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看這個鍋,它又大又圓

  第407章 你看這個鍋,它又大又圓

  血墉王城。👺😂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在三位鬼主的戰場轉移之後,搖搖欲墜的護城大陣總算是穩固下來,開始自發化解城中徘徊不散的混亂靈能亂流。

  一些僥倖實力保存較為完好的鬼尊則是在解決掉所有月輪鬼域之人後,逐步恢復城中秩序,修補護城大陣的裂縫與漏洞,防備城外洶湧的時空之力及其他危險。

  血墉鬼主與北陰鬼主得勝而返時,城中已經稍微恢復了些許秩序。

  感應到自家鬼主安然返回,月輪鬼主不知所蹤,血墉鬼域的數位鬼尊齊齊鬆了口氣,原本想著跳槽的也立刻打消了念頭。

  「鬼主,因大祭失誤,暗神發怒,我等必須儘快籌備下一次祭祀,以祈求神靈的原諒!」

  「鬼主,不知月輪鬼主如何了?若它已隕落,我等還得儘快準備攻打月輪鬼域,以雪今日之恥!」

  「鬼主,月輪鬼域之人已盡數伏誅,但先前的變故令我等損失慘重,強者去其半,弱者十不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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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剛剛搶到了新聖器的血墉鬼主也難免臉色發黑。

  他掃了一眼聚集而來的眾位鬼尊,不曾看見摩貉鬼尊,略略感應後,發現他竟隕落了——唉,也對,先前他也有意進行離火祭……

  摩貉鬼尊是他的左膀右臂,血墉鬼域中大小事務皆要經其手處理,如今這情況……真是太麻煩了。

  血墉鬼主又在心裡咒罵了搞事情的月輪鬼主幾遍,忍著傷勢與不耐煩的情緒,將這些事情逐一分排下去。

  鬼尊們盡數領命而去,北陰鬼主哼了一聲,顯然還在為沒能搶到聖器而不快,「血墉,你的王城百廢待興,我便不在此添亂了,將報酬給我,我這便帶人返回北陰王城。」

  血墉鬼主:「……」

  雖然很不爽,但他也不能真賴帳,「那便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朝血墉王宮行去。

  血墉王宮是王城核心,護城大陣的優先保護級別最高,因而在先前的變故中倒是沒有受太大的影響,王宮寶庫自然也還在。

  「這裡的寶物,你隨意挑五件。」

  北陰鬼主立刻不滿道:「才五件?血墉,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就五件,愛要不要。」

  血墉鬼主的態度十分堅決——他這寶庫里的寶物,質量比起北陰鬼域歷代珍藏可不知要高了多少,以北陰那貪婪之性,豈會不選擇最珍貴的那一部分?

  五件,足夠了,再多都夠買北陰這一條命。

  北陰鬼主其實也明白這道理,在漫天要價被拒絕之後,也就沒再說什麼,而是沉迷在無數寶物之中不可自拔。

  「幽河鬼星?」

  「岐雨金葉?」

  ……

  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掃,北陰鬼主就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同時心中升起濃濃的仇富之情——同樣是鬼主,你憑什麼這麼富?

  好東西實在太多,他卻只能挑五件,他也不知不覺間得了選擇困難症,好半天都沒下定決心要哪五件。

  對此,血墉鬼主心裡是頗為鄙視的——瞧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兒!

  但他也沒表現出來,只是隔一會兒便不耐煩地催促道:「你還未選好?快些,我還要去療傷。」

  「別急啊,我再看看,再看看……」

  ·

  摩貉鬼尊死於神罰之後,一直被他壓著的萬年老二——炎煞鬼尊終於有了出頭之日。

  這種激動讓他忘卻了自己的傷,幾乎滿血復活,精神百倍地領著麾下去城中各處搜尋可疑之人。

  血墉鬼主並不愚蠢,之前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他無暇深究,只能抓住月輪鬼主不放,奪取它的聖器;但等事情都結束之後,他就有時間來慢慢調查這些事情了。

  大祭司的背叛與月輪無關,那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他或他的麾下會不會還在城中?

  疑似聖器自爆的威力太小,有可能聖器並沒有毀滅,而是被人盜走了,但盜走聖器的已確定不是月輪……是北陰?還是……

  正因為有著許多念頭,在北陰鬼主要求他支付報酬的時候,他才沒有直接甩出五件寶物,而是帶對方來寶庫慢慢挑選。

  ——以北陰的貪婪,很難快速下定決心,反而越是被催促,越是會覺得這件寶物也好,那件寶物也放不下,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拖住。

  得到鬼主秘密傳來的命令後,炎煞鬼尊的搜查第一站就是北陰鬼主的行宮。

  因城中戰鬥已基本結束,北陰鬼主的從屬也都回到了行宮之中,炎煞鬼尊的突然到來令他們先是疑惑,繼而不快。

  ——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們當嫌疑人來查?可惡!

  立刻便有人試圖傳訊告知北陰鬼主,請他來主持公道。

  然而他們的鬼主現在在血墉寶庫之中,收不到傳訊,自然不可能趕來。

  此番血墉鬼域損失雖重,卻不至於連北陰鬼主帶來的這些人都壓不住,很快便逼得他們不得不點頭答應接受調查。

  「你們一共來了七位鬼尊……死了一個?嘖,行吧。」

  「是不是還少了什麼?」

  「……對了!那個山海界叛徒呢?他和你們一夥的,怎麼沒有出現?」

  炎煞鬼尊發現不對,臉色一沉,高聲詢問。

  「我們與他不熟,誰知道他去哪兒了?」一位長角鬼尊不快道,「休要將我等與他歸在一處!」

  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關係好不好嗎?

  炎煞鬼尊冷笑一聲,命令搜宮之人加快行動,同時吩咐王城的巡查隊伍仔細調查,切勿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不等他再有何行動,手底下一個鬼將傳來消息:「鬼尊!我們發現了那個山海界叛徒……他已經隕落了!」

  聞言,不僅是炎煞鬼尊臉色一變,長角鬼尊等人臉色也不大好看——不管怎麼說,靈御很受鬼主看重,如今竟死於行宮之中,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們也要調查清楚,如果是被餘波震死的還好,若是其他……

  於是,最後兩方人都一同進入靈御的宮闕之中,見到了那具冰冷衰朽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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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元神、修為等都被吞噬殆盡了!」長角鬼尊一眼就看出死因,「他不是被餘波重創而死,是被人殺害!」

  他身後的其他鬼尊也在議論紛紛,「是誰?!」

  「靈御好歹也算是咱們鬼域的,竟然被人殺了,這是在打我們的臉!」

  「還是想想該怎麼和鬼主大人交代吧!」

  ……

  相比於長角鬼尊等人的惱怒,炎煞鬼尊卻是最先發現了疑點:「他身上為何有我血墉鬼域聖器之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打斷了長角鬼尊等人的議論,令他們愣在當場。

  很快,長角鬼尊反應過來,同樣厲聲道:「你什麼意思?懷疑靈御接觸過你們的聖器?哼,休想將這罪名扔到我們頭上,之前那聖器自爆蔓延極廣,聖器的氣息早就遍布王城,靈御身上沾了一星半點的,有什麼好奇怪的?」

  「狡辯!」

  炎煞鬼尊不屑於與他們解釋,直接將情況匯報給了血墉鬼主。

  於是,痛並快樂著地挑選著寶物的北陰鬼主突然被抓住了肩膀,他疑惑地側過頭,就看見剛才態度還算不錯的血墉已是滿面陰雲。

  「北陰,等下再來挑吧,現在有件事情必須儘快處理。」

  北陰鬼主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何事?」

  「關於,你的寵臣靈御身上有我血墉鬼域聖器氣息的事。」

  ·

  兩位鬼主很快出現在命案現場。

  北陰鬼主還在辯解:「不可能,我沒有,別想誣賴……」

  但等他見了靈御的屍體,剩下的話就都卡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不論血墉還是他,都比那些鬼尊要敏銳千百倍,連炎煞鬼尊都能發現的問題,他們又豈會看不出?

  他們只會看得更清楚。

  靈御身上的聖器氣息太過濃郁,絕不可能是在之前的爆炸中沾染上的,必須是與聖器有過深入接觸才會被打下如此深刻的烙印……

  北陰鬼主辯無可辯。

  血墉鬼主冷笑一聲,血色眼眸中滿是殺意,「靈御是你的人,作為主人,你該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

  「等等,等等!」北陰鬼主可不會替人背黑鍋,他明明都一頭霧水的好吧!

  「若是我命令靈御盜走聖器,我怎麼可能還會跟著你回血墉王城?早就躲回北陰王城了好吧!」他拼命解釋,「而且,而且……」

  北陰鬼主踏前一步欲檢查靈御的屍體,卻被防止他毀滅證據的血墉阻攔,只能不斷地環視著周圍,想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證明自己的清白。

  忽然他眼睛一亮,施展一道術法,同時大聲道:「你看,這殿中還有術法痕跡……是山海界的小型傳送陣法!」

  「這行宮是血墉你提供給我住的,我有沒有動過手腳,你別說你感應不到!這不是我做的!」北陰鬼主說著說著,似乎又發現了什麼,也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血墉鬼主,「我看,這不會是你在自導自演吧!」

  「什麼?」血墉鬼主臉色更黑了。

  「你的聖器根本沒有自爆也沒有失蹤吧!你只是故意營造了這樣的局面,藉此針對月輪,同時讓我以為我也有機會,從而助你一臂之力!事實上呢?聖器只是被你換了個地方藏起來,好處都讓你得了,你還要把黑鍋栽到我頭上,難道是想讓我引開岐蕭和寂魂的注意,為你做擋箭牌?!」

  「血墉,你太陰險了!」

  仙人跳啊這是!我只是要聖器,你竟想要我的命!

  血墉鬼主氣笑了,「這話從何說起?編故事誰不會!」

  「什麼編故事!你看著傳送陣法中傳出的氣息,難道不是山海界鬼族麼?只有你一直與山海界鬼族勾勾搭搭!」

  血墉鬼主:「……」

  他受了傷,感知不如北陰靈敏,之前還真沒察覺到鬼族的氣息……竟然真的有!

  北陰還在嘰嘰喳喳,但血墉鬼主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更說得通的猜測——也許,這件事情里幽真也插了一手!

  「那我們就去看看,傳送陣對面是什麼地方。」

  「去就去!」

  兩位鬼主踏入虛空,抓住傳送陣的脈絡,很快抵達了它的另一點。

  三位鬼族才剛剛收到幽真鬼王的命令,同時知道月輪鬼主隕落,鬼族已經與血墉鬼主達成合作,不日她將親至血墉王城,屆時他們三個可以直接歸隊,心中正是開懷。

  兩位鬼主的忽然出現讓他們微微一愣,旋即他們就笑了起來,還以為血墉鬼主這是有什麼話要對鬼王說,所以來找他們。

  血墉鬼主見了這幾個鬼族,臉色更黑了——他在他們身上同樣感應到了極其濃重的聖器氣息!

  北陰鬼主陰陽怪氣道:「呵呵,還說我拿了你家聖器……」

  但見血墉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你不是在演戲?你的聖器真的沒了?那這一切……」

  「幽!真!」

  血墉鬼主忍住直接捏死這三個鬼族的衝動,揮手將他們打成重傷陷入昏迷,強烈的靈能在這小小的空間來回衝擊,試圖找出他們藏匿聖器的地方,可惜一無所獲。

  聖器很可能已經被幽真拿走了——難怪月輪明明死在她手上,她卻願意將聖器交給我……這個陰險的鬼族!

  難怪神罰沒有傷害月輪和北陰,因為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血墉鬼主簡直不敢想像,在他高高在上地拒絕幽真的幾次請求,心中暗暗將她當成個笑話時,她卻在暗中做了這麼多準備,最後一個又一個耳光甩他臉上,打得他暈頭轉向,險些真將她視作可以合作的盟友……何等恥辱!

  (幽真鬼王:……?!)

  見血墉氣得渾身顫抖,甚至隱隱要現出猙獰可怖的原形,北陰鬼主是真信了之前的猜測——血墉被幽真坑了,坑得差點傾家蕩產!

  天啊,這可真是……太好笑又太生氣了!

  好笑自然是因為看了血墉笑話,生氣則是因為自己也被算計了一把——那個靈御,虧他對其頗為倚重,竟然是幽真的死間……等等,她該不會也利用靈御對我做了什麼吧?

  這個念頭一起,北陰鬼主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拼命思考他在靈御那裡暴露了多少北陰鬼域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