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聞言瞳孔瞬間驟縮！！！
即便他已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湖依舊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時的虛空之上，天玄一方的強者盡皆站在白凡的身後，密密麻麻足足數萬人之巨。
這些人還不算一些在下方廝殺之人，但此時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
即便是秦無忌聯合蠻荒一切，那些高階聖人也在月兒的禁錮時間之下被斬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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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魂修都只是一些烏合之眾。
可此時卻沒有任何人能夠放鬆分毫。
因為眼前的秦無忌，還有諸葛無極以及秦殤還在。
他們不死，這場誅聖之戰就還沒結束。
白凡足足過了數息才漸漸平復自己的心神。
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秦無忌開口道。
「為什麼？」
秦無忌一邊在肆無忌憚的吸收著血陣之內的力量，一邊吸收著所有死去魂修聖人的力量。
他面帶戲謔之意的笑道：「你是說……為什麼會在你出生之前就算計你，還是在問我為什麼當初不殺了你？」
「呵呵，我就權當你是二者都有吧。」
「事到如今，你沒辦法改變任何事了，索性告訴你。」
說到這，他抬頭看了一眼蒼穹的獨眼，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看到這一幕的白凡頓時心中狂跳！！！
幾乎脫口而出道：「你和它之間有交易！！！！」
秦無忌聞言頓時眼露詫異之色，眼神讚嘆的看著他開口道。
「你真的很聰明。」
白凡此時臉色蒼白如紙，事到如今他終於明白了秦無忌為什麼這麼多年堅持不懈的在殺人！！！
一切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秦無忌不光是在積蓄自己的力量，同時也在幫助天道！！
為何所有修士死亡之後都會魂歸天地？
那是天道在回收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說……
修道長生，逆天而行。
這句話並非只是說說而已，恐怕這裡的逆天，說的就是修士的壽元原本就是掠奪天地而來！！！
至於先前的天地異動，恐怕就是天道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程度，無法再控制靈氣的釋放。
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的天劫威力在變弱，導致了天地出現了一大批聖人。
最後天道不知道因為什麼，強行恢復到了以前的程度…
恐怕就是因為秦無忌將許多聖人都轉變成了魂修，這些人不吸收靈氣了。
那段時間也正是秦無忌接觸蠻荒的時候，這三年時間裡，天劫的威力越來越強。
恐怕也正因為如此！！！
而秦無忌……就是天道在人間的劊子手！！！
想到這，白凡轉頭看向諸葛無極，輕聲開口道。
「這麼說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手筆了？」
諸葛無極笑了笑，輕聲開口道：「老夫只是推演出在錦安城內，會有人對以後造成巨大的影響！」
秦無忌看著白凡笑道：「所以我製造了很多很多分身，趙陵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當時我看遍錦安城，也不覺得誰會在以後對我產生威脅。」
「直到……在你母親體內發現了天道碎片的氣息，當時我就把目光放在了你們幾兄妹身上。」
說到這，秦無忌攤了攤手，輕聲道：「我原本以為，天道之子會是你大哥，我記得叫……白玉對吧？」
「呵呵，他的天賦確實很好，不過也就那樣罷了。」
「最後我發現了他！」
話音落下，秦無忌伸手指向了大黑！！
「上古時代的犼，氣息混亂駁雜，可我親眼看著犼死了！」
白凡眼底涌動著寒芒開口道：「所以你就認定了是我？」
可他的心裡卻是在瘋狂盤算著各種可能！！！
「秦無忌親眼看著犼死去！！」
「也就是說……之前我的猜測並沒有錯。」
「秦無忌活了整整兩個紀元！！」
「也就是說……他曾經兩次逃過了天道滅世！！！！」
一想到這些，白凡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這種變化就連他都沒辦法控制。
因為這些信息對他來說衝擊太大太大。
這些對話落在任何人耳朵里，都無異於天崩地裂般的消息！！
沒人知道白凡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大，才能繼續聽下去。
就連丹神子都是心神震顫，難怪當初那位前輩提醒他秦無忌沒有那麼簡單。
所有人看向白凡的眼神都十分擔心。
擔心他會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白凡卻只是雙眼死死的盯著秦無忌，等著他解答心中的疑惑。
秦無忌此時也再無顧忌，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索性就告訴白凡。
「不不不，直到你走出錦安城的時候我都沒覺得。」
「是因為你的吞噬之力」
「那個時代里，只有風無定一人執劍斬天道！」
「並且他成功了，所以我才認定了是你！」
說到這，秦無忌肆無忌憚的欣賞著自己的勝利果實。
他對於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為止痴迷，所以秦殤才會如此精於算計。
白凡的喉嚨艱難的蠕動著，他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種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般。
不甘……憤怒……充斥著白凡的腦袋，不斷地沖刷著他僅有的理智。
秦無忌看著白凡撇嘴道：「不過那個時候我也很疑惑。」
「我不知道為什麼天道碎片會隱藏在你母親的體內，也不明白你的體內為什麼沒有天道碎片。」
「所以才有了我派人殺你全家的人任務。」
「我就是想看看在極端的情緒之下，你體內會不會出現些許的天道氣息。」
白凡聽到這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面目猙獰間詭異的面具再次出現在他臉上。
「秦無忌！！！我要殺了你！！！！」
當面具出現的那一刻，白凡清晰的感受到存在於自己身上的天道壓制驟然一松！！
抬腳一步出現在秦無忌的面前抬手斬出一劍！！！
轟！！！！！
漆黑的劍光自天地間一閃而逝！！！
恐怖的力量令諸聖心神震顫，在場的所有人都沒信心擋下這一劍，即便是丹神子！！
轟！！！！
漆黑的劍光橫切虛空，猶如一條死亡的黑線席捲蒼穹。
然而就在這時，秦無忌卻只是緩緩踏前一步伸出手掌。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