為數十份導入地下。
勝負已分,文牧收劍對那女子道:「你自己捏碎信符退出吧。」
那女子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想到文牧的實力,還是從身後拿出了信符,就在她手指要用力的一瞬間。
松志急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文兄,小心!」
文牧也感到體內的道圖震顫起來,這是體內道圖感覺到危險的信號。
危急時刻文牧將頭一偏,左臉感到一陣刺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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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眼見偷襲不成,啐了一聲,知道再留下必定喪命,急忙激活了一張小挪移道符逃走了。
險而又險的避過這一招,文牧心中還有一點後怕。
自從踏出家鄉,開始遊歷天下之後,文牧雖然吃了不少苦頭,與妖獸搏殺的危險自然也不用說,但他與人之間的交往可著實不多,雖然知道人心隔肚皮,不可輕信他人,但在實際生活中總是心軟,這個問題可是要改一改。
這時那松志趕忙跑了過來:「文兄!沒事吧!」
文牧搖搖頭表示沒事。
那松志又說:「文兄你好心放那女人性命,她卻下如此陰毒之手,當真是惡毒之極!」
文牧心中記掛瀟瀟,趕忙問松志道:「松兄,你可知曉誰有推演之法?」
松志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記掛那天公子提到的他的道侶,忍不住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巧,在下正好對推演之法略知一二!只是這找人位置需要一件信物以作引子。」
文牧又驚又喜,趕忙拿出瀟瀟給他的玉佩請這松志幫他推演一下。
「好玉佩!」這松志讚嘆一聲,隨後取出一個八卦模樣的陣盤,開始推算起來。
一炷香後,松志臉色蒼白,大汗淋漓,長處一口氣道:「呼,幸不辱命,總算是推算到了!」
文牧十分感激,這次可算是欠下這松志一個人情。
由於松志消耗極大,文牧就帶著他趕路。根據松志的推演,瀟瀟現在應該在西南方向,距離不近,哪怕以文牧的速度全力趕路也要三天的時間。
隨著趕路的進行,文牧也遭到了幾波伏擊,不過這些伏擊之人實力並不算強勁,文牧輕鬆就解決掉了他們。
但是文牧也逐漸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一路趕來,路上感應到的氣息逐漸有抱團之意,看來實力稍弱者也發現了,只有抱團他們才能有和那些更強者戰鬥的機會。
由於這期間瀟瀟的位置也在不停的改變,文牧花了三天才靠近瀟瀟的位置。
剛一靠近,文牧的表情就變了,前方的氣息複雜混亂,足足有數十道之多。
來不及多想,文牧讓松志先在原地等待,自己御劍急速向著瀟瀟所在的地方飛去。
文牧還未趕到,就感覺到了附近的靈力極其的狂暴。
文牧又加快了速度,劍氣破空,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靈氣最混亂的地方。
文牧剛一落地,掃了一眼就看到瀟瀟正在苦戰,三個身穿黑袍的人正在圍攻瀟瀟和另一名女子。
瀟瀟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傷,還好有身後的兩條尾巴不停的幫助她防守,不然估計早就落敗了。
這時一個黑衣人衝著文牧沉聲道:「影魔衛做事,無關人等速速滾開!」
影魔衛!文牧心中一驚,這影魔衛乃是萬魔盟中影魔宮手下的一支神秘力量,其神秘和強大人人皆知,瀟瀟怎麼會招惹上他們!
不過僅憑這影魔衛的名頭可還嚇不倒他,更別說瀟瀟還在這裡。
文牧知道和這些人多說無益,劍形的道圖出現在腳下,鋒利的劍氣直逼面前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到文牧腳下的道圖也是一驚,後退了兩步,打了個手勢,一下子又來了三個黑衣人,四人一起向著文牧衝來。
黑衣人總人數大概在二十人左右,圍攻包括瀟瀟在內的十一名女子。
這一下來了四個圍攻文牧,另外一方的人明顯壓力大減,瀟瀟也注意到了文牧,剛想和文牧打聲招呼,就發現對面進攻的力度陡然增大,只能凝神對抗眼前的敵人。
這四個黑衣人單獨一個的實力都只在散仙一重左右,哪怕四人聯手文牧也是絲毫不懼,但這四人彼此配合無間,且刀刃泛綠,一看就淬有劇毒,文牧雖有劍道護體也不願隨便被這刀刃碰到。
一劍盪開一名黑衣人的刀刃,就是現在,逍遙劍第一式瞬間斬出,文牧的劍瞬間刺穿一名黑衣人的頭顱,讓文牧震驚的是,那黑衣人的黑袍下居然什麼都沒有嗎,當文牧的劍刺入那黑衣人的一瞬間,那黑衣人化為一張黑布掉到地上。
趁著那些黑衣人還在震驚的時候,文牧又是一劍將一名黑衣人斬的消失。
剩下兩名黑衣人明顯對文牧的爆發感到意外,飛速退開,對同伴打了個手勢。
很明顯,文牧表現出來的實力超乎他們的意料,今日之事已不可為,他們需要先行撤退,再做打算。
隨著一陣陣黑幕霧的出現,黑衣人一個一個的消失了。
隨著最後一個黑衣人的消失,剩下的少女們都癱坐在地上。
一名身後有著兩條尾巴,臉上戴著一張白狐面具的首領模樣的人走到文牧面前,緩緩給文牧行了個禮:「謝道友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