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仙點了點頭,「是呀,水系三大神通,當年的瀛洲島獨占其二,分別是易水寒訣和千山暮雪。
這兩門神通現在分別是冰嵐谷和水精城的鎮派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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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易水寒訣只能門主才能看到全本,祖師爺當年雖得師傅寵愛,但也只修煉到第六層。
若是祖師爺能有全本的易水寒訣,她師姐如何會是對手!
不過即便如此,前六層的易水寒訣也堪稱天下神功。
石兄,這劍法和易水寒訣,你也複製一份吧。」
「多謝崔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石楓心裡甚是興奮,這一趟湖底墓地得到分光藏影術、冰蘿甲的法器鍊形圖、冰魄寒光劍法,可謂收穫滿滿。
尤其是易水寒訣,石楓雖無法修煉,但於秦冰則再合適不過。
石楓之前曾在慕雁寒的儲物袋裡得到易水寒訣的前三層,分別為「分水」「遁水」「凝冰」,一層比一層高深。
石楓當時也曾詳細閱讀過,易水寒訣的前三層光看名字,和尋常的水系神通也差不多,但其實大非尋常。
如第一層的「分水」,尋常的分水秘術能深入五十丈就算很不錯了,而易水寒訣的分水訣能深入水下百丈,且隨修為精進後還能進一步提升。
第二層的「遁水」,尋常的水遁術乃五行基礎遁法之一,而易水寒訣的遁術能施展於水之諸般形態,也就是說除了水遁,還可雪遁,冰遁。
這些遁術和石遁,雷遁,風遁等等都屬於「異遁之法」,很是罕見。
第三層的「凝冰」,亦不光是將水凝成冰塊那般簡單,練成第三層的功法,天下諸般液體,皆可凝化成冰。
石楓仔細看了一番,確實是易水寒訣!前三層和之前從慕雁寒身上得到的那本一字不差。
石楓翻到第四層,此名「水柔術」,從這層開始,非金丹修士無法修煉。
水柔術頗有意思,它可以通過水靈氣,將對方的法器變得柔軟,從而使敵人的攻擊落空。
而第五層名曰「水行術」,這門神通石楓曾見識過。
許多年前,石楓化名石七,在九符門偷師學藝,曾親眼目睹九符門大長老東門圖大戰鬼衣門門主風凌子。
當時東門圖便施展出易水寒訣的第五層「水行術」,整個人變得如流水一般,身體關節可以隨意扭動,著實神奇!
易水寒訣的第六層名曰「水鏡術」,它可以將水靈氣化為一面冰鏡,抵擋敵人的攻擊,甚至可以將攻擊折射回去。
石楓越看越是歡喜,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秦冰目前已經練成了易水寒訣的前三層,這部秘笈來得正是時候,若她能將易水寒訣前六層學會,相信金丹之中難逢對手矣!
玄龜骨里,龍二撇撇嘴,「老狐狸,你看看石老三!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飛回葫蘆門,去找秦小妹。
熱戀中的毛頭小伙子便是如此模樣,給婆娘扯塊花布就恨不得馬上回去獻寶...」
白狐閉著眼睛,只當睡著了,什麼也聽不見。
石楓正要喝罵,忽聽崔曉仙大聲道,「石兄,你過來看看!」
原來,方才石楓沉浸在玉簡之中,崔曉仙則在月華仙子的石像前燃香祭奠。
拜完之後,他抬頭瞻仰祖師遺像,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月華仙子左手捏了個劍訣,食中二指斜斜向上。
按說她精通劍法,捏個劍訣並不算什麼,但是月華仙子右手空空,寶劍還跨在腰間,並未出鞘。
劍未出鞘,捏劍訣做什麼?
崔曉仙順著月華仙子手指方向望去,那是一堵石牆,空空如也。
崔曉仙飛身躍起,沿著石牆仔細察看。
他精通法陣之術,很快就發現一塊石磚有問題,當即取出先祖令牌放上去,石磚分開,露出一個窟窿。
「石兄,你快來看看。」
石楓縱身而起,探頭一看,「咦?裡面似乎有東西。」
「好像是個盒子?」崔曉仙手掌翻動,法力一攝,一件東西從裡面被吸了出來。
果然是一個扁平的盒子,式樣彷如一塊厚厚的冰磚。
「盒子上有字!」石楓道。
崔曉仙輕聲念道,「此中之物,不知是吉是凶,吾又不忍毀去,故束之高閣,後輩弟子若能發現,謹切可觀之不可學之!」
崔曉仙讀完後,不由地撓了撓頭,「祖師爺這番話令人費解呀,什麼叫可觀之不可學之?」
他神識掃過,卻無法穿透盒子,不知裡面究竟裝了何物。
石楓笑道,「既然可觀之,那至少不會是什麼害人的東西,你不妨打開看看。」
「石兄說得有道理!若是不看看實在不甘心呀!」崔曉仙將盒子放在地面,退開兩丈,手一揮,輕輕攝開盒蓋。
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妖魔鬼怪從盒子裡鑽出來。
兩人慢慢走過去,湊近一看,盒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三排玉簡,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物件。
崔曉仙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玉簡漆黑如墨,光潔可愛。
「原來這是祖師爺保存的信札呀!我曾見過先祖筆記,其中說過月華祖師最愛用這種墨玉做信符了。」
石楓「嗯」了一聲,「這些玉簡色重質膩,紋理細緻,當是產自天山的上好墨玉,能保存數萬年之久,極是名貴。」
「一、二、三...」崔曉仙伸指點數,「...每排一十五,三排共是四十五塊,石兄,我看這些玉簡排列應該是有次序的,咱們可別弄亂了。」
石楓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崔曉仙撓了撓頭,「這些玉簡都長得一模一樣,那這個次序應該從右往左,還是從左往右呢?」
「這還不簡單,你取最左邊的那塊和最右邊的那塊,分別看看不就知道。」石楓朝盒子努努嘴。
「那我試試。」
崔曉仙依言在第一排,取過最左、最右兩塊玉簡,分別看了一番,然後搖搖頭,「石兄,這的確是祖師爺的信札,不過我還是分不出次序。」
說著,他將玉簡遞給石楓。
石楓也沒客氣,接過其中一塊玉簡,神識沁入,裡面第一行字寫著,「月華仙子,傳信收悉,吾一切安好,甚勞掛念。」後面落款是「南宮」二字。
「南宮?難道是南宮玄奇?」
他看過陵墓入口的神道碑,那是月華仙子臨死前的自述,人之將死,也沒什麼陰晦。
從碑文得知,這位月華祖師一生苦戀魔獸宗宗主南宮玄奇,但愛而不得,結局令人唏噓。
崔曉仙點點頭,「是,這些玉簡應該都是祖師爺和南宮前輩來往的書信。」
石楓看罷兩塊玉簡,將最右那塊玉簡放回原處,留下最左那塊玉簡,「崔兄,這些玉簡是按時間順序,從左往右排列的。」
「哦,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