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你竟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麼！！！」
誰知對面的司空天馳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竟然開口反問司空昊天。
他雙眼閃爍著空洞的白芒，眼睛死死的盯著司空昊天！！ ✺
那空洞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怨恨！
司空昊天眉頭微皺，臉色陰沉無比。
司空天縱用手指著司空昊天怒聲道。
「一切都是因為你啊！！我！的！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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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中皆是一驚，縱使白凡想過無數種理由也沒想到司空天縱會這麼說。
司空天縱此時雙眼充滿了血絲看向男人恨聲道。
「家族、實力、瞳術……」
「這些東西在你看來無比重要。」
「甚至是達到了一個病態的程度，就為了那九族之首的虛名！」
「從小你便告訴我，這個世界只有實力才是唯一。」
「所以我從小就在拼命的修煉，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天才。」
「那個時候的你對我寵愛有加，什麼好東西都要給我留著。」
「可直到覺醒瞳術的那一天……」
說到這，司空天縱的情緒波動極大，聲音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眼神更是變的些許追憶之色。
「那天的一切都有如噩夢一般每天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閃著。」
「當我沒有測試出任何瞳術的時候，你眼中的失望和冷漠讓我心痛。」
「當時的你轉身就走，甚至嘴裡還發出一聲冷哼。」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驚訝我那么小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司空昊天沉默了，他並不能否認這一切，因為他確實這麼做了。
見他沒有反駁開口，司空天縱更是冷言譏諷道：「這就是你，司空昊天。」
「一個自私的傢伙，在你眼裡親情遠遠都沒有那虛無縹緲的家族榮譽重要。」
司空昊天怒聲反駁道：「那還不是因為其他就在對我們虎視眈眈！！」
「我身為一族之長，全族人都在指望我！！」
司空天縱周身的靈力中竟然開始出現了些許黑氣！！
他抬頭看向男人，心如死灰的冷笑道：「是啊，你當然能給自己找到合適的藉口。」
「無論說什麼，你總能找到理由，你總是沒有錯。」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穆芊雲渾身浴血，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不由得心神一顫。
女人的眼眶微紅，水霧隱含其中。
當女人出現的一瞬間，司空天縱的心神猛地一顫！
因為眼前的女人對他很好，甚至當初他在接觸魂修的時候糾結了很久，就是因為眼前的女人。
司空天縱緊咬嘴唇，顫抖著聲音輕聲開口。
「娘……」
穆芊雲沒有說話，只是如黃豆瓣大小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女人並沒有多說什麼，開口顫聲道：「她……是你親妹妹啊！」
「是你看著她長大的啊！」
「你怎麼……會這樣想啊！！」
原本還有些心軟的司空天縱在聽到女人有些責怪的話時，頓時變得無比癲狂！！
他仰頭狂笑，眼神里最後的一點光亮也徹底消失了。
他眼神麻木的看向眾人，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背棄自己。
司空天縱低著頭，口中輕聲呢喃道：「是啊……親妹妹……」
「可當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們所有的愛都給了她！！都給了她！！！」
「特別是當她覺醒了返祖瞳術的時候……」
「你們知道麼？」
他眼露悲傷的抬頭看向二人，聲音中夾雜著質問的語氣說道。
「那一天，他！抱著月兒笑的有多開心？」
「那天你們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喜悅之中。」
「連我修煉差點走火入魔你們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圍著她轉，眾星捧月。」
「又因為你們的偏愛，族中所有長輩都對她寬容至極！」
「唯有我！！！」
「只要稍稍有一點沒做對就要挨打，挨罵……」
「就因為我站起來挑了一筷子菜，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我兩巴掌！！！」
「就因為我站起來挑菜！！！哈哈哈哈哈！！挑菜！！」
司空天縱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怨毒，這些話他不知道已經埋藏在心底里多少年了。
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聲調也越來越高。
心緒激盪之下，他面色通紅的指著不遠處的男人，瘋狂的宣洩著自己壓抑的內心。
不等眾人說話，他豁然轉頭看向女子，眼神冰冷的開口道。
「所以從那天開始，我便拼命的修煉……直到我覺醒了自己的瞳術。」
「我從那天開始發誓，我一定要掠奪了你的眼睛！」
說到這，男人的聲音微微一頓開口道。
「呵呵，我的好妹妹……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呢。」
「明明只要殺了那個女人你就可以救我，可你在猶豫什麼呢？」
司空天縱的眼神極具侵略性的看向司空怡月，眼神中滿是怨毒之色。
「恩？妹妹？」
「難道在你心裡，你親哥哥的命都不如一個外人麼？」
司空怡月不知所措的站下原地，淚水早已模糊的視線。
聽聞這些話頓時身體微微一顫。
「我…不是……我沒有……我……」
她此時腦子已經完全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白凡明白，司空天縱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小的時候缺少了很多父愛。
前後的對比太大，導致了他心裡不平衡。
嫉妒……
原來嫉妒真的可以讓人發瘋、發狂！
司空昊天嘴巴微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的肩膀微微聳下。
整個人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臉上的威嚴不復存在。
此時的男人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般，精氣神十分微弱。
司空昊天的眉頭逐漸舒展，眼神複雜的低聲呢喃道：「原來如此……原來都是因為我……」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痛苦流淚的月兒，又看了一眼憤怒且沉默的司空天馳。
嘴巴微張剛要開口。
突然！
司空天縱怒聲咆哮道道：「閉嘴！！不許說！！！」
「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副懊悔的模樣，更不要說什麼道歉的話。」
「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受過得傷，又怎麼可能因為你的道歉就消失了……」
男人的喉嚨微微蠕動，想說的話就那麼哽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半句。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司空天縱已經徹底失望了。
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聲響起，一直都在默默觀看的秦殤大笑著鼓掌。
「哈哈哈哈！！！」
「精彩！！太精彩了！！！」
這聲音就仿佛一道響亮的巴掌般甩在了眾人的臉上，火辣辣的。
秦殤轉頭看向司空怡月，周身猛地出現數十條漆黑的魂鎖指向冉母的虛魂。
眼神冷漠的看向女子開口道：「看戲也看完了，現在是時候要做出決定了。」
「要麼出手殺了冉心慈，你能救下白凡。」
「要麼，乖乖的把眼睛交出來，我把虛魂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