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罈相撞，慕京不由的感嘆道：「哪裡有那麼簡單啊……」
「我們只能去看，就連話都不能開口說。」
「聖人啊……九帝城中的聖人就有十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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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丹青的家族都是一門雙聖，天玄的水太深了。」 ✱
「隨便一個家族的頂級強者都是半步聖人境或是聖人。」
「難怪當初老三在九帝城處處受制，這種無力感真是讓人心裡不爽呢。」
話音落下，就連一向玩世不恭的左刃都沉默了。
慕京所說的話他也深有感觸，此番二人行事若身後不是站著沐老。
就算他們二人來到九帝城又能如何？
打得開帝族聖界又如何？
左刃口中輕嘆了一句：「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強大！」
其實自從二人破開帝山結界來到九帝城的時候，就感應到了諸多強者的氣息。
數量之多令他們二人心中震驚不已。
漸漸地，他們也理解了為什麼當初白凡會在九帝城中異常的憋屈。
因為白凡在他們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殺伐果斷之輩。
孤身一人，絕不會因為任何宗族勢力而低頭。
二人良久無言，只是借著月光對飲。
三日後。
兩道身影通過丹神殿的傳送陣趕往萬古牆。
而城中顏柳則是雙眼含淚的送別了慕京。
她知道，就算自己挽留慕京也不會現在留下來。
畢竟白凡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身為兄長，他一定會去。
她所掌管的商會最近蒸蒸日上，其他商會的生意都被搶回來不少。
除此之外，城中現在最津津樂道的，便是一門雙聖的趙家和帝族聞人家，同時登門拜訪上官家。
最後兩大聖人直接大打出手，聽說最後聞人子墨的父親被趙家老二，三拳打斷了八根肋骨。
家族聯姻之事也就此放下，暫時也沒有再提。
不過聽說上官傲雪並未阻止丹青和白瑾瑜的接觸。
畢竟……趙家帶來的誠意可不比聞人家少上半分。
況且在來之前其實趙家之中是開了一次重要的家族會議的。
雖然趙父有意幫助自己的兒子，可終究大家族也要考慮家族利益。
最終還是趙家老二，也就是丹青的二叔趙文祖開口說道：「上官家並非是完全同意仙凡界計劃的家族之一。」
「上官傲雪身為女聖，心性方面還是不夠果決。」
「在我看來，上官傲雪所做的一切都是搖擺不定的，她更在意自己的家族利益罷了。」
「所以如果我們能和上官家聯姻，破壞聞人家拉攏上官家的計劃，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趙家兩個聖人在上官家大殿中像潑婦一樣大罵聞人老狗。
當二人離開九帝城的時候。
聞人氏回到族中大發雷霆！
回過頭看到躺在床上重傷不醒的聞人子墨，男子的臉上滿是憤怒。
砰！
揮手摔碎了自己最喜歡的茶盞，冰冷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我要那刀客死在萬古牆！！！」
空蕩蕩的房間中卻有人應聲而答：「遵命！」
聞人氏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或許是太過煩躁，端起茶壺便喝了起來。
而此時的錢萬里更是坐在書房中臉色陰沉。
只是錢萬里的心思更加縝密一些，他並沒有因為錢天祥重傷的事情而苦惱。
反倒是因為今天丹神子說的一些話。
「幫我把商會中的偽丹從二階到七階每一種都給我拿一份過來！」
門外有人應道：「是！」
刷！
緊接著人影消失，錢萬里一個人坐在書房中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如果這件事情是別人說的，他根本不會在乎。
但是這一次是丹神子親口所說！
如果真是那樣……
錢家，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錢萬里起身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抬手射出一枚玉簡。
「錢炎長老，來我房間一趟，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這是錢家嫡系中唯一一個身具天火的半步丹聖。
九帝城的漩渦已經越轉越快，只是這一切慕京二人都不知道。
而當他們踏上傳送陣前往萬古牆的時候。
一個紅衣身影已然在萬古牆上衝殺陷陣！
那紅衣身影自從來到萬古牆之後，遲永年便親自前來見了一面。
二人在天機閣中聊了足足一個時辰。
而那面容極美的女子從天機閣出來之後，便御空而上。
來到萬古牆和御蠻城的平原之上瘋狂的斬殺妖獸與蠻荒修士。
有來自於九帝城的修士一眼就認出了女子的身份！
帝族司空家當今聖女，司空怡月！
五階巔峰槍皇！
上次白凡還在九帝城的時候，那時候司空怡月已經突破到了三階巔峰皇者。
所以在白凡的感知中，女子的氣息才會如此模糊。
而司空怡月的突破，速度實在太快了！
這一切都源自於她的雙眼。
即便是在司空家族，能夠覺醒瞳力者不過千里挑一。
還會出現很多人的瞳力太弱，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就連司空昊天自己的兒女，也只有老二司空天縱從小就覺醒了瞳力。
但是司空天縱的瞳力卻十分詭異，就連司空昊天都看不懂到底是什麼。
而且一直都沒有覺醒的跡象。
反倒是司空怡月，從小就被雙眸的瞳力所限制。
直到她到了適合的年齡才有了覺醒的跡象。
而司空怡月的瞳力……
也是司空家族的記載中最強大的一個！
五天！
五天的時間司空怡月一人足足斬殺了妖獸三萬，修士百餘人。
皇者境大妖兩頭！
一時間萬古牆上的修士竟是分不清女子身上的紅衣是鮮血，還是原本就是紅色。
女子對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那低垂的雙眸讓人無法直視。
就連抬頭看上一眼都覺得自己是在褻瀆對方。
女子只是一個眼神，便會讓人覺得自慚形穢，只想抓緊逃離。
只是女子偶爾會抱著一柄銀白長槍端坐在城牆之上。
那雙眼眸盯著遠方的蠻荒結界發呆，唇齒輕啟間低聲說著別人聽不清得話。
蠻荒天下。
白凡緩緩走向遠處鎮守虛空的蠻族皇者。