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表白
布天瀾走了,曲凡也跟在了她後面。
好多人對於今天的事兒都感到很震撼,人群中當屬慕昭容的神色顯得尤為的好奇。
「她也算是你的一個勁敵吧?」青雲宗的一個蒙面女修說道。
慕昭容搖了搖頭:「她確實很強,可我知道一點兒她身上的功法可能來自於她的兄長。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功法並不屬於修真界。」
慕昭容的眼界很高,她和軒轅烈當初都被譽為是中州大陸第一人,幾十年時間,所有人都在爭論他們誰才是第一。
拋開這兩個人,其他人才有資格爭第三。
就是所有的人普遍都認為,慕昭容和軒轅烈。這兩個人是甩開了同代修士一大截。
其他的當世俊傑天才,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們比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他們二人真實的實力,恐怕如今是不虛大乘期的修士。雖然很多人沒有見到過軒轅烈出手,但軒轅烈行蹤一直都不定。修真界那麼多人尋找,他都尋找不到。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慕昭容十分擅長追蹤,總是能推衍到他的位置,只不過每次都晚了一步罷了。
這也算是她一直引以為憾的事情。
所以世人都覺得她十分厲害,既然不是仙人轉世,卻能夠追蹤到軒轅烈的下落,這說明她的實力很強。只是軒轅烈。可能比她更多的記憶和功法。
能和仙人轉世同代雙驕,這既然是一種榮幸,也可能是一種不幸。
不過慕昭容眼下說到了布天瀾掌握上界的功法,多時讓安然眼前一亮。
「你說的可是真的?果真她掌握上界功法,不知道是不是也知道軒轅烈的行蹤?」
安然一瞬間腦子裡頭想過的很多的念頭。
慕昭容是很明白自己這個師傅究竟在想什麼。
她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安然卻道:「看樣子以後應該要多留心這個軒轅天瀾了。」
剛好此時,她看到了人群當中有一個人戴著面具緩緩地退開了。
她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
「師傅你在看什麼?」慕昭容問她。
安然卻道:「軒轅正。沒有想到他今日居然也來了。不是傳聞他和布天瀾有些不愉快嗎?」
慕昭容笑了笑:「父女之間哪裡有什麼隔夜仇的。」
安然想了想也是。
布天瀾現在和俞乘風他們待在一塊兒,總是被看的很緊。
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思路,從軒轅正這裡入手。
可是她又看向場上調息的宮淵和澹臺鏡。
如果她和軒轅正走太近,估計宮淵會不樂意。
不過一切從大局出發的話,還是會明白的。
……
此時布天瀾離開之後,一下子就跑出了很遠,直接出瞭望月城。
曲凡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
布天瀾跑出來後見這個地方地勢平坦而又開闊,最適合修煉她的空間瞬步。
於是就滿場跑了起來,可惜效果進步不是很大。
很多空間的術法,講究的是一個悟性。突破也不是那麼簡單,不然不會被稱為神通。
空間瞬步沒有太大的進展,她就一遍遍的試,滿場都是她的殘影。
感覺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直到一個殘影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坑,曲凡才跑了過去。
布天瀾沒事只是躺到了坑裡。
曲凡過來的時候,不由得問道:「那個人就讓你這麼煩憂嗎?」
布天瀾抬頭疑惑地看了看他。
「誰?
曲凡道:「宮淵。」
過去他們兩的體質相同,後來一直就成為了別人關注的焦點。
那個宮淵也像是著了迷一樣被布天瀾吸引。
其實如果沒有血海深仇這件事,這兩個人指不定會在一起。
甚至曲凡都覺得布天瀾的性子,會覺得他們在一起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本來世人斷絕情愛,斬斷紅塵俗世雜念,目的是為了更好的修行。
但如果本身雙修就是比一個人修行要好,要更快的話。
那為什麼一定要斬斷這些情絲呢?
完全沒有理由嘛。
所以曲凡覺得以布天瀾的性子,她權衡了利弊之後,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只是他以往覺得她不會這麼快動心,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他有一些不確定了。
布天瀾看到他眼眸中,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因為他的事。只是今日看到了宮淵和澹臺鏡相互為了對方的時候,有一些觸動。我自認為對宮淵還算了解,他也算是一個不屈服於命運的人,父母之仇未報,我以為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改變他的初衷,可是他居然…」
很顯然,她不大了解,他可以為了一個人而改變自己堅持的東西。
就像,當初符清源…
曲凡聽到她這麼說,瞬間鬆了一口氣。
布天瀾原來是不明白,不是為了宮淵本身,這他就不必太擔憂了。
「因為我們修真之人,本來就是人。人有七情六慾,也有愛恨情仇,你看到了宮淵對於仇恨的執念。深入他的骨髓,可是除了仇恨之外,占據他生活重心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他最重要的雙親不在了,總不能夠眼睜睜看著他摯愛的妻子,也離他而去吧!所以他今日的做法並沒有錯。」
就連曲凡也不得不為宮淵感到改觀。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是為了自己的妻子。
「你的意思是說他愛她?」布天瀾反問。
「嗯!」曲凡點頭。
「愛情這個東西,果然會讓人失去理智,變得神志不清了起來。如果今日我不收手的話,他們都得死。這可是澹臺鏡自己的選擇。」
「可是你收手了不是嗎?何況宮淵爭。澹臺鏡有一線生機,他如果不爭的話,她就一定死了。換做今日,如果我是宮淵,你是澹臺鏡的話,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布天瀾愣愣地看著曲凡。
她想起了那一次在萬重山她跌入幽冥谷底的時候,當時曲凡就義無反顧的跳了下來。
那個時候她雖然有些感動,但還是說了,如果是她的話不會那麼做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不確定的說道:「師兄,你沒愛上我吧?」
曲凡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久,他沉默地讓布天瀾有些慌。
她有些後悔剛才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這讓她以後和師兄怎麼相處。
不過剛好這個時候,前方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飛了過來。
直奔望月城而去。
上面的人。應該是看到了底下的他們,所以打算查探一下他們的修為,有人肆無忌憚的用靈識查探,被布天瀾用靈識碾壓了回去。
對方收斂了神識,有些匆忙倉促的跑了。
「到底是小乘佛寺還是西漠大陸來的?」布天瀾皺眉。
這群人的到來。也恰好緩解了她和曲凡之間的尷尬。
曲凡道:「到底是哪邊的回去一趟就知道了。」
「嗯。」布天瀾點了點頭。
回去的時候,特意岔開了話題,兩個人都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
等到回到瞭望月城才知道,來的有西漠的也有小乘佛寺的代表著佛門利益而來。
這事佛門也要摻合一腳。
當然這一次過來的也有老熟人。比如西漠佛子弘忍還有小乘佛寺佛子明覺。
弘忍還是和過去一樣慈悲,看到了布天瀾他們微微一笑。
小乘佛寺的佛子明覺,倒是目不斜視,不過也是全身佛光普照。
無論是西漠聖僧還是小乘佛寺而來的聖僧,目光看向迦葉的時候,都很奇怪。
畢竟身為佛門子弟,他們有些無法容忍迦葉如今的做法。
只不過眼下他們還有事情和獨孤琤以及俞乘風他們商量。
布天瀾看到了迦葉雙手合十,一直都在默念著佛經。
知道這件事情,他心裡頭壓力估計也很大。
本來也是天之驕子,在南荒修真界和符清源齊名的人,到了中州大陸這邊,卻融入不進去。
但估計迦葉在這件事上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選擇了和布天瀾他們合作,看到了慈恩大師他們略顯失望的神色,布天瀾知道迦葉恐怕。有些難以承受了。
再怎麼說,曲凡也是和他們有仇的人。
不說有仇報仇,但也有必要要劃清界限。
身為佛門子弟,與妖魔為伍。
那是奇恥大辱。
佛門很多時候他們對於自己的戒律,比外界的更加嚴苛。
就像是崑崙身為道門領袖,徐紫嫣他們看到布天瀾和俞乘風曲凡合作,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哪怕是整日喊著斬妖除魔的青雲宗。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不識相的跳出來說正魔不兩立。
修真界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必要在意這些條條框框嗎?
可是這放到了,這幫和尚的眼中,無論什麼時候都得在意。
迦葉如此行徑,自然讓很多人都不能夠接受。
布天瀾此時也只得安慰一句:「迦葉大師,只要心是無愧於心就好了,相信你的佛會看到的。」
「阿彌陀佛,多謝布施主。」
隨後布天瀾就回去了。
一幫佛門子弟討論,和她完全沒有什麼關係。
估計之後迦葉會有些頭疼,就憑他們那邊人對於迦葉態度上看,估計會起一些亂子。
布天瀾讓曲凡囑咐了俞乘風兩句。
她回到了房間之後,打算繼續打坐修煉。
只是她剛一布置了禁制,符清源就從魂瓶中出來了。
「你這個時候跑出來幹什麼?在你的輪迴之道沒有參悟好前,我建議你還是閉關修煉比較好。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去海外之域,你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
「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又是幹什麼?」符清源問她。
布天瀾反駁:「沒有。」
「天瀾,你今天的心境有些亂了。我之前能感受出來,你空間瞬步,就一點沒有進步,甚至還錯了。」
被他指出修行上的錯誤,布天瀾有些懊惱。
「那個時候只是有些問題沒有想明白。」
「他們現在呢?」符清源又問。
「解決了。」布天瀾說道。
「胡說,根本就沒有解決。你比之前顯得更加煩躁,這房間裡頭已經有一層禁制,你又多下了禁制…」
他總是能夠戳穿她不經意的謊言。
布天瀾瞪著眼看他。
符清源飄到了她的跟前說道:「曲凡回答的不對,我來告訴你今天宮淵為什麼會那麼做?因為他就根本沒有想那麼多。在那一個瞬間,他根本什麼都來不及,只想要護住那個人罷了。至於其他的東西,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布天瀾挑眉。
「我還想要告訴你,我沒後悔。」
符清源本來想著溫水煮青蛙,細水長流,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
可是看著曲凡今天的架勢,他就有一些坐不住了。
布天瀾比較反應遲鈍,可其實她也不是笨的。
就如同當日她能夠感受出來他的心意。
那麼今天她也會感受到曲凡什麼意思。
只是她對於曲凡的感情很複雜,亦兄亦友,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至親之人都沒有曲凡那麼親。
畢竟是他從小帶大的。
所以她不願意承認,也害怕曲凡承認。
兩個人都保持了沉默,就怕無法維持現在的關係。
曲凡有著這樣子的顧慮,他並沒有這樣子的顧慮。
他想要再告訴布天瀾一遍他的心意。
「我修劍道。與你走的路並不相同,道不同不相為謀。」布天瀾說道,連自己都覺得有一些心虛。
這個理由並不是很好。
「我修的輪迴之道,三千輪迴,不管你秀的是什麼的道,我都可以包容的。所以這個理由不存在。」
布天瀾:「……」
過了一會兒道:「現在是修真界危在旦夕的時候。並不適宜討論這個話題。以後再說吧?」
倒也沒有直接拒絕的那麼徹底。
但是符清源又搖了搖頭。
「如果今天我是因為我自己,我就不是在今天和你說了。是因為你今天的心境亂了,天瀾,我感覺你應該正視這件事情,所有心境上的缺漏,如果沒有及時得到治癒。以後只會越來越多的裂痕。我不希望你陷入心魔。」
他這麼說,布天瀾定定地看著他。
確實宮淵今天的做法,讓她聯想到了符清源此前的做法。
在看到了澹臺鏡之後,她就有些茫然愛情這個東西,可以叫人生死無悔的嗎?
她過去有意斬斷情絲,可惜符清源的做法,讓她一下子措手不及,斬斷了卻也有些藕斷絲連的關係。
如今看到宮淵和澹臺鏡讓她更加茫然了。
她也感覺如今心境上就差這一關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