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對於白凡喊她『姐』並沒有什麼牴觸,也就由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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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白瑾瑜跟著白凡回到丹沐給他準備的別院時,白瑾瑜驚訝的說道:「這院子是你的?」

    白凡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是啊,我師父給我準備的。」

    白凡起身說這句話的時候,恰好看到白瑾瑜在伸手撫摸著原子鐘的那棵參天大樹。

    白凡站在一旁靜靜地沒有說話,白瑾瑜仰頭看著那棵樹。

    陽光透過樹葉映照出婆娑的陰影在她的臉上。

    嘴角不自覺的帶起一抹微笑,緩緩睜開雙眼的白瑾瑜輕聲說道:「這明明不是靈樹,只是一棵普通的樹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總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這棵樹是原本就在這裡麼?」

    白凡抬頭看向古樹,輕聲說道:「這棵樹原本不在這裡,是師父按照我們原來的家,找了一棵幾乎一樣的過來。」

    女子轉身看向白凡,雙眸看著白凡輕聲呢喃道:「我們的家?」

    白凡微微點頭應道:「我們的家,錦安城,白府。」

    白瑾瑜望著他,見他眼神真誠不像說謊,周身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眼神清澈毫無躲閃。

    白瑾瑜錯開白凡那期盼的目光低下了頭,因為她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不敢去和白凡對視,白凡的目光中帶著太多的期盼,她不忍心看到他失落的樣子。

    顯然白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笑道:「我帶你去房間吧,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要住在這裡了。」

    「我先幫你把房間收拾出來。」

    白瑾瑜連忙說道:「不用了,你帶我過去就行了,一會我自己收拾便是。」

    白凡笑著點頭,隨後帶白瑾瑜來到了別院之中的偏房,這個房間早就被白凡打掃的一塵不染了。

    可是在開門進來的時候,白凡還是忍不住用靈力滌盪了一遍。

    這一幕看的白瑾瑜不禁發笑,想不到白凡在她面前還挺拘謹的。

    想到這,白瑾瑜不禁開玩笑的說道:「我要在你這裡住上一個月,你那小女友知不知道啊?」

    白凡頓時冷汗直流,說實話,這件事他還沒敢告訴月兒。

    雖然月兒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月兒畢竟是女子,即便是知道事情的原委。

    難免還是會胡思亂想,所以這件事白凡就暫時沒有告訴月兒。

    不過白凡心裡也清楚,即便他不說,月兒也會知道的。

    但是月兒一定會理解的。

    將白瑾瑜安頓好之後,白瑾瑜和白凡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白凡親自泡了一壺在師父那順的靈茶。

    白瑾瑜看著遞過靈茶的白凡,眉眼之間滿是俊秀。

    眼神之中竟是有了一絲絲的欣慰之意,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出息了那種感覺。

    白凡看到這眼神的時候還以為她已經想起來了什麼。

    可是那神色轉瞬即逝,白凡便不再多言。

    二人在樹下乘涼,喝著茶,白凡聽著白瑾瑜說著一些上官家發生的趣事。

    白凡順嘴就問了一句上官聽雲的帝女之位是怎麼回事。

    白瑾瑜撇了撇嘴說道:「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不過都已經那樣了,我不做出勢在必得的姿態。」

    

    「恐怕在上官家就算有著家主的保護也會死無全屍。」

    說到這,白瑾瑜看了一眼白凡說道:「家族爭鬥,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殘酷。」

    白凡默默點頭,畢竟他從來沒有經歷過家族中的勾心鬥角,明爭暗鬥。

    曾經的白家,安靜祥和,族中一片和諧,所有人都萬眾一心。

    並不是說小家族就不存在家族爭鬥,就是那小小的錦安城。

    光是白凡知道的其他幾大家族還不是存在明爭暗鬥,為了一個家主之位打得你死我活的。

    白凡笑了笑,看著那清風吹拂過的樹葉,白凡呢喃道:「族中也不一定有爭鬥,曾經的白家,和睦非常。」

    白瑾瑜不禁問道:「真的存在這樣的家族嗎?」

    白凡看著白瑾瑜,面色認真的說道:「有!」

    說到這,白凡停頓了片刻,依舊沒有忍住內心的衝動,隨後說道:「姐,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白瑾瑜心中一緊,對於白凡所說的故事已有猜測。

    可她終究沒有忍住心中求知的欲望,點點頭說道:「想聽。」

    當白瑾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石桌旁的二人心中都已心知肚明接下來的對話意味著什麼。

    白凡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聲音輕柔的仿佛將人的思緒穿過了歲月的長河,回到了曾經。

    『在蒼松州的最西邊,有一座邊陲小城,名為錦安城。』

    『錦安城中以幾個家族為首,其他小家族數不勝數。』

    『其中以城主府為一方勢力,其餘幾大家族勢力各占一方呈四足鼎立之勢。』

    說到這,白凡不禁笑道:「你可能想不到,當時這幾個家族勢力的最強者也不過是靈師而已,是不是會感覺到這個城池很小。」

    二人一直從午後說到了黃昏,又從黃昏說到了深夜。

    一開始白瑾瑜只是靜靜的在聽著,到後面時而會插嘴問上幾句,再說出幾個名字。

    白凡就這樣不厭其煩的說著,院中偶爾會傳來女子的大笑之聲。

    偶爾還會傳來女子嗔怪的怒斥聲,說著某個人怎麼可以欺負那麼可愛的弟弟。

    偶爾也會說,那個溫潤如玉的大哥一定很溫柔吧。

    可是當白凡說到某一時刻的時候,身旁之人追問道:「後來呢?」

    白凡沉默了,他不知道後面的事情還該不該說。

    白凡默默的取出一個朱紅色的酒葫蘆,這裡面裝的是他全身最烈的酒。

    白凡仰頭灌下幾口酒,長出了一口氣。

    眼神複雜的看向白瑾瑜,最後默默的將酒葫蘆塞上。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輕聲道:「後面當然還有啊,但是今天不早了,我們改天再說吧。」

    白瑾瑜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她沒有追問。

    因為她知道,如果白凡已經想好了,一定會告訴她的。

    最後白凡將她送回了房間。

    這一夜,白瑾瑜躺在床上一夜無眠,輾轉反側間腦海中想的都是今日白凡所講的『故事』。

    這一夜,有人獨坐在院中冰冷的石凳上,一口接一口的灌著灼喉的烈酒。

    這一夜,門裡院外的兩個人,滿腹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