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還是見一面

    第265章 還是見一面

    司琪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醒來之後親眼目睹了劍魔被父親收走了,父親一字一句地對她道:「此事不必張揚,為父只是幫你清掃了一個障礙。要知道這個東西十分的危險,存在於你的身體之中,只是因為他沒有實力反抗,要是隨著你實力的提升他的實力也上來,早晚有一天他就會讓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到時候就身不由己了。」

    司琪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劍魔算是她最大的秘密,就連她最信任的母親她都沒有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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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魔有一些目的,她當然是知道的。

    可是司琪卻相信劍魔不敢對她怎麼樣。

    因為她是軒轅正的千金,是玄族中人,劍魔再厲害,也不過只是一縷幽魂,需要依仗她的地方多的去了。

    可是現在居然被父親給拿下了。

    對於司琪而言,心裡頭是有些幽怨的,可是她不敢反駁。

    只是後來父親又同她說了別的事情。

    她那個時候沒有聽得太懂,現在也還是雲裡霧裡。

    但是有一點她是十分明白的。

    那就是無論如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能夠忤逆父親。

    所以司琪直接對母親說道:「娘,這件事情算了吧?」

    「什麼叫算了?又怎麼能夠算了呢。你爹如今是看上了軒轅天瀾的天賦,要將未來的家族之位傳給她,要是這個家是軒轅天瀾當家,哪裡還有離我立足之地?不行,這件事情娘一定要為你討一個公道。」

    司如意心裡頭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司琪眼看勸不住卻忍不住說道:「娘,也許爹爹是別有用心呢。」

    「我知道他是別有用心,這用心已經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司如意這一回到底沒能夠沉得住氣。

    她打算直接去找軒轅正。

    司琪沒攔住她,但還是跟著她一塊去了。

    ………

    一日後,青雲宗的山門前,有人已經收到了信件。

    這人原是玄族的子弟如今是青雲宗的弟子,看到是玄族那邊送信過來給宮淵的。

    他感覺到了有些為難。

    宮淵如今一直忙著修煉,自打十三年前在大夏國,那一次失敗之後,宮淵回來以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後來他娶了媳婦之後,更是沒日沒夜的修煉。

    當然他雖然還是丹修,但是雙修卻才是他的重點。

    純陽真體在這個時候也的確發揮出了他無與倫比的天賦,他居然後來居上,和澹臺鏡在一起幾年之後就已經突破到了化神期,這一份的資質青雲宗眾人都是看在眼裡。

    如今他更是拼了命的修煉,因為他知曉軒轅正這個老傢伙已經步入了大乘期,他最好是不遺餘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宮淵如此努力,澹臺鏡也極力配合,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頗有一些如膠似漆的感覺。

    總是那麼形影不離,澹臺鏡有些善妒,宮淵長相俊美無雙,他放開了純陽真體之後,身邊總是能夠吸引不少的女修靠近,但是一般的師姐師妹也就罷了,當真對宮淵有非分之想的,不管是真的有這個想法,還是想要將這個想法付諸於行動。

    澹臺鏡總是會動用自己的力量給對方臉色瞧瞧。

    久而久之,宮淵的身邊就沒有什么女修敢主動靠近了。

    宮淵雖然是純陽真體,按照他的這個體質,就是再來百八十個的鼎爐,他也能夠收得下。

    但是澹臺鏡開始就把這個可能性給扼殺在搖籃之中。

    她根本就不可能讓宮淵再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所以如今司驚羽拿著布天瀾的信件,一時間十分躊躇的來到了丹峰。

    猶豫不定的要不要進去。

    他倒沒有接觸的更深層次的秘密,所以也不知道軒轅正真正的做法。

    並不是想要布天瀾和宮淵敘舊,而是想要布天瀾把宮淵引過來,再直接一網打盡。

    司驚羽不知道這些事情,只以為這是舊情人給宮淵的信。這要是被澹臺鏡看到,他也就跟著完蛋了。

    所以徘徊了一圈,還是沒有直接踏出那一步。

    他轉身就要離開了,但是剛好在這個時候澹臺鏡回來了。

    這一次她到了天湖那邊狩獵了一對至尊紫貂想給宮淵煉丹。

    她一眼看到司驚羽感覺到有一些奇怪。

    「嫂子…」

    「你來這裡做什麼?是不是有事想要找宮淵?」

    司驚羽連忙道:「沒沒事。」

    隨後他就轉身想要離去。

    澹臺鏡可是越來越覺得奇怪。

    於是在司驚羽走了十多米之後,便運氣直接將他手中的信件打落了下來。

    「這個又是什麼東西?」

    「我,這個…這個是我的……」

    可惜司驚羽還沒有直接把話說完,澹臺鏡就已經看到了上面鎏金的字眼。

    送挑明送給宮淵,上面的字體十分的灑脫。

    司驚羽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澹臺鏡感覺到有一些奇怪。

    「既然是來送信的,你到底慌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澹臺鏡把信收了起來。

    「這確定是給他的?」她又問了一句。

    司驚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了,你就回去吧,我會親手交給他的!」看到了司驚羽的神色,澹臺鏡心裡頭難免有一些在想,自己這些年來是不是做得有一些太過了。

    導致在青雲宗的名聲不大好,不過她本來就不是正道出生,就算是在玄霜宮,她也是聖女的存在。

    我行我素根本就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所以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把信給直接打開,她也不想在宮淵的心中,她就是這麼不信任他。

    澹臺鏡把信收走,司驚羽很快就匆匆離開了。

    這跑路的姿態,好像,她是什麼吃人的老虎一樣。

    澹臺鏡搖了搖頭就回了洞府,宮淵還在修煉。

    他這一次雙修功法越發精進了。澹臺鏡臉色一紅,就把至尊紫貂交給了他。

    「我回來啦。這一對至尊紫貂,可是我追了它們30多天才追到的。雖說是費了好一番勁,但總算是不負此行,之前有好幾波人馬,想要跟我搶,但好在我激靈全都躲開了。如果有你在的話,我們兩個聯手根本就不必怕他們。」

    澹臺鏡說完,宮淵抬頭看了她一眼:「往後這種事情也不必親自去做。青雲宗也有紫貂。」

    「那是血紫貂,怎麼能夠一樣呢?你修煉的事情就是要最好的。是替代品都不行。」澹臺鏡很是認真地說道。

    她滿心滿眼的看到的都是宮淵。

    宮淵愣了一下,閃避了她的目光。

    澹臺鏡已經習慣了,他對她總是比她對他要冷漠一些。

    

    選擇雙修的人必須要彼此心意相通。

    彼此相親相愛,到最後可以性命相托。

    宮淵和她也有了心意相通的一面,但是相親相愛還是差一些。

    她知道他是有心結的。

    不過這不防事,等他報了仇就好了。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劍峰的司驚羽師弟,他在我們的丹峰前許久居然不敢上來,準備回去的時候我攔住了他。他有一封信要交給你。」

    澹臺鏡拿了出來,宮淵有些奇怪:「司驚羽,我和他並沒有太大交情…」

    雖然都是一個門派的。

    但是每個人的師傅又不一樣。

    但是他看到了信,打開之後,那一行字引入眼帘,他就愣住了。

    澹臺鏡從來沒有看到宮淵有這麼失態過。

    她感覺到了有一些慌亂和棘手,故作輕鬆的問道:「誰寫給你的?你這麼緊張?」

    她反過來想要看看,卻被宮淵碾成了齏粉。

    「宮淵,這該不會是老情人給你的?」她有些惱怒了起來。

    她知道不應該這樣猜疑,就是被他的態度給激到了。

    「我沒有老情人。」宮淵皺起了眉頭。

    「那到底是誰?」澹臺鏡問他。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的說道:「軒轅天瀾。」

    「你還說不是。」這個女人她知道。

    她早就調查過,整個丹峰誰不知道能讓宮淵違抗師傅命令也要下山的女人,只有她。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上一輩的深仇大恨,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體質才是最匹配的。

    而她則不是。

    她是宮淵明白了他們兩人無望,又報仇心切之後,找的一個可以提升修為的鼎爐。

    假如沒有布天瀾,澹臺鏡可以安慰自己,她可以慢慢的捂熱宮淵,時間久了就算是百鍊鋼也可以化為繞指柔。

    但是現在看到宮淵的神色,她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她在信上說了什麼?」澹臺鏡問道。

    「讓我去和她見一面!」宮淵淡淡的說道。

    「見一面?」聽到這一句話,她就有些忍不了,這個女人不知道他現在有夫之婦嗎?

    「真是一個賤人!」

    澹臺鏡拔了劍。

    「鏡兒。」

    「你怕什麼,怕我殺了她!」

    「你殺不了她,連我也不一定殺的了她。」宮淵看著澹臺鏡暴戾的性子,有些無奈,一旦涉及到他和別的女人的事情,澹臺鏡都有些抓狂。

    他知道這也不是她的錯,只是他一開始沒有給她安全感罷了。

    「哼,你現在還在護著她。」澹臺鏡冷笑:「別忘了她是你殺父仇人的女兒,就算你再怎麼喜歡她,你們兩個之間也不可能了。」

    澹臺鏡的這些話要是以前真的是往他心口上戳,但是現在他已經很平靜了。

    「你說得對,所以我不認為這封信會是她寫的,縱然是她寫的,恐怕這也是一個陷阱。」

    正如布天瀾了解宮淵,宮淵也很了解布天瀾。

    假如軒轅正不改措辭,宮淵還會相信是布天瀾的手筆,可是他改了,儘管這上面的字眼,曾經是宮淵幻想過的,可是他卻明白這絕不可能是布天瀾的親筆。

    他這麼說,澹臺鏡冷靜了下來。

    「阿淵,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去了?」

    她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宮淵搖了搖頭:「不,我要去,而且我還要布一個局。」

    澹臺鏡看著他,看著他眼眸中閃過的殺意。

    她一時間沒有想到他的仇恨居然會這麼大。

    「你難道沒有想過萬一真的是她寫的,萬一是她真的和你見面呢?」

    雖然布天瀾是她情敵,可是如果設身處地的著想,多年未見她約一個故人相見,對方卻抱著很強的敵意,甚至想要殺了她或者她的家人。

    那也十分恐怖。

    宮淵淡淡的說道:「我們早就站在了對立面。在這你不是希望看到這一幕嗎?」

    他冷笑了笑。

    這些年下來,他身邊的師妹師姐也罷,都遠離了,有的乾脆直接搬離了丹峰了。

    不過他也無所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她高興就好。

    現在他這麼做,她不是應該更高興才是。

    「我……」

    澹臺鏡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我重新寫一份你送回去給司驚羽。三日之後我們回望山見。」

    澹臺鏡看他著筆,筆走龍蛇,卻不過寥寥數語,已經相當的冷酷無情。

    澹臺鏡心裡也跟著冷了一下,後來他還是把信件送出去了。

    ……

    「三日後,再回望山口…」

    布天瀾收到信件,皺起了眉頭。

    宮淵這是怎麼了?

    青龍姚風對她道:「大不了到時候揍他的時候輕一點好了,你不必太過擔心的。」

    「我不是擔心他,我是心裡頭有一些不安。」

    八臂神通還沒有修煉好,飛劍術也只御劍十多把,看樣子要把空間瞬步也給提升一下,到時候真的有埋伏,直接跑路也可以。

    布天瀾是這麼想的。

    軒轅正一聽到宮淵居然直接答應見面了。

    心裡頭真的是無比的暢快。

    這一次他一定要提前埋伏,把這個小子一網打盡。

    不過這小子也是詭計多端的很,他也得小心才是。

    想到這裡不得不去一趟飄渺閣,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又準備了什麼?

    軒轅正提前出門了。

    這三日的時間,布天瀾在研究空間步法,用青龍姚風的話說布天瀾眼下就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

    這誰讓她在13年之中,沒有系統地主修戰技,導致現在臨時抱佛腳。

    符清源也不說話了,他也是抓緊時間修煉。他怕到時候自己幫不上忙。

    越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越是痛恨自己現在沒能夠擁有一個肉身。

    而軒轅正那邊打探消息,一開始飄渺哥還不打算給他消息。

    直到後面拿出了軒轅烈說事,飄渺閣才有一些躊躇。

    「烈兒從小可是最疼愛天瀾,他肯定不希望看到自己妹妹出事。所以你們務必要打探好這個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